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2(1 / 2)
疑,星门开启,也不知是福、是祸。”
魅绝向晦师一笑,“走,我们去看看,凡真用什么在控制血河之水。我听到了鹏鲸的嘶鸣”
凝固在半空地阴云再次卷起,滚滚而去。
晦师抬手一挥,金红色的云团出现在半空。他踩于云团,只一个呼吸,便赶上了已在百里外的阴云。
“谢谢”沧海一角,沉星山上,小秋总算松了口气。
凡真收回轻按在小秋背心的手掌,微微一笑,“我好像是大威长老。”
小秋点了点头,看向血红的天空,叹声道,“九幽厉魄诛杀阵图,修真界有哪个宗门能够闯过他是天才”
凡真突然轻笑出声,“九幽厉魄诛杀,能创出它地只会是恶魔。”
小秋没由来的心中一冷,看着凡真欲言又止。
“你想问傀儡”凡真随意的话,让小秋已冷的心猛然一跳。
“放心,我们对他而言已是累赘,是要割去的多余。在极端中成就大自在,终有一日,他会连血旗也斩去。”
小秋不完全懂,但却知道了结果。傀儡一直是她的心病,心病一去,却没得到应得的轻松,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自然而然。
凡真暗暗摇头,和敖厉地联系岂同傀儡般简单三百多年地联系,已让她们成了敖厉的一部分。
一个人,怎能容纳这么多凡真不懂。
阴云和金红云团刚临广海,沉星山上地凡真即望向天边,“阴邪之气席卷正午真阳,阴魅宗来了。”
魔道第一宗门,小秋的信心动摇了。小秋已比三百年前进步太多,但还没资格和阴魅宗主相提并论。
“论修行,你不如魅绝。论觉晓,魅绝比你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凡真说完,走到阵图核心的玉蒲边,“阵图虽成,但以你的修为还无力掌控。”凡真指了指玉蒲,“坐下,我助你掌控阵图。”
小小的玉蒲放置在沉星山、大威府广场的中心,地面一道道隐脉直通玉蒲。在此,能够执掌阵图万里之细微,前提是修为要够。
小秋没有立刻坐下,她看着凡真道,“如果由你执掌阵图,我想没人能闯入大荒。”
凡真笑了笑,“我不该在这。”
小秋摇了摇头,也不问为什么。她慢慢坐在玉蒲上,仿若一朵白莲初凝。
好美。凡真微微一笑,轻俯于小秋耳边,低声道,“我代敖厉将泣血泪传你。”
泣血泪,小秋只觉似乎知道。她还没想清楚,凡真模糊却肃然的声音传入耳中,“敞开心神,开放紫府。”
如果此时还有别人,一定会惊笑凡真无知。敞开心神、开放紫府就意味着任人宰割,修真者即便面对亲爹,也不会敞开心神、开放紫府。
然而,凡真的声音具仿若佛祖的指引,佛说,我渡你。而后,小秋不自知的敞开了自己的心神,放开了紫府,将身心、元婴完全暴露。
凡真已能“看”到端坐在小秋紫府的“小人”,她轻声一笑,抬手就点向了“小人”眉心。
凡真指尖,却是一滴鲜红的泪。
泪,渗入了元婴眉心。小秋本体,美丽的双目已暗淡了,垂下的是两行血泪。白皙若玉的面庞承托着红泪,冲散了小秋的媚,以凄凉将美升于至极。
小秋本就可怕的媚境大成,从未有人超脱过媚,小秋在泣血泪的帮助下做到了。
“泣血泪,是泣血泪”小秋暗淡的瞳孔已无焦距,但看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她看到了血河,看到了凡真在血河上破开的口子。
与阵图融合的她,甚至看到了敖厉。
第265章 万里诛杀阵
小秋继承了纳万世凄凉的泣血泪,也继承了泣血泪万万年都无法淡却的恋与悲。
媚境修行,携无情进阶。一颗冷漠的心,才能将情看得真切。看透、而不是享受。
然而,因泣血泪,小秋走入了媚境的至高。物极必反,几乎能冠以任何修行。泣血泪引导小秋爱了、恋了。而的小秋自我修行,又引导她于人类最热烈的情绪中执有一颗冰心。
可悲,小秋心中唯一的男人影子是敖厉,泣血泪只能看到敖厉。
至高的觉晓,从来都伴随着寂寞、冰冷与挣扎。
爱的温馨与凄凉,恋的甜蜜与苦涩,小秋于一个瞬间,几乎体会了一世。因何挣扎高度觉晓后的冷静,超脱一切情绪的冰冷之心,偏偏非要去体会。
血泪,坠落于地面。
不必回首、不必看见,小秋对凡真有了了解。凡真不再莫测、不再高不可攀。
“你来了恭喜”
小秋耳中,凡真的声音有些模糊,但对其意思却体会的异常清晰。来了,普通修真难以体会的层次,只有二世武者才可能知晓的层次。她、她,以修真而来,历一世体会,来了
“喜吗”小秋迷茫。
凡真俯于小秋耳边,轻声一笑,“现在的觉晓是泣血泪的,若出不来,你永远是泣血泪。”
小秋懂,凡真经历数次转世,修为也至大乘后期,在敖厉的引导下。自然而然的觉晓。凡真已不是普通意义的二世武者
“懂吗”凡真在小秋耳边轻声道。
小秋笑了,头侧向大荒,她挂有血泪的脸庞是那么凄凉、那么美,“我不是我,如果我是我,也可以去了。”
凡真放心了。小秋懂了。小秋知道自己地觉晓建立在泣血泪之上,而非自我觉晓。
凡真走了,仿佛从未出现在沉星山。
小秋静静的坐在玉蒲上。两行血泪仿佛永远也不会干枯。每隔片刻,即会有一滴坠落。
泣血泪有多少神奇。没人知道。泣血泪是神秘的、邪恶的,上古鉴宝宗的两皇,虽持有却不敢擅动,因为他们承载不了泣血泪中的凄凉、哀怨。
距离大荒七千里外,阴魅宗主魅绝突然停于半空。凝视着天边突然浓郁地血红。
金红云团携晦师靠近了魅绝,也就这么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天边浓郁仿若凝块的血红突然融化,恢复了以前地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