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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些刺扎出了血,这些伤口对于当初的叶芜道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做了三年的琅琊,叶芜道却感觉到了手掌微微发麻。
“七八九”杨宁素感觉到叶芜道还没有回来,尽量地减缓自己数数的时间,希望能够多给叶芜道一些准备的时间,尽管她很期待叶芜道即将要给她的惊喜。
当杨宁素数到九的时候,叶芜道已经重新翻过了那道铁丝护网,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复下略微有些紊乱的呼吸,自嘲地苦笑身体大不如前,叶芜道走到了杨宁素的身前,捧着那九束蔷薇。
“十。”杨宁素缓缓睁开秋水般的双眸,却见到叶芜道笑容灿烂地捧着一束蔷薇站在自己面前,惊喜地轻呼一声,杨宁素没有去接那束蔷薇,而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感动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
“生日快乐。”叶芜道的笑容肆意而温暖,他轻声说:“我记得小姨向来不喜欢过生日的,但是借着今天这个机会,让我给你过一个生日。”
杨宁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眶流出,流过指缝滴下,她接过那一束蔷薇,颤声说:“我还以为芜道会忘记。”
叶芜道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放在背后,轻声说:“不会忘记,小姨的生日芜道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就像小姨同样不会忘记芜道的生日一样。”
原本双手捧着那束让她感动的蔷薇的杨宁素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在叶芜道的脸颊上,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竟然顺着自己的手在叶芜道的脸上留下痕迹,低下头,杨宁素看见那束蔷薇上沾满了点点的红色斑驳,那沾血的倒刺显得那么刺眼,杨宁素急忙伸出手,抓过了叶芜道背在背后不愿意拿出来的双手,在路灯的照射下,那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掌满是血迹。
看着那双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得有些可怕血红双手,杨宁素哭着扑进了叶芜道的怀里。
“小姨,不哭,不痛,真的不痛。”叶芜道抱紧了杨宁素的身体,颤声呢喃。
“芜道为什么总是对小姨这么好,芜道难道就不能自私一点吗芜道总是这样,把最好的留给小姨,让小姨心痛,这束花,带着芜道的血,小姨怎么会忍心要。”杨宁素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抱着叶芜道的身体,嚎啕大哭。
“芜道只是让小姨知道,无论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阻挡芜道对小姨的爱,芜道要小姨安心地站在芜道的身后,让芜道来保护你,保护你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那样,芜道才有资格抱着小姨,才有资格拥有小姨。”叶芜道把脸埋进了杨宁素的发间,杨宁素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她特有的特殊淡淡香味让叶芜道几乎沉醉。而杨宁素那无助的哭声更是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叶芜道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让叶芜道没有办法再保持冷静。
第269掌 红袍血54
伟大的爱情总是出自于平凡。生死契阔,悲壮激烈的爱情或许就如同天边流行擦过大气层的那一刹那,发出璀璨的光芒让无数的人都为趋之若鹜,但是更多的人看到的只是那刹那间的芳华,而光亮之后就是永恒的消失,这个既定的残酷现实没有人看得见,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去看那一面。人性的劣根性就是向往美好因而有意识地忽略掉了原本应该去面对的反面丑陋,人性本脏,因此纯净和圣洁变得如此可贵。
越是平凡的东西越是伟大,这一句话是叶芜道七岁的时候家里的老头告诉他的,叶芜道现在还记得老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妈妈时那温柔且沧桑的表情,叶芜道坚信,那个时候的老头,才是真性流露。因此,这一句话因为这样一个场景被叶芜道深深地记在脑海中,同时,他也坚信这一点,那就是越平凡的东西越是伟大,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永恒地保持璀璨,只有平凡的东西才是永恒的,能够保持永恒,那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表现。
值得庆幸的是叶芜道有一群和他保持着同样信念的女人。杨宁素这位g省的省花之一,作为曾经的全g省男人的梦中情人到现在入主中央电视台之后成为了全国男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中国第一美女主持人,她从小就把跟在她身边的叶芜道当成自己梦想中的完美男人来培养,教他怎么去辨别服装的三六九等,教他认识最新的时尚元素并且从中把握到卓尔不群的时尚意识,教他懂得古罗马艺术和欧洲文艺复兴时代与现代欧洲艺术的最大差别,此等种种,叶芜道对于杨宁素的依赖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起码就从这一方面来说,几乎亲手塑造早期的叶芜道那让所有女人都自叹不如的时尚流行意识,杨宁素是值得骄傲的,起码她培养出来叶芜道是成功的,因为他不但成为了她梦想中的完美男人,更是用一种霸道近乎蛮横的方式占有了她。
杨宁素从来就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她宁愿和其他的女人分享在她眼中无懈可击的叶芜道,也不愿意和另外一个平庸的男人走完这一辈子,只是,在经历过了叶芜道之后,还有什么男人在能够在她的眼中显得不那么平庸
叶芜道低着头,用纸巾细细地擦拭干净叶芜道手掌上的血迹,然后跑去买了几瓶矿泉水,帮他清洗了伤口之后就回到机场的医疗室让他包扎伤口。
实质上没有想到杨宁素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如临大敌,叶芜道感觉后悔刚才的一时鲁莽,看着眼前老眼昏花的医生为自己包扎伤口,叶芜道就觉得还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让小姨柔软地安慰自己一下来的划算。
见到叶芜道那暧昧的目光,杨宁素哪里能不明白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俏脸绯红,站在医生的背后狠狠地瞪了叶芜道一眼,继而皱了皱鼻子,低下头来,看着手上那一束还带着血迹的蔷薇花,杨宁素抿唇轻笑的风华几乎让叶芜道沉醉。
几分钟之后,叶芜道两只手缠着薄薄的一层纱布拉着杨宁素走出医疗室,临出门了,身后忽然传来那个头发花白的医生的声音。
“请问,您是杨宁素,杨主持吗”老医生的声音有些嘶哑,两人转身,却见到他的老脸有些尴尬。
叶芜道并不奇怪这个老医生能够认出杨宁素来,却也更深一层次地认识到了杨宁素的知名度,进来连续主持央视数个重磅节目的杨宁素在央视内部扭转了一个观念,那就是凡是外来的主持人几乎很少有好下场的,杨宁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用她对工作的努力和让人拍案叫绝的独到见解让央视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不竖起大拇指的,杨宁素对于工作的认真程度很多时候即便是叶芜道看了都自叹弗如。
而杨宁素对工作越拼命,叶芜道的歉疚就来的越发的深刻,他知道,杨宁素之所以这么不要命地工作,更多地还是借着工作还减轻对自己无尽的思念。
“是我,老先生,怎么了”杨宁素的笑容很柔和,刚到北京工作的时候,追求她的人不少,其中不乏有些真才实学,城府深沉的人,更多的是背景深厚的公子哥,然而无论对谁,她总是在很合适的范围内有限地接触,并不如同小说中说的那样冷若冰霜,在这个社会即便有着通天的背景和无与伦比的才华,但是若没有圆润的交际手段和与之相匹配的城府,是决然不可能上位的,更加不要说在无处不在勾心斗角的央视内占据一席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