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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钦一听更加高兴,到底是仙水啊,立竿见影,不但食欲大增,还让皇帝动了男女之事的念头,可见仙水之威力,早知道自己偷偷服用了多好,或许下面被阉掉的那个东西还能生出来呢。
皇帝半躺在龙榻之上,面前摆着一只烤全羊,金黄酥嫩,香气扑鼻,加上辣椒粉和孜然粉胡椒面,更是令人欲罢不能,另外还有清炖的羊球,牛腰,牛鞭等物,都是为皇帝补身子用的。
一坛二十年陈酿被敲开了泥风,香气四溢,迎风醉三里,酒水倒在金杯中,都能高出杯沿两分,颜色如同琥珀一般,还没吃就醉了,皇帝受伤之后,一直忌口不敢乱吃,每日里拿稀饭来打,几天下来,嘴里都能淡出鸟来,如今服用了仙水,再也不用担心什么,只管大快朵颐便是。
皇帝胡吃海塞一通,酒足饭饱,这才抚摸着饱胀的大肚皮躺下安歇,心想着等到明日伤口便痊愈了,连带着自己平日里容易急火攻心咯血的老毛病说不定也能治好呢,到时候龙精虎猛,精神百倍,亲自领兵重新夺回洛阳也不是难事。
但是,事与愿违,才刚睡下不久,皇帝就觉得肚里叽里咕噜的乱响,然后是一阵阵钻心的腹痛,似乎肠子被一把钢刀搅成了无数段,他赶紧召唤内侍,没等内侍进屋,已经承受不住压力的菊花便开始泄洪了。
整个龙榻之上一片狼藉,恶臭熏天,内侍们大惊失色,赶紧将皇帝扶起坐在马桶上,又是噼里啪啦一阵猛响,暴雨如注一般宣泄着水一般的污秽,皇帝汗如雨下,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通,差点把皇帝的命给送掉,等曹少钦赶到的时候,皇帝已经昏迷不醒,曹少钦急命速征郎中来为皇帝医治。
病因很简单,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再加上暴饮暴食大量油腻刺激的食品导致的急性腹泻,病倒不算什么疑难杂症,也不会死人,但是要命的是,皇帝下面还带着伤呢,腹泻的时候屎汤子渗进了蛋囊的伤口里,引起了严重的感染并症。
皇帝一病不起,高烧不止,一帮文武大臣私下里蠢蠢欲动,有人要回京立二皇子为帝,有人要和汉军讲和,还有人秘密串联,要杀掉误国阉人曹少钦。
别看平日里曹少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在皇帝健在,四海升平的情况下,现在兵荒马乱,皇帝生死未卜,谁还把你一个阉人放在眼里。
曹少钦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若不把皇帝救醒,自己也难保全,和一帮亲信以及郎中们认真研究过之后,得出一个残酷的结论。
若想皇帝活下去,就必须切除感染部位,是要命还是要蛋蛋,只能选一样。
情急之下,曹少钦只好做出了他一生中最艰难的抉择,阉割皇帝。
皇帝可不是牛马猪羊,随便找个民间阉牲口的匠人就能解决,必须由专业人士操作,正好曹少钦手下有个得力干将,进司礼监之前曾经在敬事房担任过技术工作,搞这个很在行,大任务就交在他的肩上。
老太监宝刀不老,手术进行的非常成功,皇帝的两枚蛋蛋连同皮囊都被摘掉,只留下孤单单一只小,清理完伤口之后,皇帝的高烧仿佛退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郎中把了脉,说危险期已经过去,现在只需静养便可。
一帮太监汇聚在曹少钦周围,神色惶然,忧心忡忡,皇帝能活下来了,但是他们这些私自做主阉割了皇帝的奴婢们能不能在皇帝的盛怒之下存活下来,就是个未知数了。
封建时代 572 转进
洛阳,汉军大营,赫敏撅着嘴,手里紧紧攥着胭脂马的缰绳,时不时的在马脖子上轻轻拍两下,在马耳朵旁轻声说两句话,说着说着,赫敏的眼圈就红了。
这是赫敏在和胭脂马告别,按照赌约这匹马已经输给了柳迎儿,从小养大的马儿就如同赫敏的亲人一般,送给别人真有些舍不得,可是堂堂女王陛下,一诺千金,言出必行,说出的话总不能往回吞,所以含泪将马儿牵来,准备交给柳迎儿。
听说赫敏来访,柳迎儿赶紧出来迎接,她一眼便看到赫敏身后神骏飘逸的胭脂马了,于是呵呵笑道:“王妃是来给我送马的吧”
赫敏眉头一皱,极是不爽,但只是淡淡地说:“对,愿赌服输,现在胭脂马是你的了。”说着便将马缰交到柳迎儿手里。
柳迎儿毫不谦让,接过缰绳将胭脂马牵过来,从头到脚看了看,赞道:“这马真漂亮,配我再合适不过了,马儿乖乖,姐姐给你取个新名字好不好。”
胭脂马通人性,感到即将离开主人了,回转马头望着赫敏,大眼睛里饱含着深情,还探过来头来咬住赫敏的袖子,赫敏的心被刺痛了,但她是个要强的人,宁愿将心爱的战马送出去也不愿意哀求柳迎儿放弃赌约。
看到赫敏伤心的样子,柳迎儿那个舒畅啊,仿佛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一般的感受,从里到外透着爽,都是人间奇女子,又都对元封情有独钟,要是能和睦相处那才叫奇怪。
柳迎儿根本不理睬赫敏的伤心难过,拍着胭脂马的脖子道:“走,咱们出去遛遛,跑的好的话,姐姐赏你胡萝卜吃。”说罢,叫人搬来一张凳子,笨拙的爬上马去。
赫敏那叫一个气啊,这么好的战马竟然送给不会骑马的人,简直暴殄天物,不过赌约在前,愿赌服输,人家就素不会骑马又如何,想怎么安排也是人家的事情,这一点赫敏还是很清楚的,别看自己是羌王,又是元封的妃子,仗势欺人,赖帐不给的事情做不出来。
柳迎儿挥动鞭子,驱动胭脂马出了大营扬长而去,大概是去向人炫耀了吧,赫敏又是心疼又是憋气,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眼瞅着就要在众人面前落泪,忽然,只见柳迎儿牵着胭脂马回来了,怒气冲冲嘴也撅得老高。
赫敏正在纳闷,只听柳迎儿道:“这匹马性子太烈,差点把我摔死,不要了不要了。”
我的马儿脾气最好,怎么会摔人呢,怕是你柳迎儿马术太差吧,赫敏腹诽着,嘴上却道:“不知道柳军师准备如何处置这匹马”
柳迎儿歪着头想了一下道:“咱们的赌约已经两清了,现在两不相欠,这匹马我不想要了,卖给别人也是卖,不如卖给你这个老主人好了。”
赫敏大喜过望,急道:“好啊好啊,你尽管开价,别管是银子还是实物,或者让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
柳迎儿装模作样的算计了一会才道:“我也不差钱儿,一时半会想不出让你拿什么来换,不如这样,马儿你先拿去,等我想起来再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