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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相扑表演,你就别想那些馊主意啦。”人家哪里最疼,文程就往哪里戳他一下。有点缺德但更多的是快感
刘云涛咬了咬牙,“那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可以办成的话,我心甘情愿的搬出去,把这座宅子全都让给你。”
看着刘云涛走出去的背影,文程摇了摇头,轻笑道:“我还用得着你让吗”那种得意与嚣张的神情让翁艳看着有些陌生。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文程吗
“文程,你怎么可以叫刘云涛去挖翁艳的墙脚这帝盈集团与肯尼斯正谈得好好的,你又插什么嘴多什么事难道就为了刘云涛能够心甘情愿的给你这个大宅子,你就可以自私成这样”影子站出来替翁艳打抱不平了。翁艳倒是并没有为这件事情表现出什么很大的愤怒,她只是不明白文程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
“影子姐,别指责文程了,我相信他有他的考量,而且他也只是给刘云涛指了条路,这没有什么的。”翁艳表面上是替文程开脱,其实是想引出文程的真实想法。
“想我现在就说出来”文程小走一步,贴着翁艳的耳朵,很轻声又带着的暧昧。
“什么”翁艳又羞又怒,怎么又给他识破了自己的想法呢。
“你知道的。”文程还是一脸的不正经,轻轻扬起的眉毛,狡黠的眼睛,这滑头的表情让影子与雅琼都看不下去了。
“喂,你们找个地方亲热去行不行我还怕我的眼睛生眼疔呢。”雅琼吹胡子瞪眼睛的表达。
“我们没有什么的啦”翁艳看到自己又给几个这样捉弄,羞答答的赶紧往前走了几步,现在要远离捉弄就必须远离文程
“这里真的好漂亮呢”雅琼刚走过大厅,来到了长长的木质走廊里,看着两旁的花草,赶紧深深的呼吸了几口,一副陶醉的样子。“能不能给我也留一间房在这里呀”雅琼说完就吐了吐舌头,自知心直口快的她又犯错误了,不被影子姐取笑才怪。
“雅琼这句话太让人暇想连天了却正中某人的下怀”影子很夸张的长吸了口气,戏谑的眼神看向正在努力扮深沉的文程。
“你们到处看看,把这里当成度假的地方是很不错,一人给一间,挑好了我请人过来打扫。”文程很严肃,心里却想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开口把这想法讲出来后遭众美群击。这度假之说就显得储蓄内敛得多,相信她们也都不会有太大的意见。暗赞自己在某方面真是个奇才
“有些人开始在做白日梦了,看口水都要掉出来了。”影子是最会损人的,这个可能也跟天赋有关。文程在摸了一下下巴确认手掌上没有水份以后对这一点是深有感触。
三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在这三层高的大宅子里观赏了起来,文程也跟随着她们看房子,心里却在寻思,这刘长青的卧室到底是哪一间呢还有他的密室里面到底又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一个什么圈套里面会不会机关重重刘长青若临死之前给自己设下一个死亡陷阱也并非没有可能。所以自己只能背着几个女孩子进行,以免她们也跟着受到伤害。
正文 怎样形容坏蛋
文程终于在二楼的一间房里发现了一些端倪,这间房里的摆设并没有其他房间那样豪华精致,里面虽然也有地毯,不过家具就只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两张木质高椅还有一张小书桌,房子角落的一张木床也是市面上一两百块钱就可以叫人家帮忙爬六层楼送回家的货色。而这正是这简陋引起了文程的关注,心想着这应该就是刘长青所讲的那通往密室的房间了。
“咦,这间房怎么风格完全与其他的房间不一样呢”雅琼也觉得奇怪,“我知道了,肯定是留给佣人住的吧。姐姐,我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这里没什么看头。”
影子笑了笑也没吭声就跟着雅琼走出了房间。翁艳却没有走,还是站在原处静静的看着文程,双手抓着椅背像是有话要说。
“咦艳艳,你还在这里呀怎么不跟她们一起去看看”文程发现翁艳还没走,也就停止了自己现在就在那普通的床上寻找机关的心思。
“我现在想听听你的解释。”翁艳安静的样子总是这么惹人怜爱,像是有着一股奇特的魔力般,总能够轻而易举的让文程去听从。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要叫刘云涛去找珍妮的事情吗”
“不是,是你以前说的要解释给我听的那件事。”翁艳有些局促的用两只bai皙小手在椅背上紧紧的抓着,像是憋闷了很久,如果不是文程这一次的突然病危,她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去听文程的解释,至少她不会主动的提出来要文程解释给自己听。她只知道,当文程昏睡在那里,任自己怎样叫唤都没有反应的时候,她好后悔那天没有听他的解释,不管他的解释是真是假,最后的结果让自己是甜或者是苦,总好过让自己去承受那种后悔带来的无尽煎熬。
“那件事呀等我处理一下现在的事情迟些再和你解释好吗”
“为什么要迟一些和我讲你以前不是说我什么时候想听就什么时候告诉我的吗”翁艳这次倔强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好吧,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我来到银湖市确实是受到别人的差遣,目标就是刘长青父子还有你的父亲。”文程觉得这样讲出来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艰难。
“只有我的父亲不包括我在内”翁艳步步紧逼,冷冷的神色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温情。
“有你,不过,任务里面是要把你带回温哥华,而不是伤害你。”文程向观世音菩萨还有如来佛祖祷告,希望自己这样讲翁艳能够听得明白。
“所以你就想着办法让我爱上你让我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走被你卖掉了还傻呼呼的帮着你数钱,是不是这样”翁艳脸色变得苍白,为什么最怕的事情总是这么容易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呢
“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子,难道我对你的感情你感觉不到吗真与假难道还要用什么仪器来做一下鉴定后你才能够明白吗”文程也很激动,被翁艳直接否认一份真挚的情感,那种蚀骨断肠的寒意令他抓狂。如果剖心开腹可以证明到自己的心意,他自认为会毫不犹豫的那样做。
“你好像对每一个女孩都是这么认真的,雅琼,珍妮面前你不都是这样吗可能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女孩子存在吧,像你这么会哄人的情场高手,推拿妹也可以找一打过来给你撑门面呀”在讥笑别人方面有这么高的造诣,翁艳自己都有些怀疑了。其实自己从来不都曾怀疑过文程对待自己的感情是假的,在看到他现在这么痛苦的表情后,更是深信了一点。谢天谢地,他不是在用自己对他的感情来完成自己的任务。不过,如果现在就小鸟依人的给他点甜i,那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谁叫他以前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谁叫雅琼当着自己的面张口就要房子谁叫他不恬不知耻的说一人给一间呢没办法,出了心头这口恶气再说吧。
“你还好吧”文程觉得此刻的翁艳很不正常,跟往日的翁艳完全是两个人,难道这房间里面有邪气文程走上前去,两只手紧紧握住翁艳放在椅背上的手指。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疯了吧是呀,我就是疯了,讨厌我了吧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没有那些推拿妹的手嫩滑呀”翁艳看他这么紧张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装怒去唬他了,让他难受,自己心里也不好过。索性再轻轻的讽刺一下这好色的家伙。
看到翁艳的表情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么愤怒了,文程心也宽了不少,又开始旧习难改的嘻皮笑脸了。“还好,还好,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边说还边坏坏的摸了两把,那表情活像猪八戒摸高家小姐时的那副贪婪模样,恶心前面还要加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