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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及朕的视线转移到这个方面上来,从而延缓朝臣们趋于统一的步伐。最后,他再派出从前的心腹,去假意刺杀仇爱卿,并且还故意装作失手被擒的样子,造成宫中的局面混乱,而后使人猜测真正的搅混水的人究竟是谁”
“是,皇上所言不错。幸好微臣没有将今晚被刺的事情宣扬开来,否则倒是正好帮了王守澄一个大忙。一旦微臣被刺的消息传了出去,势必要引起宫中的各方各面的混乱局面,而微臣也理所应当的该站出来跟王守澄宣布势不两立。他便可以在皇上面前进献谗言,说是微臣冤枉他,然后哭诉说即便他再如何愚蠢,也不会愚蠢到派出自己从前的亲卫来刺杀于我,而且,居然还莫名其妙的全部失手被擒这样,就可以使得皇上对于微臣也产生猜忌,甚至于对朝臣们都产生一定程度的猜忌。而朝臣之间,势必也会产生相互的猜忌,谁也不再信任谁,那么之前的齐心合力就必然土崩瓦解”仇士良终于忍不住了,接着李昂的话就说了下去。
杜风听着,心里大笑不已,心说这个仇士良是彻底上钩了。好了,看来距离铲除王守澄等宦官势力的时间不远了。
可是杜风脸上,却装出一副无比沉痛却又异常严肃的表情,缓缓的点了点头:“臣也是如此猜测不过,这只是下下之选,事实也未见得如此的。”
仇士良忽然就有点儿激动,声音挑高了一些:“咱家倒是以为这事儿就是如此,王守澄老贼,他好毒啊今儿幸有郡王殿下在场,否则仇士良被蒙蔽于阴谋之中,亦被王守澄那老狗玩弄于股掌之上到时候不但做了他的棋子,还至死都闭不上眼”
杜风连连摆手,心说这家伙脑子坏了当着皇上的面说幸亏我小爷我在场,他,想害死我么
“哪里哪里,臣下不过是做了个猜测而已,主要还是皇上圣明,臣还未想明白的线索,却被皇上娓娓道来,而后是仇大人自己接了下去。我是没什么功劳的”
好嘛,他一句话给推得干干净净,真正是做了恶人还要摆出个恩人的嘴脸,一副坦然的样子,甩开了双手告诉仇士良:这事儿跟我无关哈,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当然了,杜风心里还有句话:到时候你跟王守澄一前一后下了阴曹地府,可别跟阎王说是我害了你,其实是你自己太多疑害了你自己。
想了想,杜风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仇大人好像跟前相李逢吉李大人关系不错。我是一直景仰李大人的魄力才学啊,可是无奈立场稍有不同,因此倒是没什么来往。今日之事,我也觉得当慎重一些,不能轻易的就认为是王守澄的布局了。倒是不如由仇大人自己跟李大人去商议商议的好”
杜风清楚,仇士良跟李逢吉私交很好,这也是李逢吉会跟王守澄这帮人有些来往,并且能够在一些关键时刻得到他们的支持的原因。
而李逢吉此人,跟仇士良有个最大的相同点,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他俩的性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忌刻,好猜疑,险谲多端,所以,只要仇士良对此笃信不疑,那么想必李逢吉的想法也差不多。
“郡王殿下所言有理,李大人的确心性稳沉,思虑也更加缜密周全,下官多谢殿下提点。”仇士良对着杜风拱了拱手,这次倒是真心的感谢了。
杜风笑了笑:“仇大人不必多礼。另外,我倒是还有个想法,听闻李大人医术精湛,不知道仇大人是否可使李大人到王守澄府中一探啊这师出也算有名么”
仇士良一愣,随即频频点头:“啊,咱家怎么没想到,殿下果然英明啊”
还英明呢,很快就要把你切吧切吧喂狗了这倒霉催的家伙
虽然晚上被某编辑拉出去谈出版的事儿了,但是说了爆发就一定爆发。好了,第一章奉上
该死的,我刚回来啊555555555555555
第二卷 小试牛刀 第一百七十六章真的被捅了
等到仇士良满怀心事的走了之后,杜风才笑嘻嘻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皇上,刚才您是不是特别奇怪啊”
李昂点了点头:“我都不知道你想搞什么,现在赶紧给我答疑解惑。”
杜风还是笑了笑,摆摆手说:“这会儿说了容易误事,反正您就这么配合着臣就得了。臣担保,用不了几天,王守澄就得乖乖的同意出征河北,到时候臣会派点儿在半路上接管兵权的。至于出征之后,究竟是不是打河北三镇,那就由不得王守澄做主了。他呀,也算是活到头了。”
李昂更是不明白了,看到杜风还在这儿卖关子,心里更有点儿不高兴:“你还跟我卖的什么关子啊快点儿把这个计划说给我听听。难道你皮痒痒了,居然敢欺君瞒上”
杜风嘿嘿一笑:“皇上,您得了吧,别跟这儿吓唬我,我身子骨不好,吓唬多了容易当场吓破小胆儿死了。臣还是那句话,这事儿您知道了太多反而不利,而且,其实臣到现在也没个准主意,也是跟着情况的变化不断的调整着策略。要是您这儿知道了臣目前的打算,等到事情一旦起了细微的变化,您还按照原来的想法儿去说话办事儿,好家伙,那还不出事儿王守澄也好,仇士良也罢,都是精的能当缝衣针使唤的家伙,稍稍有点儿纰漏。就能让他们抓住痛脚”
“可是你这儿不跟我说,万一我露馅儿了岂不是更糟糕刚才就差点儿露馅。”李昂急道。
杜风摆摆手:“您不知道情况,就会小心翼翼地,心里没有任何屏障,一切事情就会想着等臣到了再说。要是您心里有谱儿了,可是偏偏还不是那种能像是画画儿一般铺陈在纸上的那种谱儿,就反倒容易出事。皇上,您放心吧,臣这颗脑袋留着还有用,断不能送给王守澄那帮缺了个小头的家伙。这天色也实在太晚了。再在您这儿呆下去,弄得不好叫王守澄的人发现苗头不对就糟了。臣先行告退了。”
李昂实在是拿杜风有点儿没辙,虽然这心里是相当的不痛快。可是也只能挥挥手让杜风走了。
这李昂的确有资格不痛快啊
要知道,李昂可是真命天子当今皇上,是万民敬仰,其地位除了那些没见过的神仙之外就是最高的了啊。按照古代所有皇上的混账逻辑,这天底下的事情就不该有任何一件是瞒着他地。他可以不求甚解,可以听了之后依旧不懂,但是他一旦要是问了。你就不能不说。像是杜风这样的,还敢跟皇上玩儿里格楞地,全天下估计也就他一个。
但是现在李昂是拿杜风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杀了他等于便宜了他,更何况杀了他估计李昂这位置也做不了多久,除非他能当个顺从太监们的皇上。他又不乐意。所以还只能跟杜风这儿抻着
于是乎等到杜风走了之后,这李昂也只能做冥思苦想状,搞得一副忧国忧民地脸。抱着本书,看似是专心致志的德行。可是,实际上他连手里的书都拿倒了都没发现。
天色微亮的时候,李昂才感觉到有点儿睡意,打了个哈欠,自己回宫睡了。
而就是这个时候,皇宫外头奔过来一顶轿子,那轿子,用了翠绿的琉璃做顶子,上边数道红穗子,垂了下来,刚好是遮住了轿子的门脸儿。前头用的是湛蓝地绸子帘布,随着清晨的微风轻轻动着,露出里边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靴子,靴子头上还镶着一枚斗大的珍珠,让人一看就知道坐在轿子里的人非富即贵。
但是有点儿奇怪,这轿子故孤零零的,就四个轿夫老老实实地抬着就走过来了,前边该有的一个骑马引路的家伙,以及那个鸣锣开道地主儿都不见,这样的装扮就有点儿显得不伦不类。
打朱雀门口停下,里边伸出一面腰牌来,在门口的侍卫面前晃了晃,侍卫赶忙打开正门,让轿子过了去,进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