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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憨厚笑容,很诚恳,让人没法不相信他的诚意。
“想念着要我的命吧。”端木子房笑道。
镜剑一一愣,显然没意识到话题会忽然剑拔弩张起来。
“想想也是,我一个死瘸子,除了一条命值钱点,还有什么值得天镜剑会的”端木子房继续轻笑。
恰时,海岸线的另一头,缓缓走来一个一身青衣的女人,长发,没有任何扎束,自然披散,一身青衣长袍,不是旗袍,却妖娆胜似穿着旗袍但风马牛不相及的女人,一头青丝,随风飞扬。
女人的出现,让镜剑一和身后的男人如临大敌。
浑身紧绷的男人下意识地跨出一步,镜剑一心头一条,不着痕迹地拦在男人行动的脚步上,男人的气息一滞,清楚镜剑一的示意浑身上下的气势收敛,如来时一样不起眼。
来的女人,自然就是青衣。
青衣看都没看镜剑一跟那个人男人一眼,走到端木子房身后,很自然的伸出双手,轻轻揉捏在端木子房的肩膀上。
站在后侧,镜剑一一双隐藏在肥肉里的小眼睛精光湛湛,盯在青衣柔若无骨修长而而洁白纤弱的一双手,这双手的确很漂亮,手指修长,肌肤洁白,纤纤玉手。
只是镜剑一却凭直觉能够感觉得到,这双手,是真正杀过人染过红的手,而且,如果没有一定数量的堆积肯定不至于到这样杀气内敛的地步。
“天镜剑会不是已经跟三大神社达成默契放弃山口组了吗为什么你还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反悔了如果是的话,就不用来找我了,直接战吧,正好这盘期,还不够热闹。”端木子房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享受身后青衣的揉捏,语气平和。
“端木先生,我们这一行过来,并不是这个意思。”镜剑一苦笑,肥嘟嘟的双手上没有一点饰品,双手肥厚雪白,却灵巧无比。
“筱田建市说过这样一句话,日本的动荡,一半的原因在一个叫端木子房的瘸子身上,杀了他,就是挽救了大和民族。你听过没有”端木子房终于转过头,清瘦的脸上满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冷笑意,望着镜剑一,眼里的光芒森寒。
“听过。”镜剑一点点头。
“现在,可以告诉我来意了,你知道,一个问题我不问第三次的。”端木子房淡淡道。
“现在神社的压力很大,因为tzd的关系,日*社会民怨沸腾,日*政府希望神社能够出面压制,所以我为代表,希望能够邀请端木先生谈一谈。时间地点都可以由端木先生来定。”镜剑一鞠躬道。
“不谈。”端木子房拒绝得很干脆。
镜剑一皱眉。
“你们可以走了。”端木子房示意青衣推着他离开淡淡道。
看着离开的端木子房,镜剑一一直弯曲着的后背猛地挺直,之前含胸的圆润样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依然是那个超载的身体,但却给人山越般的感受。
“端木先生不考虑了吗”镜剑一大声道。
端木子房理也没理,渐行渐远。
镜剑一的身后,那魁梧男人身形猛地发动,如同这个世上最迅捷的猎豹,飞速冲刺。
身后脚步莎莎,带起沙砾飞扬,海风吹过,端木子房坐在轮椅上,青衣在后推,青衣脚步曾凌乱半分,轮椅压在沙滩上的车痕未曾有半分停滞。
距离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得逞。
男人来不及兴奋,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这个人不可能真是凭空出现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速度快到了让这个魁梧男人无法捕捉的地步。
来着很年轻,英俊,站在魁梧男人面前,气势如龙似虎。
“你就是萧破军”魁梧男人如临大敌,浑身紧绷。
萧破军咧嘴一笑,不说话,合身战上。
“你觉得,谁能赢”端木子房扬起头,看着低头温柔凝望着他的青衣,微笑道,伸出手放在青衣的手掌上,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眼神却笃定。
“毫无悬念。”青衣淡淡道。
端木子房大笑,猖狂而去。
十分钟后,镜剑一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地逃生。
第651章
依然是那个海岛上,有一座显然是新造的小木屋,小木屋不大,也不高,但却跟周围的环境出奇地协调搭配,海涛阵阵,海风吹过,木屋的门嘎吱轻响,是青衣出门。
小木屋里头,房间并不大,但半个房间都被无数的酒给沾满了,大多数是红酒,还有极少的坛装烈酒,烈酒还未开封,甚至还沾着泥,整个房间内,酒香四溢。
坐在门口,端木子房的面前放着两个不大的屏幕,分别放着两部片子。
第一部很古老,黑白的,纪录片,看得出来拍摄的时候并不稳定,而且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画面也很模糊,更谈不上什么拍摄技巧,只是用摄像头单纯地将画面记录在胶带上。
这部片子里面放映的都是一些血腥残暴的画面,一些老百姓模样的人在受到一些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单方面屠杀,这种屠杀花样很多,一些衣不遮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让一些穿着土黄色军服的男人拉着头发拖出来,张开没有任何遮蔽的双腿。
然后这些男人用手上的刺刀活生生地将女人的乳房割下,再刺入女人的下体,鲜血淋漓,变形的尖叫凄厉如鬼虽然这年代久远的纪录片没有记录下来当时的声音,但这种单纯简单的血腥画面冲击力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身临其境。镜头一转,还有无数的男女老少,被这些穿着土黄色军服的男人用刺刀用枪顶着双手反绑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男人手拿武士刀,油光锃亮的上身溅满鲜血,这个男人在无数人的围观下举起武士刀冲入人群疯狂地砍杀,就像是戳气球一样,刀尖刺入那些跪在地上人们的身体,割下他们的头颅,周围的人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哈哈大笑。
相比第一部,第二郜片于就要现代化的太多,而且显然就是近期拍摄的,是新闻,画面里到处都是天灾,海啸地震,然后就是无数的人们匆匆忙忙地救援的景象,屏幕里,透过主持人能够看得见满目疮痍的现场,到处都是灾难,瓦砾。
不断地有不明生死的凡从废墟中被人们抬出采,有欢呼,有叹息,白色的救护车目烁着警报呼啸而去,现场依然忙碌。
萧破军站在门口,他也在看,只是没有太大的感触,不过这西部片于他是都认识的,第一部是从未公开过的南京大屠杀纪录片,第二部则是日本九圾地震之后的自面。
之所以知道不是因为有多摸了解,而是这段时间几乎每天端木子房都会重复看这两部片于,特别是南京大屠杀的那一部,每天必看。
“喝不喝酒”短剧资万轻轻问身后的萧破军。
摇摇头,似乎并不担心端本子房察觉不到他的回答,萧破军没吭声。
背对着门口的端木子房却好像看见了萧破军的摇头一样,端起红酒喝了一口,轻轻感叹,“这样大好的时光,不喝一杯,岂不是浪费了”
青衣出门,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