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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时,拿感觉又消失不见了。
“爸爸”孙小乐喊起来:“快来付账。”
“我又不是没带钱,干嘛非要你爸爸付账。”苏灵儿一边说,一边把掏出一个白色的钱包来。
这个举动被走上来的孙恒拦了回去:“既然是我请客,哪能让你付账。”
孙恒看了看数据指示,从怀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
三人落座之后,孙恒感觉到枪伤的疼痛愈发强烈了,他还在恢复期,这次出来实在是有点着急。
看着孙恒眉梢有些紧缩,而且额头上还出现了汗珠,苏灵儿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脸色看上去太差了。”
他勉强堆出一脸微笑,说道“没事,可能是肚子疼吧,我去上个厕所。”
还没等苏灵儿回应,孙恒就离开了座位,他的腰有些弯曲,走路更加迟缓了。
来到厕所时,孙恒一把扶住了厕所的门,将他关上。然后坐在马桶盖上,撩起衬衫,白色纱布之下,已经可以看见拇指大的殷虹之物渗透纱布了。
他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去拆开绷得紧紧的纱布。
还好,伤口没有发炎,孙恒掏出口袋的白药朝上面撒了一大片,直到完全盖住伤口的边缘。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女人尖叫,紧接着是乐乐。
但声音只持续了不足五秒钟就停息了。
他赶忙丢弃了纱布,冲出厕所之外,桌边的女人和孩子不见了,再看看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刚刚开走。
店里的客人和服务员都站了起来,还有人已经去报了警。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抓着一个服务生疯狂摇晃。
服务生被他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孙恒的脸色有些惨白,嘴唇没了血色,看上去就像个瘾君子。
然后,一个客人说道:“刚才进来几个人,抓走了那个桌上的女人和孩子,开着车就走了。”
“什么”孙恒大惊:“看清楚那些人的样子了吗”
客人摇摇头。
他推开门,冲出门口,来到大街上,那辆车早被车群淹没了。
第72章 疗伤
这是绑架,这是赤裸裸的绑架
他的车被人放了气,连方向盘都被人给拆了,这可真是够戏剧性的。
孙恒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要求司机追上前面的车。但前方根本就没有那辆车的影子,当司机问他到底是哪一辆车的时候,孙恒看着茫茫人海,只说了两个字:快开
他们开了大约五公里,直到这条路的尽头,路开始左右分叉。后来车又朝右拐弯,驶出去。
他们在市区转悠了三个小时,孙恒凭着自己过人的记忆,也只是隐约记得车尾的牌号上又077这三个数字,毕竟对方速度太快了。
他的伤势在焦急之中更加严重了,献血染红了外衣。看见孙恒鲜红的外衣,司机立刻刹住了车。
“先生,你你在留血”
“不碍事。”
“不行我要送你去医院。”司机坚持说。
看见司机这样固执,孙恒只好无奈,他给了对方黄雅的电话。
“喂”那头传来黄雅的说话声。
疼痛像是正在灼烧中的煤炭,滚烫地刺激着孙恒。
“请问是黄小姐吗”他用力捂着伤口说道。
“我是。”黄雅嬉笑起来:“你是谁”
“我这里有一个客人,他在大量流血,你快来救救他,他说他是你们公司的保镖,姓孙。”
听见这些,黄雅顿时惊异,她的美妙声音变成了恐惧和不安:“孙恒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你赶快过来吧。”
“你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中桥路的昆仑宾馆公交站台。”
从黄雅所在的公司开车到这里是三十分钟的路程,但她连闯了四个红灯,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孙恒”黄雅没来得及关上车门,迅速跑了上来,用力扶起瘫坐在路边,面色苍白的孙恒:“你别吓唬我孙恒你怎么了”
“小小事儿,别那么咋咋呼呼地。”
黄雅看看身边附近,除了一个混仑宾馆就是一个广告公司了。
他们进去宾馆的时候,服务员看了一眼孙恒,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没有说话。
他们进了2楼7号房间。
黄雅几乎是硬拖着孙恒上的楼,刚进房间,黄雅就立刻关上了门,她也被孙恒累的没什么力气了。
这个宾馆十分偏僻,也是孙恒选择在这里停车疗伤的主要原因,他还在被全城通缉当中。
女人替他清洗了伤口,还换了药,但没有让他吃什么止痛药,也没有麻醉剂,因为孙恒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发烧了。
“不行。”黄雅自言自语:“这个样子必须去医院。”
当她刚要伸手去打电话时,孙恒拉住了她的手,吃力地说:“别别太大惊小怪,像个孩子。”
黄雅并不笨,她以一个生意人的眼光观察着孙恒的神色,大约猜到孙恒的情况了,只是她和苏灵儿一样,从来不看电视节目,也就对通缉犯一事不慎明了。
“好好好。”黄雅抚摸着他的面颊像哄小孩似得:“行,那就不去。”
他点点头,手稍稍松懈下来。
“可我至少得要去买点缝补伤口的针线回来啊,你的伤口都崩裂了。”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孙恒才有了更清洗的意识,他看见黄雅坐在身边,两眼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她,充满关爱。直到这时,他才算注意黄雅的衣服,上身穿着半敞开的浅蓝色外套,里面只有一个紧身的白色衬衫,女人没有来得及化妆,头发也有些凌乱。
“你醒了”黄雅将倒好的茶杯递上来,一面扶着孙恒缓缓做起。
他喝下一口,温热:“你刚倒的”
“每隔十五分钟我就帮你换一杯,生怕你什么时候醒来。”她说:“你有伤在身,不能喝凉水。”
“谢谢。”
男人的脸色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还很虚弱。他看看自己身上,包括内裤,都被黄雅给换掉了,但他没有提起这些事情。
窗外夜色正浓。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