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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一手交钱,一手交店。”
“那明天你帮我拖住那个老板,我大概晚你一会儿就到。拜托了”
胡静平很想问个为什么,但是看到房子玉躲躲闪闪的眼神,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不如明天再看个究竟,又或者找唐丰打听一下,或许他知道一点内幕。
这个时候,京城某幢豪宅内,一位耄耋老者正坐在书房内看书。只见他须发皆白。形容枯槁,一脸的老人斑,看书的双眼似睁似闭,一副昏昏欲睡状。但是当书房的门轻轻一响的时候,他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皮抬起的刹那,那一双眼睛里射出的是无比慑人地精光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轻声道:“老爷,章元庆来了。”
老者放下手中的书,微微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让他进来。”
管家转身出去,不多时走进一人。身材矮胖,衣着考究,垂首作揖:“阁老,元庆给您请安了。”张阁老轻轻“恩”了一声,抬眼看了看他,语调低沉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有人接手了。”
“哦这么快来人底细如何呀”
“全都打听清楚了,真正的买家是胡记钱庄的少东家。听说买这店面是用来开药号的。”
“胡记钱庄少东家药铺”
张阁老端起桌上茶碗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又问道:“他钱庄做得好好的,开药号做什么”
“这个不清楚”
“什么时候交易”
“明天一早。”
张阁老微微点点头,“好吧,事情办完你回老家好好休整半年,之后再来找我吧。”
“是”
章元庆前脚走,后脚又进来一人,四十不点的年纪,身材修长。面白如玉,一脸地精明干练相。
“父亲,元庆这一走,那些有约在先的人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您的意思是”
张阁老微微点着头。“一切照旧。明白人自会做明白事。对了。你那边考题拟得怎么样了”
“快完了。太子今天来过了,似乎很关心这事情的样子。”
“太子有没有说要如何处置曹景余”
“没说。但看得出他很气愤。”
“那咱们还得加把劲哪,要不然皇上一回来,此事又可能落得个无疾而终”
“儿子明白”
“你对胡记钱庄的少东家了解多少”
“无甚了解,只是耳闻此人做事颇有手段,年纪轻轻已经接下家族全部产业。对了,他这次捐了一大批冻疮药给大军,听说疗效很好”
“这事我知道,姓胡的做事的手笔不小啊,现在又跑来京城了,你以后要多留意他,看看他是哪一面地人。”
“是”
也是这个时候,皇宫中的某个别院内,一个老年宦官正躺在榻上抽着长长的旱烟袋,小小的屋子内烟雾缭绕,空气污浊而沉闷。
榻前跪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太监,相貌英俊,眉心中有一颗鲜艳地红痣,若不是穿着宦官服饰,乍一看很象个美貌女子。
“干爹,您这一次无论如何得救儿子一命啊干爹”
榻上的老太监咳嗽了一声,将手中的旱烟袋顺过来朝烟锅里吹了吹,等火星又冒起来时,又凑到烟嘴上吸着。直到一袋烟统统吸完,才又咳嗽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抓过炕桌上的茶碗长长地吸了一口,放下手中的旱烟袋,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小太监,轻轻地“哼”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敢做就不敢当啊”
“干爹,儿子知道错了,您就帮帮儿子这回吧”
“你都把钱退回去了,我还怎么帮你呀”老太监支起身子,将旱烟袋在榻沿上用力敲着,等烟灰掉尽后,又开始往烟锅里装烟丝。
“干爹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太监满脸不解之色。
“什么意思”老太监的眼睛突然瞪圆了,举起手中的旱烟袋重重打在小太监地肩膀上,“你是猪脑袋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退钱就等于承认了这件事情。还让我怎么帮你恩”
小太监被打得呲牙咧嘴,但不敢有丝毫闪躲,挺着脖子硬扛着。“可可儿子不退不行啊不退事情会闹得更大啊”
“笨蛋闹得再大有什么好怕的怕就怕你自己承认了”
“那那儿子现在怎么办”
老太监也打累了,收回旱烟袋,喘着粗气说:“咬着牙等,等皇上回来”
“那那太子他”
“太子”老太监一声冷笑,立刻引发了剧烈地咳嗽,“你你当太子有勇气砍你的头吗”
小太监脸上的惶恐渐渐消失不见。一双俊目滴溜溜地转着,眉心中的那颗红痣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鲜艳第二天天刚亮,唐丰就来找胡静平了,他带来了马有脚。
“胡副帮主,您看看这个”马有脚将一封信递了过来。拆开一看,居然是写给周林地挑战书,约他下月中旬在京城紫金寺决一死战落款正是汗达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