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1 / 2)
得罚。
记得有一次,一位国公夫人进宫谒见叶倾,这位老夫人已经足足八十高龄了,叶倾陪着说了会话,见老太太头上开始冒虚汗,就叫身边的女官白露送老夫人出去。
结果当时白露正忙着,就随手打发了一个小宫女领路,结果半途老太太就走不动了,小宫女急的不行,不知道是先找地方给老太太休息,还是去喊人。
谁知刚巧被路过的淑妃看到了,淑妃亲自把老太太扶起上了自己的座驾,又派了贴身的两名女官,一起把老太太送回了家,还立刻叫了太医过去。
小宫女吓坏了,一路哭哭啼啼的回来,白露也吓坏了,连声责骂小宫女。
叶倾却很冷静,她开始井井有条的下达命令,白露有错,不该把自己的事情推给别人,直接下调三个等级,从二品的尚宫,直降到四品的御伺,并罚半年俸禄,同时责令她亲自前往国公府老夫人床前,伺候汤药。
小宫女也该罚,老夫人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就该第一时间找人,而不是惶惶如无头苍蝇,同罚去国公府伺奉汤药。
淑妃该奖,叶倾亲自拟定了皇后懿旨,什么贤良淑德,堪为后宫表率,各种溢美之词不要钱一样的丢给淑妃。
最后,叶倾又亲自传了太医院的医正,令他专心诊治老夫人,大笔一挥,从皇宫弄了不少珍贵补品送到了国公府。
因叶倾反应及时,处置得当,到底是没有什么流言传出。
这就是皇后,自己不能犯错,身边的人也不能犯错。
犯了一丁点的小错,就有无数个人在等待着抓你的小辫子,就得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去挽回。
半年以后,四品女官白露回来,坤宁宫里却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
总之,不管有心无心,林栋抽花了她的脸是事实,叶倾发誓,一定要林栋在清醒时赔大礼道歉,亲口说上一句他错了,不然就和他斗到底
林栋还在嘟嘟囔囔,高兴已极:“以后那叶家的泼妇就是你的事情了”
还泼妇
叶倾心道,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叶
叶倾不想再听林栋说自己的坏话,灵机一动,想起了当初叶倾发脾气的由头,据说是林栋从边疆带回来两个红颜知己,她好奇的问道:“那你可有心上之人”
林栋呆了下,随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白天燥热,晚上还是很凉快,夜风吹过,几缕碎发飘了下来,叶倾轻轻的把碎发别在了耳后,看着林栋一脸傻样,心道,看来真是有心上人了。
叶倾放柔了声音,诱哄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跟姐姐说说”
林栋却突然叹了口气,叶倾心道,看来情路还不是很顺利,如此甚妙。
林栋抬起头,看着天上明月,一脸神往的道:“她端庄贤淑,温柔体贴,接人待物大方得体,无半分不是之处,又孝敬长辈,善待子女,对丈夫更是全心全意的辅佐”
叶倾听着听着不对劲了,敢情这位的心上人,还是个有夫之妇
林栋说了足足半刻钟的功夫,总之,这女子就是天上有地上无,万里挑一的贤妻良母,末了,他长叹一声:“可惜,可惜。”
叶倾好奇的问道:“可惜什么可惜她已经嫁为人妇”
林栋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叹道:“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故。”
顿了下,林栋声音扬起,带了几分激昂的道:“大丈夫娶妻,自当娶孝贤皇后这样的女子”
叶倾:“”
你造么,你的梦中情人刚刚决定弄死你
叶倾心道,如果不是最后一句,她还真想不到,林栋说的是她,看来这厮是彻底的被史书给误导了。
林栋说完这些话,像是突然放下了重担,一下站了起来,举头看着天上明月,又偏头看向了叶倾,“你知道我小时候,其实是想做一个文人的么”
他的双眼闪亮,脸上满是喜悦,没等叶倾有所反应,已经看着天上明月,摇头晃脑起来,
一副诗兴大发的模样,“晤,明月,明月该怎样呢”
“嗯,额”
“明月为什么这么圆”憋了半天,林栋终于憋出了一句,叶倾再也忍不住,别过脸去,捂住嘴巴,肩膀抖个不停。
第三十一章 坑孙子的祖宗
过了片刻,轻微的鼾声在耳边响起,叶倾愣了下,回头一看,好么,这位竟然就睡了过去,
侧卧地上,双手合十,枕于头下,蜷曲着身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叶倾真想不到,清醒的时候身材挺拔的林栋,睡着了会是这么一副孩子般的模样,倒是和他酒醉后的模样有些相似。
“南地潮湿,苦寒,我们睡觉,差不多都是这个姿势。”一个声音在叶倾的耳边响起,主动的为她解惑。
叶倾吓了一跳,一扭头,赫,这帮子兵痞什么时候出来的,黑压压的一圈,全都是人,一个个眼睛明亮的看着她。
方才在她耳边说话的,就是付东校尉。
他重重的咳了两声,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看着叶倾,不好意思的道:“姑娘,能麻烦你把这些兵器还给我么”
旁的也还罢了,那一对薄翼袖镖,叶倾实在是喜欢,她恋恋不舍的摸了又摸,最后才交给付东。
几个军士立刻上前,抬腿的抬腿,抬胳膊的抬胳膊,腰间挂剑,靴底藏刀,把所有的兵器,都原封不动的给林栋放了回去。
放的时候,这些人也和叶倾一样,摸着这些兵器,恋恋不舍,放好以后,又几个军士一起,把林栋抬进了不远处的营帐中。
叶倾大是奇怪,一旁的付东嘿嘿一乐,解释道:“等他醒了就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了,所以咱们得原封不动的给他放回去,省的被他察觉了,以后就没有乐子了。”
叶倾马上反应过来,林栋开始醉酒,似乎就是从那一碗汤开始她顿时恍然大悟:“是你,是你给的那碗汤有问题”
付东眨了眨眼,一脸坦然的承认了,“是啊,不弄醉他,你怎么会发现他其实傻乎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