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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跟随而行。婕纾因其白鹭刚死,短期内不能再用,故她只好改为步行,她的轻功因为内力加持的缘故,一样很出色,可惜凭借她的轻功想甩掉枯草那是不可能的。
“难道她想从湖上跑掉”枯草追赶的同时,亦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他发觉这婕纾竟然不走洪泽帮的正门,而是向洪泽帮的园林后面跑,他很清楚这洪泽帮后面有一个码头,上面有不少船的。
待枯草到湖边,只见无数的碎木残屑漂浮在水面上,很明显是船只的碎屑,原本这个码头是由洪泽帮管理,船只自然也是他们的,洪泽帮的收入来源便是贩私盐,虽然只属于一个普通的任务,但是却被他们独霸了。今日的聚会,所以这些船都没人看守。
“手脚好快”枯草称赞婕纾断后路的速度之快的同时,也在想如何追上她。
“不要追了,不要逼我”远方传来婕纾的声音。一叶小舟已经模糊在枯草的视线中。
“这可怎么办”枯草焦急之时,忽然发现湖边还有一叶竹排没被婕纾毁掉的,枯草仿佛黑夜中看到了一盏灯一般,没有多想,一个箭步跃了上去,执竹蒿,划船直追。虽然陆地上枯草轻功算的上一绝,但是在水面上,大家几乎都是公平的,枯草就是有内力也不敢用在划船上,因为他感到脚下的竹排似乎并不结实,就怕一用力,这竹排就散架掉了。
见枯草弃而不舍,那婕纾眉头一皱,停船于江心,看枯草渐渐逼近。
“你这个人,怎么”她想说你为什么这般倔强,但是却说不出口,只好长叹了口气,手拂琴弦,几个音节立即飞出,激荡的共鸣,枯草感觉脚下一松,只听喀嚓一声,竹排已经被震的碎裂,但是却留了一根竹子没碎,便是他脚下的那根。
“不要再追我了,我不想杀人,想你武功应该不差,脚下有根竹子,也不至淹死你于这里,回头是岸吧”婕纾信手一指枯草来时的码头,随后便转身撑竹篙离去。
“等等”枯草喊道,婕纾或许太过天真,她碰到的是从不放弃的枯草,事已到此,若是不叫枯草将三圣门了解个透彻,他是不会甘心的。
婕纾回头一望,不由一骇,只见枯草脚踩一竹,立于湖心,竟动也不动,水亦无波,这岂是寻常武夫能办到的此刻她心方知枯草并非是一般的江湖人士,乃是一个武功高手。
“还有什么事吗”枯草发觉婕纾的语气竟然变了,不象之前那么委婉温柔。
枯草一式天山飞雪,已经跃至婕纾船上,轻轻飘落,悄无声息。水波竟也只是微荡。
“既然你毁了我的船,那就只好借姑娘的船一行了,有劳了至于什么事么我想看看你们的门主是谁,有什么大的本事”
“做梦七绝本山中隐客,不愿插手江湖中事,钧奈何要苦苦相逼”婕纾见枯草此举,愤而说道。
“钧”枯草听到这个字时心头一震。“难道七绝的出现和钧有关”但是枯草已经决定不与钧为敌,亦不与钧合作,故不再多想,撒谎道:“你说什么我并不懂。”
“不懂想你是也是戴着面具吧,钧的成员哪个不是以假面示人,恨我太笨,早该察觉的”婕纾说到此处,手拨琴弦,神灭曲随之而出,由于她带着气愤,故此曲内劲十足。枯草与他近不过丈,但是枯草并没有出手制止她弹琴,随她弹去。看到枯草这个无所谓的样子,婕纾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怒目而视,手上的劲道又加了数成,可是无论什么样的魔音,枯草却不为之所动,可叹周围的鱼虾遭了殃,少时,在船的周围,漂浮起一大片的死鱼死虾来。内力所震,使无浪的湖面,也平添了三尺浪。
“喂,我提醒你哦,再弹下去船就沉了,那时”枯草正说着,忽然发觉婕纾竟然嘴角流血。
“你”枯草惊讶万分,待上前制止婕纾之时,已经晚了,她已经昏厥过去。幸好枯草还是一把抓住了她,否则她就真的掉进湖中淹死掉了。
枯草看了看昏迷过去的婕纾,摇头叹道:“好刚烈的姑娘,如此搏命的方式,却是罕见。”枯草清楚这婕纾是看魔音伤不到自己,便卸掉自己所有的抵御魔音的内力,十成之力博自己一命。
“钧还真是害人不浅。”枯草心说似婕纾这般柔弱,不愿杀人的人,一旦怀疑自己是钧的人,都会用此极端的方法,若与钧无深仇大恨,又如何会这样
枯草知道婕纾死不掉,故将其挪至船舱,将治内伤的药喂给她吃。一切妥当后,自己则居于船外,心中思绪万千。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有一些迷茫,想去三圣门,却不知道他们的总坛,想找止水,却亦找不到踪迹,寻觅小白,无论是用的,还是用奇门遁甲,均是无效。委实叫他觉得郁闷。心中又想起弹琴来。
“风兄有酒消愁,我则惟以琴矣。”枯草将自己的琴拿了出来,自狱火在西夏遗失后,枯草的琴就只是最普通的那种,手拂琴弦,刚想弹九律魔音,但是他忽然想到婕纾还昏迷着,自己若是弹奏九律魔音,那婕纾岂不是没苏醒之日了。
“胡乱弹一气好了。”枯草心中如此想的,便如此做的,却不知这胡乱的一弹,造就误会一场。
从上午到黄昏时分,枯草并不加力的胡乱弹着,其实他心不在琴,自己弹的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弹着无心,听者有意。
“你不是说你并不懂音律吗欺骗别人,更是可耻”听到这个声音,枯草琴音立止,婕纾已醒,已立于面前。
“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懂”枯草奇道。
婕纾质问道:“虽然曲子受情绪所染,有一些杂音,但是却听的出,你在琴上的造诣非浅,为何要欺骗于我不要仗琴艺上有些造诣,便随意轻薄于人”
枯草他如何知道,他长期在何足道的身边,耳濡目染已久,有一曲子是他听了千百遍的,那就是蒹葭,宫商角徵羽这些基础的东西枯草还是懂的,他所差的就是没有认真学过所谓的名曲。在他乱弹之时,不知不觉,一曲蒹葭便从手指中流出,可是他却因心中有事,故浑然不知。更叫他没想到的,便是那婕纾在船舱中已经听了许久。婕纾既占个琴绝,自然清楚蒹葭是何意,又如何不愤怒。
卷十四 情殇 197 追兵
“轻薄”枯草当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心道莫非她是怪我将她带到船舱内可她说的是仗琴艺上有些造诣分明又说明和这无关,哪又是为何一时枯草竟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故无言以对。
“七绝与钧,势不两立”那婕纾随手便甩出一把飞针,可是相比她的魔音来说,这暗器功夫真是业余的很了,更要命的是枯草本就是个暗器高手,只见他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飞针就尽皆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