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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狗,我们犬戎天生的骨头硬,要命你拿去,要想我们投降,你是白日做梦”
城上犬戎男女老幼一齐攘臂道:“死战、死战,决不投降”
曹霖忽然神情肃木的道:“悠悠大汉,共赴国难,血不流干,死不休战,既如此,今日就做个了断”
拓拔宗望对身边的大将乌苏里公羊、佟佳兀司林沉声道:“老夫今日就以死殉国,曹小狗定会攻入黑龙府,你们可保少帝,与其巷战,设法突围,以全我犬戎一脉。”
乌苏里公羊、佟佳兀司林一齐悲道:“老王爷、老狼主”
拓拔宗望仰天长叹:“既知今日,何必当初,福祸自招,曹霖,可敢与老夫单打独斗”
曹霖大笑道:“有什么不敢,来人,抬我的飞龙大刀来”
乔公望急止道:“万万不可,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主公今非昔比,拓拔老贼存心拼命,若是弄个两败俱伤,岂不糟糕断不可上了他的恶当。”
曹霖道:“除我之外,没人单挑是那老匹夫的对手,若是倚多为胜,三军阵前,脸上却不光彩。”
乔公望笑道:“赵英北何在”
赵英北一夹墨麒麟,冲上前来道:“老头儿,叫爷爷什么事”
乔公望又好气又好笑,脸色尴尬的道:“你可出阵,单挑拓拔老贼,只许胜,不许败”
赵英北愣声道:“得令”一夹墨麒麟,冲出阵来,大喝道:“拓拔老鬼,爷爷在此,还不上来受死”
拓拔宗望气道:“曹小狗,你不敢上来,却要这个小兔崽子上来送死,还算是英雄吗”
曹霖笑道:“老鬼,等你先胜了这个小子再说吧”
赵英北大叫道:“老匹夫,敢看起爷爷吗”
城头纳喇常胜看得心头火起,暴跳道:“老王爷,待某去宰了这个狂妄的小兔崽子。”也不等拓拔宗望答应,点了百十个人,开城冲了出来。
赵英北用左手中一百单八斤的大锤指着他道:“番狗通名。”
纳喇常胜愤怒道:“我乃犬戎大皇帝驾前、白山候纳喇常胜是也,小兔崽子,休走,看棒”举起手中狼牙棒,当头就砸。
赵英北不躲为闪,等他的棒到头顶了,右手一百单八斤的赤金八龙锤向上猛砸,只听“当”的一声响,纳喇常胜虎口尽裂,想拨马跑时,赵英北的左手锤跟着就下去,“哧”的一声肉响,几乎把纳喇常胜的大头砸进身腔里。
杜杲大叫道:“英北,你把他的头砸进肚子里,没有首级,功劳薄上,可不好记功的。”
拓拔宗望惊愤交加,令人牵过赤炭火龙驹,接过九十八斤的宣花斧,跑出城来,大叫道:“南蛮受死”手中大斧“力劈华山”当头就砍。
赵英北急起大锤,“大海无量”磕开斧头,“排山倒海”劈面相还,赵英北乃是天下第一条好汉,又年轻气盛,拓拔宗望已年过五旬,如何是这只出虎乳虎的敌手,二十个回合一过,就手忙脚乱起来。
曹霖大喊:“拿鼓槌来”
兵士送上一对七尺长的巨大鼓槌。
曹霖下了大青马,跳上架着巨鼓的战车,边击边唱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随着“阙”字声落,赵英北手起锤,正击在拓拔宗望的顶门之上,顿时脑浆崩裂,死在当场。
曹霖丢了鼓槌,大吼道:“三军儿郎听着,架炮攻城,直捣黑龙府。”
天地间地动山摇,近千门大小虎蹲炮狂吼,黑龙府立时淹灭在硝烟中,紧跟着数以万计的连环攻城,矢如雨发,黑龙府中,哭声震天。
忽然一声巨吼,一只龙头狗身的巨大怪物被大炮轰了出来,这怪身如铁甲,并不畏惧火炮,被那炮轰得烦了,暴吼着冲出城来,直扑曹军,正是大兴安岭的卧龙口的妖怪祸斗。
那祸斗头脑浑糊不清,被拓拔通用美人屎引至黑龙城中,本是关在靠山王府一处地底石室之内,就是当初囚禁赵英北的地方,不想曹霖架炮轰城,把石牢轰烂,放出了这个爱物。
那祸斗跳到曹军面前,刀枪斧矢,全然不惧,攻城的兵士,被他掀翻了一地,死活不知。
曹霖大怒,左手一张,现出映日神弓,右手虚引,射天箭光华映日,那祸斗虽是蠢物,也知曹霖手中的是宝物,转身想跑。
曹霖怒道:“蠢货伤了我的人就想跑吗看箭”
映日神弓和射天箭可射龙鹏,区区祸斗,何在话下
一道血光,穿过祸斗的左胁,弓弦声半晌方传了出来“嗖”
祸斗狂孔一声,料逃不脱,复转过身来,直扑曹霖。
曹霖急念禁龙咒,放松了大青马体中缚龙索,大青马“嗷呜”一声长呤,一条青蛟扶摇直上,飞上九天,那蛟独角已在脱落,头顶生出两个对称的凸起,不出百年,必会化龙。
祸斗看到快成真龙的青蛟,似有所惧,抬头发愣。
曹霖早已拉开映日神弓,再发一支射天箭,一道光影,穿过祸斗的昂起的龙头,从后颈穿出,腥血如雨般的撒了下来。
祸斗再不敢趁强,转身亡命的飞跑。
第三支射天箭又到,从祸斗的后颈穿入,咽喉处穿出,祸斗狂叫一声,伏地的了个滚儿,爬起来再跑。
曹霖急招手道:“回来”三支射天箭复又回到曹霖手中。
曹霖心中也在发毛,实际上这百石的神弓,他已无力再发三支神箭,然不灭此怪,大军必然受阻,一咬牙,又硬拉开了映日神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