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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敢主动奔袭搦战,依两下的兵力来看,赵五只有坚守城池,拖垮我们的大军,或许才有生机”
李孝义饱读诗书,笑道:“他若是坚守城池,就败了,迟早为我所擒,你难道不知道,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的道理,我大军来时,赵五所能做的,只有烧毁粮草,收缩兵力,带人或是逃入长江、或是遁入太湖,然后伺机远走他乡,方才会有活命”
刘促接道:“兵法有云,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叛军的诸暨城,离郑家邬六十里,他们敢来袭我们的前锋营我们的前锋营,有龙泉总兵田长统领的精兵一万,统制官六人,就算他敢去袭营,顶多只是放火搔挠,弄不出什么大事这些山贼湖寇,打了就跑,这种雕虫小技,大人也不是一次两的见到,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孝义点头道:“刘将军说的很是,赵五再厉害,恐也不如当年百祖山的玉面郎君翟让,当年翟让何其猖獗,朝廷大兵到时,还不乖乖的俯首就擒”
就在此时,一名小校连滚带爬、灰头土脸的跑了进来,大叫道:“大人大事不好贼兵到了”
李孝义叱道:“混帐的东西慌什么怎么如此狼狈说到底是哪里的贼兵从什么地方来的有多少人”
小校喘息道:“不知道”
李孝义大怒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给我打”
大帐外又一个小校滚进来,惊慌道:“大人不好了左营遭贼人袭击,请令定夺”
李孝义道:“来的是哪里的贼人”
小校道:“不知道领头的贼人好生厉害,只一刀,就把我们一名统制官连人带马,劈为两断”
李孝义怒道:“放屁你当是关公么说话如此夸张连人带马的将我营中的统制劈为两断”
大营外喊声震天,火光亮如白昼,中军官报道:“大人贼人从左右营杀进来了不过万人,全是骑兵”
参将李友笑道:“可知这些贼人,全不知兵法哪有从两胁袭营的大人请速传将令,分兵截杀”
李孝义道:“众将听令孙品、郑详、何当、施平、熊闯,你们五人,各点三千精兵,去援左路严忠、黄散、戚继、范仲、彭业、你们五人也是各点三千精兵,去援右路,史堂、傅义护住中军,以防贼人冲击中军帅帐”
十二个统制官接过金批将令,齐声应道:“是”
史堂、傅义留守中军不表,其他十个统制,恭手退出帐外,拿将令去军政司提兵,十个人一路上窃窃私语,暗暗合计。
第十九章 武将无功
大晋历来防武将,有如防贼,绝大多数的武将,能升到正四品的统制官,此生就算升到顶了,这十二名统制,全是三江有数的高手,除史堂、傅义原就隶属浙江提督道府外,其余的十名统制,全是三江节度使郭离的手下,是余杭大营被赵五袭破后,兵败逃过来的。
大晋重文轻武的国策,使武官在朝中,地位极其低下,令武将事急时,只顾逃命,不肯拼命,朝堂之上,武官不得议政,只能听命打或不打,不能说要不要打,怎么打也是文人们商讨好的,由皇帝御批的作战方案,武官受令后,按皇诏点兵提将去作战,不得擅自更改作战方案,若是擅自更改事先由文人议定好的作战方案,就算大胜而归,也要治重罪,若是战败,就要斩首示众了,妻子儿女,全部充军,男的服苦役,女的沦为营妓。
三军之中,孙品等武将,也只能听令打或不打,不能说要不要打,或是怎么打,只能听将令而不能议军政,武将擅议军政,轻则吃军棍,重则斩首,他们这些行伍出身的统制官,能从赵五的刀下逃生,艺业也自不弱,交手之后,也知道赵五、牛展等人武艺了得,不可轻敌。
而李孝义、李友、刘促等高级将领,清一色的全是书生出身,进士及第,平日里,原就和他们这些练武的说不上几句话,武将也看不起他们这些动嘴不动手的文人将兵,统领他们。
何当向孙品一挤眼睛,孙品会意,低声道:“定是赵五来袭,这些文人不知兵,所谓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赵五尽得三江所有的战马,利在速战,我们人虽多,但全是步兵,利在坚守,等他的精骑来袭之时,排开长枪阵等他,步兵哪能和精骑对攻的”
戚继接声道:“所谓兵在精苦而不在多,他们兵虽少,但全是吴越之地的精锐,又上下一心,意在速战,所带粮草肯定不多,我们为今之计,只在坚守,排开枪阵,引他们来攻,耗尽他们的锐气,待他们粮草吃尽,退去之时,再从后面掩杀,贼人必将大败”
熊闯小心翼翼的道:“若是依我之意,我们这样的草草发兵,已经错了,我们只要坚守金华城,出详兵诱赵五来攻,把他的精骑引至高大的城墙之下,令他进,进不得,退,退不得,坚城重炮,原是轻骑兵的克星,别说他们没有什么攻城的装备,就是攻城的装备十足,我们人多,他们人少,也不会怕他,他们想取金华,只得用计,退一万步来说,说算他们用计赚开金华,我们还有衢州、龙泉、东清三个总兵要地可守,赵五要取,就得大费周章了。这四野之地,极利骑兵冲锋,赵五又不是傻子,纵我们的营盘扎的如何牢固,也比不得城墙,他权衡利害,就算损失惨重,也定会拼命冲击我们的大营,大营只要有一处给他冲破,我们这些步军就守不住了”
范仲道:“何止守不住,还跑不了呢你几时看过步兵能跑过战马的到时洗干净脖子给人痛宰吧”
黄散小声道:“若是李孝义再败,我们几人就再没地方去了,白雨龙定不会收留我们,江西那边也是风雨飘摇,江北有四路反王哩就算能挨到晋阳或是曹太监处,也不一定会收留我们,说不定还会被治罪妻子儿女,也保不住了”
严忠叹道:“李孝义这些书生,如何将得大军,看这个样子,兵败是意料中的事,那只能投贼了只是不知道,赵五肯不肯收留我们”
郑详道:“若是不肯,我们走投无路,也只有奋力一击了,可怜我的妻女啊定会沦为营妓,任贼兵作贱了”
施平道:“还有一条路,就是我们几个不要先去点兵,而是先去牵战马,拿了兵器之后,再去点兵,这里能挡则挡,不能挡时,我们舍了大队,如上次般的杀出去,速回金华,接到妻儿后,去仙霞岭落草,也是一条出路”
是凡大晋的军营中,为防武将谋反,无事之时,都不准带长枪大戟等重兵器,弓箭劲矢,战马也是有将令时,才能发放,每名统制官,也没有本部兵马,有事时,也要凭将令临时去调,调兵时,也不知道军政司调给他的是那路人马,平日里根本就是将不知兵,兵不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