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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匹夫,恁得活了一大把年岁,竟然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跑来撩拨小爷,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不要走,待小爷下来,捅破你的狗头。”
田开山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是哪家的娃子,乳臭未干也来学大人说话,老夫不与你计较,去,回家把大人叫来。”
那小后生身后,抢过一名绝色的美人儿来,连声道:“四公子,快穿衣甲,小心防箭,万不可下城,夫人来了,定要那老狗好看。”
后生无奈,接过那美女的一件掩心甲穿了,跳了起来,点了一哨精骑,一声炮响,竟然杀了出来,一哨精骑“二龙出水”排开阵式,那后生道:“对面的老鬼,且报上名来。”
田开山又怒又笑道:“娃娃你听好了,我乃大晋清山公田开山,你是哪家的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那后生笑道:“我父曹霖,我母谭熙婷,我叫曹应天,老狗不要走,吃小爷一枪吧”
田开山怒极反笑道:“我道是谁家的小鬼莫说是你,就是你爷爷曹猛在日,也不敢如此对老夫说话,曹霖那小子就没教你敬老爱贤吗”
曹应天大笑道:“我爹就教我顺我者猖,囊者亡,老东西,所谓江山无辈,英雄无岁,不要倚老卖老,胜了小爷手中的枪再说。”
曹应天话音未落,举起手中碧水游龙枪,“碧波穿鲤”分心就剌,田开山早见他的枪有鸭蛋粗细,不敢怠慢,忙双手用力,横过大斧,喝道:“嗳、呔、开”
“当”的一声响,只震得田开山双臂发麻,心中暗叫:“好厉害”
曹应天哑声道:“好老头,再吃小爷几枪试试。”“刷刷刷”一连几枪,杀得田开山汗流浃背。
田开山料不是对手,又没有面皮拨马逃跑,只得咬牙再战,两马一错蹬,曹应天大旋“倒打灵宵殿”,“啪”的一声,一枪杆正抽在田开山的后背上。
田开山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再顾不得面皮,伏鞍就败。
曹应天拨过马头来,大叫道:“老匹夫留下狗头再走”打马就追。
忽然城楼上响起了一阵锣声,竟然“鸣金收兵“了。
曹应天不干心的冲着田开山的背影吼道:“老匹夫且容你多活几日,他娘的,是哪个兔崽子这时收兵”拨马跑回城来。
城楼之上,谭熙婷手按佩剑,迎着曹应天道:“天儿今日辛苦了,快回府休息吧”
曹应天怒道:“娘是哪个这时收兵只消片刻,孩儿定会捅了那老匹夫。”
谭熙婷微哂道:“田开山沙场老将,不可轻敌,是娘叫人收兵的,就是怕你中了那老贼的计谋。”
曹应天笑道:“娘天生狡猾,也把别人想得高明了,那田老贼武艺稀松平常,真不是孩儿的对手。”
谭熙婷冷哼道:“你若把他的兵的杀散了,再行围剿起来就难了,传令下去,没我的将令,不许出战。”
曹应天叫道:“这又是为何我们城中有雄兵两万,精骑三千,足可以和杨沂中那老狗一战,汤四叔曾经说过,若不是当年老爹将令,汤四叔早把这些杂碎给灭了。”
谭熙婷道:“休得多话,我们现在要等。”
曹应天急道:“等什么哩”
谭熙婷道:“这是你爹的阴谋,早说出来就不灵了,传令下去,明日谁也不要出战,诱姓杨的攻城,他们是卖鲜鱼的,我们是卖咸鱼的,我们等得,他们可等不得。”
三军将校应了一声,各去准备不表。
第二日,杨沂中已知曹霖正以每日三百里的速度往江南赶,果然不敢等了,急下令攻城,不顾士卒死活,令其蚁附攻城。
合州为应天的江北门户,合州精兵为曹霖设的最精锐的部队之一,龙江左卫军,城中滚木檑石,大炮弹矢,无一不齐,无一不足,扬沂中要想凭区区三万之众攻陷城池,简直是痴人说梦。
三日后的傍晚,一支红色的焰花炮弹从杨沂中部后面升起,有人急报谭熙婷,谭熙婷大喜,即下令倾巢而出,三千精骑开路,步兵随后,直捣敌营。
曹应天与其母并马双络,不解的问道:“娘这又是什么玄虚”
谭熙婷微笑道:“小子你还嫩了点,你那老爹临行前,早已将江南的事安排了,这合州只须我们守得三日就可全军出击了,鲍秃子那厮,根本就没去渑池府,而是带着柏坚、谢立两个,在高邮湖训练从犬戎以粮米油面换回来的汉、狄精兵,扬沂中前脚离开扬州,鲍秃子后脚就往扬州去了,他手下全是精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陷扬州,前后最多只需三日,精骑稍做修整后,立即往合州来,我们与他里应外合,包杨沂中一个大饺子,杨沂中的兵将,一个也跑不掉。”
曹应天大喜,急纵战马,直陷敌阵。
鲍守信带来的是精骑二万,奔蹄如雷,杨沂中的扬州兵顿时大乱,田开山仰天长叹道:“天不佑大晋呀”
黑夜中一场混战,杨沂中被谭妖精砍了大头,挂在城墙之上,田开山被乱箭射死,杨沂中的兵马十停去了九停,余者全部归降,立被贬为贱户,妻女皆做了。
第二日,谭熙婷拿出曹霖北伐前留给她的“圣旨”,挂在东门,圣旨上云:“杨沂中勾结犬戎,意图谋反,今天合州守将奉旨诛之,以昭天下”等等,圣旨的落歀处,端端正正的盖着传国玉玺印记,不是天子颁的诏,哪有此印过往百姓,一齐大骂杨沂中。
姑苏城中,也是如此,同样狡猾的翟蕊伏兵于内,驻守舟山巡海的八万水师,由鲁铁义、苏启、焦阳率领,反手就占了吴淞口,攻陷了淞江府,由东向西攻击前进,呈兵于姑苏城外,与翟蕊、孟刚里应外合,杀得荆山王刘光世片甲不留。
再说晋献帝中路大军,由大晋名将宝刀无敌殷破败率领,将兵五万,直扑应天,湖州府,曹霖的混混兄弟邹览拼死守了十天后弃城而逃。
宜兴守将莫监根本不出城搦战,只用滚木檑石坚守,也守了十天后弃城而逃,殷破败大军直进,溧水城的守将段彪,也难敌大军,被殷破败大败,临安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应天城的南门安德门,在菊花台下,扎下营盘。
正是秋初,又近重阳,以菊花台为中心的方圆数十里,遍地开满了金黄的野菊,更无一朵杂色,那野菊的花型虽是简单,但却一朵朵迎风怒放。
殷破败勒马皱眉道:“这花不好。”
平江公刘从征不解道:“这花虽不华实,然朵朵怒放,远看如一片片金黄色的云彩,如何不好”
殷破败道:“是凡花草,本应开在春夏之间,唯有这菊花,开在秋冬,是逆天的反花,又更无一朵杂色,漫山遍野,全是金黄,金黄乃是至尊,这花虽小,却色犯牡丹,正如那曹霖,本为朝廷待罪之身,理应诚惶诚恐,巴望朝廷赦免,万不该先反姑苏,再占江南,大败怀国公伍云天,凡此种种,岂不是逆天而行”
刘从征道:“话虽如此,但如今他兵强将狠,我们此行,实是冒了万险,万一他回兵夹攻,我们必会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