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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兴海也并不只你一个”
大龙:“可谁有我棒你不一直很看好我吗”
严雪玉:“你是很棒”
大龙:“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你随叫我随到,保准优质服务,而且免费”
严雪玉:“别这么恶心我是说,夏璧君也决不会同意的你缺钱可以朝她要,你想干事业她也会帮你的你何必这么作贱自己”
大龙:“你是说让我傍她”
严雪玉:“你觉得委屈了吗她可比我强百倍我认为不过是想摆脱我的借口你根本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好”
大龙:“我要是那么想,让我下车就撞死”
严雪玉一怔,看了大龙一眼,笑了:“别瞎说我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男子汉好了,我也是随便说说,你干什么我都不管,反正心里还有我这大姐就行了不过,你要记住,夏璧君很难伺候的,还是那句话,她不找你,你不能去找她。”
大龙:“我知道。”
大龙回到华泰公司,径直来到保安值班室找黑子。他知道今天他和黑子都值班。
来到保安值班室,他看见黑子正躺在呼呼大睡。心想,这小子准是昨晚赌了一宿。他到跟前把黑子捅鼓醒了,问:“怎么样捞没捞回来”
黑子揉了揉眼睛,下了床,去倒了一杯凉白开喝了。他合衣而睡,衣服裤子压得皱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昨晚一宿跑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回话。”黑子坐到椅上抱怨,“我还寻思你出啥事了呢”
大龙嘿嘿一笑:“我他妈的交桃花运了财色双收”坐到椅子上。
黑子点上一支烟,又打个哈欠:“我昨晚上差不多折腾一宿”
大龙:“咋回事呀没去赌”
黑子:“没有。我去大世界找强子借钱,强子不在,我正好遇上马小眼他们欺负那两个女孩,就和他们打了一架。你说他们是不是人他们在包房喝酒,让那两个坐台女孩也喝得大醉,那两个女孩儿都吓哭了。”
大龙:“哇这不是祸害人嘛”
黑子:“我把马小眼他们打跑了,和两个女孩打听小翠去哪儿了,她们说去了蓝宝石夜总会了。我就赶去蓝宝石,找到瘦猴子一问,他说是有个叫小翠的,来了之后他接到强子电话,知道和我的关系,让他给轰走了。我让他打听一下,他去问了好几个小姐才知道小翠去了百乐门夜总会。我又追到百乐门,一问,那儿根本没有叫小翠的。”
大龙:“那是她换了别的名字”
黑子:“我也想到了,就挨个包房找。你别说,真让我找到了,她改名叫小芳了,正陪客人坐台。我进去拉了她就走,可是那几个客人却拦着不让,还让人叫来了老板和保安。”
大龙:“百乐门老板不是瘸狼他舅吗”
黑子:“是。我一提瘸狼,他挺给面子,让我把小翠领走。我领她去吃宵夜。她一坐下就哭了。她求我放过她,并说了她的身世。唉,想不到她也挺苦的,居然和我在一个县你说他妈的巧不巧”
大龙:“她家也是农村的”
黑子:“嗯她说她十七被赌鬼老爹输给了同村的另一个赌鬼当媳妇。过了刚半年,那赌鬼丈夫又把她输给了外村的一个半大老头子,她死活不肯偷偷跑了出来。先到一个小吃部当服务员,让老板多次强奸。忍不下去了离开那个小吃部找到同村在兴海干美发的一个姐妹,通过那个姐妹介绍去了竹叶青酒楼当服务员。后来见坐台小姐挣钱,她也就当了坐台小姐。”
大龙:“她没说为啥躲着你吗”
找到了一个挣钱道儿
黑子叹了口气:“那个小菊说得对,小翠怕我对她动真情,她也怕自己对我动真情。她说她现在啥也不想,只想挣钱,在兴海买套房子,然后回乡下把她长年有病,饱受赌鬼老爹折磨的老妈接到城里享几天福”
大龙:“后来呢”
黑子:“我让她走了。告诉她,往后就说是我的朋友。她走后我却傻眼了,发现兜儿里没有钱,吃了宵夜没钱付账。”
大龙:“哇追妞儿追蒙了忘了钱输光了”
黑子:“我也没声张,撸下表扔在桌子上,一拍屁股走人”
大龙:“你亏大了那表七百多块,一顿宵夜值多少钱”
黑子:“嘿你别说我离了餐馆正往前走着,想给你打电话,突然身后有人喊我,我一回头,见小翠气喘吁吁追上来,手里拿着我的表。原来她离去后又返回来找我,知道我扔下表走了,就付了饭钱要回表,随后追来了。”
大龙:“她还回来找你干啥”
黑子:“她说她忘了和我说了,如果我能帮助她,想让我帮她在城里租一套房子。我就答应了她。她临别时给我扔下二百块钱,那是她身上仅有的钱。妈的,拿着她塞给我的二百块钱,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大龙掏出那沓大票,点出二千块钱递给黑子:“你放心,往后咱们再不用为钱犯愁了我找到了一个挣钱道儿”
黑子接过钱:“什么挣钱道儿”
大龙:“先不能告诉你”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煎熬,何况是等待自己的亲人做手术,而且又是生死未卜的手术
在医院的手术室外,丽莎和妹妹香雪、父亲韩国庆还有小明在等待着她母亲做手术。
他们从早晨六点多钟一直等到现在差不多到下午一点了。
可见手术何等艰难母亲伤势何等惨重
韩母是今天早晨正在扫马路时被一辆汽车撞伤的,当即昏死过去。是小明发现后拦车送来的医院,并找到白猫父亲帮助进行及时抢救,之后才通知了韩家。等韩国庆和两个女儿心急火燎赶来时,韩母已经进了手术室。
小明告诉韩家人,肇事汽车已逃之夭夭。
丽莎心头如遭重锤,她眼前浮现出齐卫国阴冷的笑容。她不寒而栗
昨晚上她与齐卫国在竹叶青酒楼见面,齐卫国彻底撕下了和善的伪装,原形毕露。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一见面齐卫国就冷着脸说,“我告诉你吧,迪森已经死了”
“我想到了。不过,他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丽莎保持着她优雅的风度,显得异常镇定。
“当然有关系他死了你手里的东西就没人再知道,你就可以独吞了”
“我说过我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有与没有并不是今晚我们所要讨论的问题。我想知道的是,你交还是不交”
“没有你让我交什么呀”
“你家的玻璃不会再破碎第二次。再破碎的也许是你整个家庭”
“我想到了那三个流氓是你指使的”
“你希望你的家人遭到不幸吗你希望你被毁容或者被杀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