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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用气的高手,一百万个人当中恐怕都很难遇上一个,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天魔魔典是什么东西”我不耻下问。
“天魔魔典是记载了天魔毕生武学精华的一部典籍,其中分为御气篇、拳掌篇、腿法篇、器械篇、以及最厉害的天魔九变心法。御气篇是入门的基本功夫,即如何炼气、用气,拳掌篇、腿法篇、器械篇都是武功招式,而天魔九变心法则是魔典中威力最大的绝学,我刚才说到的修炼魔典至第几层,实际上指的就是修炼天魔九变至第几层。”
“那么,你修炼到了第几层”我继续不耻下问。
“惭愧,我生性驽钝,只有天魔四窍,从十一岁开始练到四十一岁,也只能练至天魔九变第四层。”
我大喜过望,仅第四层就能隔空一掌打人劈成血浆,要是我练到第九层,岂不是刀枪不入,天下无敌只不过,所谓绝世武功,既然有绝世之称,肯定相当难练。在电视电影上,一套绝世武功某人练三年方才入门,练十年颇有小成,练三十年可称高手,练五十年终于大成,但是武功练成之后,马上老死。于是乎,所有厉害的武功便不再存于世上,号称“绝世”。
曾大牛花了三十年的时间练到第四层,就算我比他聪明一倍吧,从二十三岁练到第四层要十五年,绝世武功越往后越难练,嗯,就算我绝顶聪明吧,这样练到第九层,没个五十年也是不可能的。练成的时候,我已经七十三岁了,七十三岁的绝世高手,我拷,我练了有什么用
曾大牛其实比他看上去要聪明的多,他见我脸色阴晴不定,马上说道:“不用担心,你那天魔九窍心可使你练起魔典来不但不累,还相当迅速。据我估计,最多五年,你就可练至第九变。”
我瞪大了眼睛,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看来这个天魔九窍心还真是个好东西
非常感谢我的爸爸妈妈,是他们的不懈努力,才有了我这得天独厚的奇才。
“好了,你过来吧,给祖师爷上香磕头之后,就可以查阅魔典了。”
我依言走过去,掏出打火机打着了三枝香,没办法,我还没学功夫,无法做到用内力点燃香。上香,跪在中间的薄团上磕头,念:“天魔第一千零七十二代传人曾大牛之徒弟萧锋拜见祖宗,请祖宗赐阅魔典”之类的话。我相当地无奈,曾大牛说在我比他弱之前,还不能成为天魔正式传人,不能做天魔门的门主,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我连曾大牛都号令不了。
拜完之后,曾大牛恭恭敬敬地捧起了那块四方形的半透明石头,把它递到我手里,说:“这,就是魔典。”
我定睛一看,只见这石头光滑如镜,入手温软,既不沉重,也没有石头应有的冰凉和重量,就像捧着一块泡沫似的,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这石头的确好看,可是我看来看去,也不见石块上刻着半个字。既然是典籍,怎么可能连字都没有,莫非曾大牛真的在耍我
我愤怒地望着曾大牛,差点就想把石头摔地上砸个粉碎。
曾大牛平静地看着我,似笑非笑地道:“魔典无字,用肉眼是看不到的。你要阅读魔典上记载的东西,只能用心去看。”
第一卷 来自异空间的少女魔法师 ㊣第十七章魔功初成㊣
“用心去看”我嘀咕着,拿着石头翻来覆去的看,仔细地看遍了每一个角落。可是,上面还是一个字都没有。我的确用心去看,认真去看了,为什么还是看不到上面记载的东西我不由疑惑地看着曾大牛,说:“你耍我,我这么用心去看了,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曾大牛露出一种类似哭笑不得的表情,解释说:“我说的用心不是你说的用心,我说的是用心去看,而不用心去看,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在他反复解释和加重某些字词的读音下,我终于了解了他的意思。不过我还是不大明白,这“心”是长在胸膛里面,上面又没长眼睛,叫我如何用“心”去看,难道还要把心掏出来不成
我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曾大牛对我不耻下问的好习惯非常满意,点了点头,说:“你闭上双眼,两手抓着魔典,然后集中所有的精力去想你印象最深的人或事,除那之外什么都不想,魔典自然会与你的心产生共鸣,让你看到里面的东西。”
经他这样一说,我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心里顿时对这种喜欢像老和尚一样,把一句是人都懂的浅显话说得神都不懂的家伙充满了鄙夷。
鄙视归鄙视,我还是照着他所说的,双手捧着魔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开始回想我以前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中,印象最深的一件事。
过去的记忆潮水一般自我脑海中涌现,小时候幸福的三口之家已经模糊得只剩下浅浅的印象,学生时代更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事情,加入青龙帮之后生活倒是变得多姿多彩起来,可是能让我用心去回味的却几乎没有。
真正在我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迹的,却是自从捡到白依之后的这两天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短短的两天时间,我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这两天里我的经历,简直比我前二十三年所有的经历加起来还要丰富。
只是这份回忆却是染着一层浓浓的血色,我所见的世界是一片血红,我的双手也从此变成血红。
从天而降的白依砸到我身上,喜极而狂的我在简陋的房子里告别了处男时代,萌生了我此生最卑鄙的一个念头。单纯的仿佛白开水一般的白依对我言听计从,而我竟丧心病狂地把她带到大飞那里,白依凄凉的哭叫敲击着我的心房,断断续续地呼唤如同钢刀一般剜着我的心脏
一怒之下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红,大飞裂开的脖子上往外喷着鲜血,傻强倒在我刀下,荡气回肠的大吼没能挽救他的生命。平生首次对一个女人说出发自肺腑的誓言:“我要带着你杀出去,以后再也不会扔下你”血红的世界中唯有白依梨花带雨的绝色容颜在我眼中是正常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