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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哥,你这是大哥对小弟恩重如山,小弟纵粉身碎骨也难报一二。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说着,对南陵王重重地一拜,南陵王拉得晚了点,只得“无可奈何”地受了我一拜。
我心中冷笑,老子从小到大,只跪双亲,今天一来就给你小子跪了两次,日后说不得还要跪你兄弟,跪你老爹。你们这贪狼国不但毁了老子的故国,灭了老子族裔,还要老子为你们弯腰,放弃自己的尊严。妈的,天杀的贪狼国,老子不把你这个大国折腾成一堆零件,我天魔萧锋誓不为人
再次坐好之后,南陵王开始和我闲谈,旁敲侧击地问我出身来历。
我只说生于北地,是北地一个山中猎户之子。而一身功夫也是因为有天打猎时跌落山崖,侥幸不死得遇异人传授。这种练功夫的故事,我可以编无数版本,反正地球上的武侠小说和网络小说把能编的全都编了,我抄袭起来也是容易得很。
南陵王信了没有我不知道,反正这种事情就算他怀疑也无从查证。神州本就是一块充满神迹的大陆,眼前的南陵王本身也是贪狼神王的后代,算得上神之子,种种异闻自然耳熟能详,编个山中异人的小故事应该还是不算太离谱的。
编完了故事,我作出惶恐之色,对南陵王道:“大哥恕罪,小弟日前对泰山大哥所说的话中,倒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南陵王不动声色地道:“哦兄弟此话怎讲”
我说:“小弟曾对泰山大哥说,小弟是杀了家乡的镇将逃到南方的,其实小弟说了假话。小弟本是和十个同乡一起到南边,想闯一番事业的,谁知道在海上遇上了风浪,船沉之后小弟与同乡们失散,后来被一个小渔村的村民们救起”说着,我把赵馨儿那个渔村的事件说了一遍。
我讲的故事,本就是半真半假,真话中掺着假话,教人极难分辨。杀镇将的理由说成是镇将大人因栽赃渔村中人窝藏通天大盗血无情,欲行屠村暴行,本人激于义奋,奋起反抗,失手杀了镇将大人。而村民们在本人刺激下,发动暴乱杀了镇将带来的兵马。本人则为了寻找失散的同乡到了清风镇,遇上了泰山。
讲完故事之后,我眼巴巴地看着南陵王,道:“大哥,小弟本不想对泰山大哥说谎,可是我杀的是清风镇的镇将,那几天刑部也派了人,带了兵去查找凶手,小弟只能隐藏实情”
南陵王微笑点头:“兄弟,感谢你对我坦诚相待。兄弟你不必惊慌,杀个镇将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杀个府将、州将、京将,大哥我也可以帮你摆平哼,不就是个贪赃枉法的将官吗这事儿不算什么,案子已经结了,算到血无情头上了,兄弟你就安心吧嗯,那个渔村的人,要不要大哥替你”南陵王作了个杀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第六卷 神州屠神志 ㊣第十章雄心再起㊣
我忙摇头道:“这倒不必,反正村子里面的人在跟军队火拼时也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听我的意见跑了。他们自己也是杀人犯,是不敢把这事儿说出去的。”
实话是必须要说的,南陵王如果要用我,肯定会查我的底细。所以在杀清风镇镇将这件事上,绝对不能有丝毫隐瞒。
现在我自己坦白地说出来,南陵王日后查出真相,也只会赞我对他坦诚,只会相信我是真心归顺于他,才将这杀朝廷命官,诛九族的重罪告诉他。这样一来,南陵王对我的疑心自然要小了许多。
至于赵馨儿那渔村的人,我相信南陵王如果要杀他们的话,是绝对有办法找到的。算算时间,赵馨儿被我种了旱魃血,按一天吸一次血的话,今天也该是吸到第五顿了。
南陵王点了点头:“那就留他们一命。兄弟,你那几个失散的同乡找到了吗”
南陵王不愧为上位者,知道怎样笼络人心。既然他主动提了出来,我当然要配合一下了,愁眉苦脸地说:“大哥,其实小弟这次上京城,一半是为了投靠您,一半是为了找我的同乡。据泰山大哥派人探出的消息,我那十个同乡中有三人被聚宝斋到南方收珍珠的商船救起,眼下怕是已经给带到了京城。”
南陵王脸色微微一变,问:“你的同乡中可有女子相貌如何”
我答道:“有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是小弟的嗯,妻子。她们二人都是少有的绝色。”
南陵王一拍桌子,沉声道:“兄弟,你那两个女同乡怕是已经给软禁起来了”
我作惊讶状,“不会吧大哥,聚宝斋的人既然好心救人,怎么能把人给软禁起来呢”
南陵王摇头道:“兄弟你有所不知,聚宝斋后面那位,哼哼,天生的淫魔,专好搜罗天下美女。聚宝斋的商船南下,一半是为了搜罗珠宝,一半则是为了找绝色女子供他们的东家玩乐。我是说聚宝斋的人什么时候转性了肯救人了,原来是看上了弟妹的美色。”
“大哥的意思是,聚宝斋的船救人本就没安什么好心”
南陵王冷笑,“兄弟你真以为聚宝斋的人是行善的主儿他们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眼睁睁看着路人冻毙饿死都不肯赏口粮食,给件衣服的铁石心肠,甚至用活人填大路上的坑的恶人他们会好心救人”
我跳了起来,大叫道:“操他妈的,那我媳妇儿给他们救了反倒是落入虎口妈的,他们要是敢动我媳妇儿一根毫毛,老子就把他们的聚宝斋拆成瓦片”
南陵王沉声道:“兄弟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哥哥自有分晓。哼,敢动我绝情的弟妹老子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陈祺。”
陈祺马上道:“小的在。”
南陵王道:“马上发动人手,我让郝总管帮你,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哼哼,老三快活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他痛一痛了要让他知道,京城这一亩三分地,说得上话的不止他绝义一个人”
陈祺急道:“东家使不得郝总管身负东家安危重任,怎能让郝总管跟小的一起行动请东家收回成命,小的一定竭尽全力帮赵兄弟把人给找出来”
南陵王一挥手,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赵兄弟既然叫我一声大哥,他的事我就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这京城之中,能动得了我绝情的人,还找不出几个”
说着,伸手在那张檀木桌上轻轻一按,接着挥袖一拂,等闲钢刀也不易劈开的檀木桌无声无息地化成一堆木粉,随袖风飘散开去。
“大哥好功夫”我不由脱口而出。南陵王这手功夫的确不俗,同样是阴柔的掌力,我的“天魔蚀骨”虽然也能将这张红檀木桌击成木粉,但要做到像南陵王这般举重若轻,却还是力有未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