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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为特别,闻着沁人心脾,血气通畅,不知是何处得来的”郑青河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房中燃着的香料却依旧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这香料不同于市面上常有的任何一种香料,是郑青河之前从未闻到过的问道。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甜香,又混着一丝辛辣之味的花香。如果不是仔细去闻是绝不会发现其中的辛辣之味的。而那花香像是茉莉花,又像是栀子花,让人辨别不清。再仔细闻嗅,仿佛蕴含了百花的香味。
“这是云公子亲自调制的熏香,里面有什么名头,我可不清楚。”赵琳含笑道。
见郑青河的茶杯空了,赵琳站起身端着茶壶频频袅袅地走了过去,倾下身子为他斟茶。这一倾身,衣领散落,露出了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
郑青河心神一荡,急急忙忙闭上了眼睛,移开了视线。闭目之下,鼻尖却闻到了另一种奇香似是从赵琳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一般,又似是从她随身佩戴的香囊中散发出来的。
婢女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正在郑青河心神恍惚之间,却听到赵琳一身嘤咛,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郑青河直觉的伸手扶住她,赵琳顺势躺进了他的怀中,柔软的胸脯抵上了他硬实的胸膛。
“嫂嫂夫人”郑青河颤抖着想要推开他,慌乱间双手竟然按在了她得到胸口。一时间,越发的狼狈不堪,黝黑的脸上涨的通红,头顶几乎要冒出青烟一般。
只是这一犹豫间,赵琳一手搂住他的头稳住了他厚实的唇瓣,一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郑青河想要缩回手掌,可是,自己的一双手掌却仿佛有了意识一般自动自发地在那柔软的身体上游移起来。
渐渐地两人再也无法满足于这般触摸,郑青河猛地抱起赵琳将其置于书桌之上,俯身而至。
齐傲云带着王社棋回到客轩,换来了仆役帮王社棋换了衣服,王社棋依旧浑身无力。
王琼奇接到下人汇报,匆匆赶了回来:“齐世伯,我父亲怎么啦”
“你父亲遇到刺客,中了对方软筋散。等药劲过了,也就没事了”齐傲云站起身,立在窗下沉思。
王社棋心中却是又庆幸又懊恼。庆幸是幸亏齐傲云及时赶到,自己方能躲过对方的毒手。懊恼是不知道齐傲云何时到了那里,不知道他与醉儿的谈话,齐傲云听到了多少。
“世伯可捉住了刺客”王琼奇追问道。
“本来是可以将刺客击毙的,没想到她还有帮手。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被我的掌劲打成了内伤。”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在齐伯父手上救走刺客”王琼奇奇道。
“是一个黑衣人那人黑纱蒙面没有看清楚样貌。不过看他的武功绝非出自中原各派。”齐傲云沉吟道,“而且,他”
“伯父可是有什么不解之处”
“我与他对了一掌,却如泥牛入海,反而有内力外泄的感觉。对方应该是身怀像吸功大法那般能够吸人内力得到邪门武功。”
“难道是魔门中人”
“也不像据悉魔教教主已经年过六旬,看那人的身形武功,年龄应该不过三十。这几年江湖中从未听说魔教有出过这样一个年轻高手。”
“那么,这次的刺客可是之前刺杀父亲和世伯之人呢”
齐傲云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可怖的杀意:“就是那个人”
“依此人的行事风格,似乎志不在杀人。而她的每一次行动似乎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只是,目前为止,我们还是无法猜到她的目的是什么”王琼奇心中疑虑重重。
“看她的每一次行动,似乎对山庄中每个人的行踪都很清楚。”齐傲云忖度道,“难道山庄中真的有内奸”
“或者是刺客本来就藏身在山庄中,而我们一直不得而知罢了。”王琼奇道。
“之前应招前来山庄为夫人治病的人都已经下山。山庄中的仆人大多世代居于山庄,及时少数外来的仆役也是效忠山庄多年的。”
“我曾经见过云公子的轻功,身法飘逸却不似出自中原的任何一个门派。”王琼奇道。
“今日,你可曾见过云寒天”
“一早,南宫公子就陪着他进山采药了。”王琼奇答道。
王社棋一直到了黄昏时分才恢复行动能力。而南宫晨和云寒天却一直到了天黑才返回傲云山庄。两人才进山庄却发现山庄中的大人物都已经在正厅等候了。
云寒天是被南宫晨扶着回来的,相对于云寒天一身的狼狈,南宫晨只是被衣摆被勾破了几处,算是幸运的。
“云公子受伤了”齐老夫人望着云寒天浑身的血迹关心地问道。
“出了什么事”郑擎宇亦是一脸担忧。
“云公子昨日说今天要进山采药,晨儿贪看山中景致,便说服了云公子同行。天才刚亮,我们就进山了。早上,山中雾气很大,我们才进林子就迷了路。本以为等雾气散去就可以找到出路,却不想那里竟然被人摆了阵法,晨儿与云公子也失散了。”南宫晨扶着云寒天在一旁坐下,“一直到中午,晨儿才破阵而出。可是,晨儿在林中寻找了一个下午,才在林中的一口枯井中找到了云公子。真不明白,那林中怎么会有人布下阵法,还有这么一口害人不浅的枯井。”
“说起来,我倒是要谢谢那口枯井”可能是因为受伤失血过多的缘故,云寒天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和南宫公子走散之后,遇到了一个黑衣刺客。那刺客武功很高,寒天远非其对手。被他伤了手臂,那人却要取寒天性命。寒天闪避中摔进了那口枯井,便晕死过去。醒来的时候真苦恼不知道如何上来,就听到了南宫公子的喊叫声。”
“如此说来,倒是这口井在刺客手中救了云公子了”赵琳轻笑道,“我倒是不知道山中还有这么一口枯井”
齐老夫人听了,展颜笑道:“以前,傲云的祖父很喜欢在山中小住,研习武功。那口井应该是齐家先祖命人凿的,这也算是祖宗保佑了”
“娘亲说笑了我想是云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吧”巧云冷笑道,“云公子出了手臂上的伤,可有其他地方受伤”
“那口枯井中积着淤泥和厚厚的落叶,寒天摔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受伤,只是震晕了而已。”
众人见云寒天的衣摆上满是淤泥,不禁莞尔。
“或许,云公子被刺客掌力所伤,伸手内伤呢”齐傲云犹自道。
“云儿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么清楚云公子所受的伤,难道刺客是你派去的不成”齐老夫人冷笑道。
“老夫人不必生气,晨儿想齐伯父只是关心云公子罢了晨儿为云公子检查过,出了手臂上的刀伤和跌下枯井的擦伤并无内伤。”南宫晨打了个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