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3(1 / 2)
再朝我脸上亲那么两下,他肯定不会乱发脾气,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可是上帝”
“有你这么嚣张的人吗还上帝呢,只怕打得你牙落满地。”
文程挤车完全没有经验,这下可把田丽姣给急了,“你快点往前面挤呀”
“前面都是实的,那老人家的腰比我们两个加起来的还粗,怎么挤”文程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国家要提倡计划生育和全民健身了,原来在这坐公车的小事上就能体现出其优越性来。
挤在过道的人不肯动,前门进不了人了,司机是个肥肥的年轻小伙,再怎么叫过道的人走进去点却没有半点反应,司机小伙看到下面还剩下文程和田丽娇。
“坐下一趟吧”
“不行呀,我要迟到的话,这个月的资金就泡汤了。”田丽娇经常坐这趟车,那小伙也认识。
“那你们在后面跟着车跑一小段路吧。”
文程和田丽姣都一愣,不知道司机在玩什么把戏,我们可是来坐公车的又不是来跟着车跑的。不过一小段就一小段吧,就当晨练也好。
文程跑起来还没多少问题,可田丽姣穿的是高跟鞋,文程只好拉着她的手慢慢跑。
车门自动关闭了,司机启动了车,越开越快,这下把文程气得胡须都鼓了起来。
车也就开了三四十米的远,突然一个急刹车,车上的乘客站着的一个个站立不稳,身体往前面倾去,全部像滚西瓜一样往前面滚了过去,汽车中门终于空出来一点位置了,车上乘客顿时炸开了锅,抱怨声充满了整个车厢,这时司机也不理会他们的埋怨,赶紧把中门打开,“快上来吧。”
文程拉着气喘吁吁的田丽娇好不容易的小跑过来从中门上了车,当文程开明白怎么回事,和田丽姣相视一笑,不得不佩服这司机的确还蛮有创意挺有勇气的。
两人挤在车厢里,文程并没有拉上面的吊环,而是直接抓着上方的铁杆支架,低下头来示意田丽娇搂着自己的腰。田丽娇微微红了一下脸,看了看车厢的乘客,还是低着头抱紧了文程的腰。
“你为什么不选择抓住吊环”田丽娇小声的问文程。
“没什么,个人习惯吧,我很少坐公车的。”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一个人的性格呢,你这种呀是开朗果断喜欢自主的人,容易成为众人的领头羊。”
“哦这个有也学问的吗那如果我现在改成一只手抓住吊环呢”文程说着看了看旁边一个小伙子,他听到田丽姣这样讲,立马就学着文程把手直接抓在了铁杆上。
“那就说明你是个理性的人,有很敏锐的判断力,外表冷淡,不易接近,但懂得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如果我一只手同时抓住两只吊环呢”文程看了看不远年有个人一手抓住了两只吊环,好奇的问道。
“你真当是来考我呀,我也是无聊的时候看杂志上这样说的,好像这种是标准的都市人,做事喜欢讲究实际和效率,对自己没有用处的人不会选择jiao往吧。”
“那”文程的眼睛还在搜索着车厢内站着的人各种握法,正准备问,却给田丽娇制止了。
“好了,这只是个测试游戏,别那么认真,你看人家给说得赶紧偷偷放开了一个吊环。”
文程看过去,不远处刚才还一只手抓两只吊环的男人还真的松开了一个吊环,文程低头看着田丽姣一笑也没说话了。
正文 惩罚公车狼
汽车在一个站前停了下来,有乘客要下车。车又启动了,空间大了一点。
“啊”田丽娇突然从i乱中惊醒过来,回头一看,却不知道是谁摸了一下她。
文程也给这一声惊醒,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双猎鹰般的眼睛在紧挨着田丽娇的几个男人脸上扫射。
偷袭田丽姣的男子摸了一把后迅速的收回了手,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文程紧盯着他的眼睛,寒光直接射进了这个男人的瞳孔里,看到了这男人瞳孔里面闪出一丝惊慌。
寒意可以射杀一个人的心灵,那射过来的寒光还在盯着,没有丝毫的移动,男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垂下了眼皮,躲避那噬人的眼神。
“把你刚才的咸猪手放到下面去”文程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字念出来,让其他几个男人都感觉得刺骨般的寒冷。
男人没有动,也不看他,慌乱没办法再掩藏,但强装的镇定在文程看来那只不过是崩溃前的硬撑。
“如果你不想没有整只手的话,就弯下腰把你的手平放在地板上。”声音很阴森,有着蚀骨的寒,这是魔鬼的声音
“不是我摸的。”男人惊慌的眼神再也无法掩饰,发出来的颤音更是让他的恐惧一览无余。
“你怎么知道我在追究有人乱摸的事情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你的手放下去。”文程放了一只手下来,指着车地板。
“好了,不要在这里惹麻烦。”田丽娇虽然也很气恼,但也不想文程在这车上惹出事端来,给人家打伤了怎么办
文程没有理会田丽娇的小声劝告,死神般的眼神瞪着那个濒临崩溃的男子。
男子很慌乱,手和脚都在发着颤,却仍然没有照文程的意思做,眼睛也不敢与文程正面接触。
“砰”的一声,汽车中门旁边的铁柱上出现了鲜红的血液,就那边一两滴,那男了的脸上却流像一条蚯蚓一样往下面流淌着鲜红
男子自己用手在脸上摸了一下,放到自己眼前看了又看,不敢相信这手上沾的是自己的血。
没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连田丽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从他们两人中间穿过后一头撞到铁杆上的。
如果不是他头上和铁杆上的血液还带着腥味,没人会认为这就是发生在刚才的事情。
“我就摸了一下而已,摸了又怎么样”男子火了,当见到自己的血的时候,一双眼睛充满着暴怒。
“我也就抓了你的狗头碰了一下而已,碰了又怎么样”文程的声音很平静,像一股轻盈流淌着的山间小泉水。
“cao你”男子的脏话还没骂出口,只觉得眼冒金星,一记重拳打在了他脸颊上,文程感觉到像是打掉了他两颗牙齿,只知道他嘴里流出了血,却并没有看到有牙齿被吐出来,难道真往肚子里吞了
“你”男子说话已有些含糊不清,嘴腔里面给很多碍他说话的东西妨碍了,比如血液或者牙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