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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我倒有个伴当了”
两个汉奸正在自吹自擂,身后有人大叫道:“好你个朱慈,既有门路,为何不引见兄弟”
朱慈回头一看,正是武平,身边有数十个蒙古兵围着,忙叫道:“武平你待怎样”
武平叫道:“不若也替我引见,给蒙古人做汉奸也不错,至少可保个妻儿吧”
乱中有人叫道:“你们两只不要脸的狗,既降犬戎,再降蒙古,把这汉奸做来做去,还上瘾了不成”
三个汉奸寻声一看,原来却是薛家的大将陆聘,武平叫道:“那蒙古的汉奸,我也愿降蒙古,叫你们的人散开,看我斩了姓陆的人头,姓陆的,你在薛政龙手下当差,不也是个汉奸吗既是大家同做汉奸,你如何有脸来说我们”
陆聘大笑道:“我家主公使人来信,要我们合伙归到大晋曹元帅帐下效力,从此之后,陆某再不是汉奸了,而是堂堂正正的大晋军官”
朱慈裂嘴道:“得了吧曹霖之心,路人皆知,他也是造反杀官的贼,如何肯做大晋的将军,迟早有一天会弃大晋,另立朝堂,你们跟着他,不是明摆着要造反吗”
陆聘正要说话,身后有人大叫道:“陆聘你是跟风老四他们走呢,还是跟我们走”
陆聘回头一看,却是吉雄,忙问道:“什么意思”
吉雄道:“依风老四、雷老大之意,主公是被逼降曹,我们本是大晋的正规军官,降曹不如归晋,跟风老四走,是取间道回临安,向大晋的皇帝归顺,跟我们走,就是直奔曹营,搏他个日后长久富贵”
陆聘心中,早有主意,故意叹气道:“主人要我们归于曹元帅帐下,陆某本怎么能背主主公的家小哩”
吉雄道:“早趁乱被凤舞、梅蕤她们十几只得力牝畜带归曹营了”
陆聘道:“依某之计,且去曹营,看曹霖对我们主公如何,若是残酷杀害,我们也归临安的晋帝吧”
武平拍马舞锤,大叫道:“尔等休走”
吉雄将手中狼牙棒一摆,大声道:“武平我们不是怕你,若你降了蒙古,今后将永无出头之日,不若趁今日形势大乱,和我们一起走吧”
郭德拍马舞刀赶到,气急败坏的大叫道:“今日一个也走不掉”
陆聘笑道:“郭德就凭你想挡我们吗”举枪架开郭德的大刀,拨马就走
郭德叫道:“不要跑”
陆聘笑道:“不跑真的蒙古兵就来了后会有期”
城中的火越发大起来,晋阳禁宫之中,陈术吓得体似筛糠,一叠声的叫苦。
庞飞燕却是自有主张,一面令人去打探情况,一面下令集合战兽,八匹漂亮的牝马,被套了口勒,扣紧了肚带,陈术被妖兽们扶进牝车内。
庞飞燕立在高阶之上,大声的道:“本将军自领五百姐妹开道,傅春燕你可亲驾牝车,护着陛下出南门,再向东,去投犬戎大军”
傅春燕向上挤了挤媚眼儿,应声道:“是”一指混在众兽中的吮趾双兔韩步摇、张步柳道:“你们两个,可各带二百姐妹,左右护持,不得有误”
双兔应命,这禁宫的号令之法,双兔原是熟悉,立即带了四百漂亮的战兽,围到了牝车左右。
庞飞燕又大声道:“少林十八铜女,可带余下的一百姐妹断后,听着,尔等必须死战,挡住追兵,保护陛下”
少林十八铜女应命,点齐了最后的一百漂亮战兽,各执鸡蛋粗细的熟铜棍,跟在牝车后面断后。
庞飞燕娇叱道:“我们走”手执双股修罗叉,当先开道,向南急走。
这宫中的八百战兽,都没有战马可骑,就算是首领大小飞燕,也是如此,若有好马,都要进贡犬戎。
陈术平日里坐的,都是美女妆成的牝马,做牝马的美女,都是身高体健,修长,容颜秀美,拉车之时,都是双手被缚在细腰间,香肩粉背处勒上皮带,皮带连在四轮马车的钢杆之上,浑身上下,除了黑色的皮带之外,没有一丝一缕,颈脖上扣着阔皮带,皮带上系着金铃,双脚之上,穿着木蹄,在晋阳青石大街上跑起来,“得得”有声,别是一翻妖的风景,比骑真马、坐真车还要显摆。
此时陈术逃命,也只能用牝车,傅春燕的皮鞭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圈,“啪”的一声,抽在头牝的粉背之上,结结实实的留下了一道血痕,领头的牝马仰头长嘶一声,发腿就跑,余下的七匹漂亮、高大的牝马,奶牝乱摇,也一起跟着跑了起来。
八百只漂亮的战兽,趁乱杀出宫来,庞飞燕心中早已有数,按事先估算好的路线,在晋阳深巷中七拐八绕的,尽量避开大路,躲着乱兵,依薛政龙提供出来的秘径,一路直奔曹营而去,陈术在车中目不见物,怎能知道
蒙古人已经攻下大半个城了,郭德留年不利,被蒙古的大将哲别射死,蒙古人和汉人、犬戎人的打法又不相同,很少近身用刀枪相搏的,一般都用弓箭解决问题,敌人远时,就用一种箭头重而尖的远箭,敌人近时,就用一种箭头宽而扁的近箭,且人人身披一件生丝,这是他们在历年行军征战中的经验,一般情况下,箭簇是穿不透那层生丝的,只能带着生丝进入体中,这样中箭后治疗起来就简单多了。
新降蒙古的两个汉奸朱慈、武平,晋阳道路自是很熟,领着蒙古用来探路的汉奸张弘范,带着五七千蒙古铁骑,专挑汉人易逃走的深巷僻巷走,四处擒捉逃命的汉人,年轻男女被捉到后,缚住双手,拖在马后面走,年老年幼的,立即就被杀死,忽然夜色中看见许多漂亮妖娆的战兽,也是只挑外人不知的僻巷中穿行,月光之下,但见一片肉光,汉奸兵将档下顿时就立了起来,大叫着纵马来拿。
赶牝车的傅春燕回头,大声道:“十八铜女,拼死歼击来犯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