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43(1 / 2)
手点点头,也戴上狼头盔,然后向山坡另一边的其他同伴招招手。
今天的大屠杀,又一次掀开序幕。
初冬的白昼总是特别短,阴天让这种昏沉更是明显。变成临时工房的山洞内,酣畅放火一整天的火女哼着悦耳的西部民谣歪在暖炉旁的竹躺椅上,清点战巫手套内的法术材料。战巫手套是战斗法师的必备装备,这种手套的腕部有精致的多格空间口袋,每个格子都装着一个法术的施法材料,跟手枪的弹夹是一回事。火女开心的清点一会,哼唱的西部民谣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唇角的微笑也消失不见,困扰的皱紧眉头。
有了喧癫极乐印记的灵魂榨取能力,火女几乎没了精神力的上限,可以毫无忌惮的释放法术。事实确实如此,她今天一整天都快乐的杀人放火。只是施法需要法术材料。不知不觉间,法术材料已经所剩无几,只剩十来个大火球,五个凤凰冲击和三个破龙斩。
十来个大火球如果用得好,可以烧死上百只屁精,五个凤凰冲击用得好,可以烧死二三十只小子。三个破龙斩如果准确命中,可以杀死三只老大。也就是说,她现在还能干掉三只老大,二三十只小子,上百只屁精,然后就得依靠艾璐娜的恩赐。当兽人哇哇叫着投掷漫天的标枪和飞斧时,她可以开着颠覆护盾去硬扛。当兽人哇哇叫着冲过来时,她可以释放腐蚀之云压制。精神力在颠覆护盾和腐蚀之云上用得差不多了,她还能用灵魂榨取补充精神力,顺带消灭一大批的屁精。感谢艾璐娜,火女的战力依然强劲。
不过火女十分不爽,不能放火的火女怎么能算火女干脆叫打杂女得了。
“该怎么办呢”火女皱眉苦思,该怎么找些杀人放火的东西。
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如同小猫踩在积着薄雪的草地。火女旋即舒展紧蹙的眉心,随手把战巫手套塞在兜里,然后慵懒的歪在竹躺椅上。稍后,萨迦和钢手一前一后的走进石室。轻微的脚步声是钢手发出的,萨迦的脚步完全没有声息,行径如同鬼魅的飘浮。
“哟,队长小弟,怎么这么迟”火女笑盈盈的问。
“哼,你以为我是你啊,杀人不沾血。”萨迦看看圣甲的水迹,苦笑着叹了口气。
钢手先放下雌狼长戟,然后帮萨迦脱卸圣甲。火女懒洋洋的歪着不动,风情万种的眯着眼睛欣赏萨迦的身材,看着有些像大宅门里那些贵妇人打量自家的奴。萨迦被看得不好意思,便找话说:“我和芬里尔明天上午吸引兽人,你们明天中午突围,怎么样”
火女笑容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问:“咦,不多准备几天吗”
萨迦没注意火女的异样,继续自顾自的说:“我原本想再停留两天,不过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寻找食物越来越难。附近森林里已经找不到猎物,野菜也越来越少,晚风每天要花六七个小时,奔波十多里山路采集食物。晚风说,大概再过七八天,十二月上下会有大雪,那个时候更难找食物。唉,谁让我们一家几口都太能吃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火女脸红了,随手扯下自己的袜子扔到萨迦脸上,瞪眼娇嗔:“你说什么呢”
萨迦笑着耸耸肩,接住火女的袜子看一眼火女露出的白嫩小脚,心不由砰的一跳。
钢手为萨迦卸下圣甲,又帮萨迦穿上衣服,然后出去准备晚餐,留下萨迦和火女独自呆着。萨迦走到躺椅旁坐着,抓起火女那只露出的白嫩小脚,腻滑的手感让他不忍心放开。火女紧张的抓紧脚趾,嘟着小嘴说:“姐姐怕痒,不许挠姐姐的痒痒。”
“那你还把弱点露出来”萨迦低声问。
“姐姐露出弱点,是让小弟保护的,不是让小弟欺负。”火女红着脸说。
萨迦听得心怦怦直跳,怔怔的低头摸索火女的小脚。这只小脚非常精致,白皙的脚背肌肤似乎吹弹可破,可以见到幽青的血管,红嫩的脚跟没有半点硬皮,如同婴儿一般嫩滑。萨迦怔怔看得入迷,不知觉间捧到唇前细细的亲吻,只有沁入心脾的馥郁,没有一点的异味。
火女俏脸更红了,双手紧抓着躺椅的扶手,紧抿着丰满的双唇,潮湿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萨迦,眸中的湿气似乎要凝结成水滴下来。萨迦的唇舌让她感到一种战栗的惊悸,与恐惧无关,只是最纯粹的喜悦也不是喜悦,而是一种类似喜悦,却更极端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的并紧丰满的双腿,呼吸明显粗重很多,丰满的胸脯急促起伏着。萨迦闻到女人发的诱人气味,下意识沿着小脚的曲线向上看去,见到火女潮红的面容。现在的她与动情时的妖狐很像,让他,他一想到妖狐,心中的情欲便骤然平静下来。
他放下火女的小脚,仔细为她穿上袜子,面无表情的说:“别乱脱袜子,天冷注意保暖。”
火女的心情急转直下,恼羞成怒的扑到萨迦怀里,抓住他的衣领愤怒的摇晃,咬牙切齿的喊:“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撩拨得姑奶奶yu火中烧,赶紧给姑奶奶负起责任来。”萨迦没有反应的任她摇晃,心中也纳闷得厉害,自己的制止力怎么这么低了。
看见火女的小脚丫就忍不住亲下去,整的跟恋足癖的变态一样。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火女的脚丫子,以前只是觉得好看,可没有今个这么失态火女见萨迦面无表情的装傻发呆,心中更是恼火,突然解开前襟的扣子,拉起萨迦的手掌插进去。
萨迦抓住满满的一团软绵美肉,心中刚刚平复的yu火顿时再度燃烧,比先前更加的猛烈。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就是无法抽出手。火女见萨迦呆呆傻傻的没有反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摸到萨迦的裤腰带上插进去,抓住一根很硬很烫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