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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袋里掏出了个小小的牛角军号,放在嘴边“呜呜”的吹了起来。
瞬息之间,号角声未落,殿外便响起了马蹄声,成百上千的骠骑军士兵骑着战马冲进了皇宫,他们冲进了大殿,也不下马,有的挺起长矛,有的抽出马刀,对着张邦昌等人大声吆喝,用刀背和矛杆挥打,连推带挤地把张邦昌和侍卫太监们圈在了一起。
这时有几个侍卫想反抗,也抽出佩刀来与骠骑军对打,骠骑军士兵个个如凶神恶煞一般,没事还想找事呢,一见侍卫反抗正合心意,下手毫不留情,刀矛齐下,把这几个想反抗的侍卫尽数杀死。一个太监被吓得大声尖叫起来,一个骠骑军士兵立即跃马上前,挥刀砍出,把那太监的头削了下来,登时鲜血狂喷,淌了一地。
大殿上的张邦昌和众太监侍卫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哪里见过这般鲜血淋淋的杀人场面,侍卫们平时欺负老百姓一个顶俩,可和这群如狼似虎的骠骑军将士比起来,可就是十个都顶不上人家一个了,他们都把手离自己的刀把远远的,深怕万一被骠骑军误会是想拔刀相抗,那时要是来个长刀吻颈,死得可就太冤枉了。太监们更是浑身打颤,有的胆子小的竟吓得哭出声来,大殿之上哭声与骠骑军士兵的吆喝声混成一片,乱成一团。
莫启哲冷声一哼,心道:“不死几个人,还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呢真是贱骨头,非逼着本将军动武不可”
就在这时,刘豫连滚带爬地从殿外跑了进来,大声喊道:“舅舅,舅舅,出了什么事”
张邦昌脸色苍白,强装镇定,不理他的宝贝外甥,却问莫启哲道:“莫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启哲冷冷地道:“什么意思陛下说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了,陛下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在张邦昌周围的侍卫中,有一个侍卫至始至终没露出慌乱的神色,他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着莫启哲,微微点了点头。
张邦昌再笨这时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他万万没想到,金国的两位元帅前脚刚一走,莫启哲后脚紧跟着便来逼宫,这个小子不但毫无忠君报国之心,连最起码的耐心都没有,这也实在太凶狠霸道了,他用发颤的声音问道:“莫启哲,你这是想逼宫啊你想造反不成”情急之下,也不称莫启哲为将军了。
莫启哲摇头道:“造反我又不是楚国人,称不上造反。其实今天我来是有一个重大的消息要告诉陛下的,有人要暗杀你,我是来保护你的”
张邦昌心下暗道:“保护有你这么保护的吗这分明就是造反逼宫别以为说得天花乱坠,我就能信了你。”
莫启哲见张邦昌的神色,便知他不信,可自己也没指望他信,复又说道:“陛下不信陛下不知道有人想要杀你没关系,你不知道,今天本将军就让你知道知道。”话一说完,他把手里的马鞭一举,随即下落。
这个手势一做,骠骑军士兵一齐怒喝,“跪下,跪下,都给大将军跪下不跪下的统统杀光”
满殿的侍卫太监一听,都吓得要命,他们深知金人的残忍好杀,既然说要统统杀光,那就一定会统统杀光,这个时候逞强可是大大的不智之举,为了保命,跪下就跪下吧,反正成天给人下跪也跪习惯了,再说莫启哲现在是汴梁城的实际主人,给他下跪也谈不上什么丢人。
咕咚咕咚声中,满殿的侍卫太监们一齐给莫启哲跪了下来,就连刘豫也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整个大殿上,楚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没有下跪,那便是大楚的皇帝张邦昌,他虽然也是被眼前之事惊骇得魂不附体,可却还一直记得自己是皇帝,所以强打精神,没有给莫启哲跪下。
莫启哲望着直挺挺站立的张邦昌,哈哈一笑,怎么样,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吧,皇帝又能怎么样,你现在只是我手里的一块泥巴罢了,我想把你搓成长的,你便是长的,我想把你压成扁的,你就只能是扁的
正文 第十七章 恃强夺宫
见张邦昌害怕,莫启哲甚是得意,笑嘻嘻地说道:“哎呀,皇帝陛下,你干嘛还站着啊我的兄弟们让别人下跪可又没让你下跪。快坐下,快坐下。末将的兄弟们一时着急,失了礼数,陛下可不要责怪他们啊,他们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全着想才冲进来的,也算是一片拳拳的那个报君之心嘛”
张邦昌脸上肌肉抽搐,咽了口唾沫,杀人杀得满殿是血,这还仅仅叫失了礼数,要是你想恃强凌弱的话,那这汴梁城里还能有活人吗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可不能掉了皇帝的架子,那样只会让这小子更加嚣张。张邦昌重又坐回了龙椅,道:“莫将军有话这就请说吧,朕还有事,一会要去和群臣商议给大金皇上递国书的事,这国书怎么写,还没定呢”言外之意是警告莫启哲,你小子给我放老实点,要是做的太过份,小心我去你们皇帝那告你一状。
莫启哲听了这话一愣,国书什么国书什么意思啊他是想写信告状啊麻烦了,来之前怎么就忘了这事,迷魂汤喝得太多,昏了头了怎么办又不能真的一刀砍了他,那可就是造金国的反了,到时大兵发来哼,发来便发来,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半途而废,不算是好汉
莫启哲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想要达到目地也不一定要杀他,看了一眼刘豫,张邦昌是有弱点的,很好,有弱点就好办。他也走到了一边的茶几旁坐下,睨了一眼张邦昌道:“既然陛下还有事,那我也不好多耽搁时间了,咱们就长话短说吧。是这样的,这些日子来我一直为汴梁城里的治安操心,陛下想必也知道,现在城里的暴民实在太多了啊,我不得不每日派人出去明查暗访,不成想还真让我查到一个天大的消息,简直是骇人听闻哪”说到这里他不说了,拿眼睛看着张邦昌,一个劲儿地摇头。
张邦昌见他故意卖关子,知道这小子是有意刁难,你不是不说吗我也不问。张邦昌把头一偏,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膝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