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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江湖百年之久的傲云山庄主人流露出这般诛天灭地的恨意。
“醉儿,齐傲云今日再次立誓,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我定要让你粉身碎骨”
秋日黄昏,这个季节的黄昏,天空都有一种明净,深深浅浅的蓝,梦幻般的色彩,萦绕缠绵在眸中不愿离去,秋风拂过脸颊,已有一些凉意。
“云飞扬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齐老夫人躺在摇椅上,轻叹道。
“虽然江湖上盛传云飞扬在苏洛城,但是我的人前去探查,得到的消息是苏洛城根本就是个幌子。”
“所以,你还是怀疑云飞扬早就到了山庄”
南宫晨默然不语。
“如果,云飞扬真的到了傲云山庄,云寒天确实是最值得怀疑的人。”齐老夫人沉吟道,“可是,你至今都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云寒天的身份不是吗”
“这个云寒天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在遇到老夫人之前,江湖中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一个突然消失,一个突然出现,确实太过凑巧。可是,我们至今都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是同一个人。”齐老夫人挑了挑眉,“不过,我已经让春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了,希望会有收获。”
齐老夫人话音未落,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齐老夫人使了个眼色,南宫晨开了门,果然见伺候云寒天的婢女春兰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老夫人,南宫公子”
“起来吧”齐老夫人脸上的慈祥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威严,“你在云公子身旁伺候,可有发现云公子平日的行为有何异常之处”
“云公子平时很少外出,最多就是在客居的院子里走动看书。除了为夫人以及王老爷治病几乎不出院子。不过,小姐和郑公子经常去找云公子弈棋抚琴。”
“只是这样而已”齐老夫人质疑道。
春兰想了想道:“庄主被人袭击和王老爷摔伤的那天早上”
“那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早上,云公子天明时分从外面回来,衣服还被露水沾湿了。可是,奴婢听到云公子对郑公子说,他是为了收集露水制药才会早起的。”春兰想了想,“可是,奴婢却不知道云公子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南宫晨想了想道:“你在仔细想想云公子可还有其他反常的地方”
“云公子有掌灯夜读的习惯,而且不喜欢人打扰。可是,有一次晚上小姐让奴婢送宵夜进去的时候,奴婢发现云公子并不在房中。直到等了一刻钟,云公子才从外面回来。”
齐老夫人点了点头:“你回去依旧好生伺候着,平日里机警些有什么事要及时汇报给我。”
“诺,奴婢告退”
“老夫人觉得,庄主遇袭,王世伯受伤会不会与云寒天有关呢”
“是否与云寒天有关尚不得而知。但是,袭击傲云,用云飞扬的邀请函将你的注意力调离傲云山庄的定然是同一个人。”
“那人能在守卫森严的山庄中袭击齐世伯却全身而退,定然对山庄中的一切了若指掌。而实行这个计划需要事先将我骗走的人,我只能想到云寒天。”
“不错若凶手真是云寒天,你住在他的隔壁再以你对他的注意力,他是很难避过你的耳目的。”
“可是,如今的一切我们依旧只是停留在揣测的阶段。”南宫晨懊恼地拍了拍头,“谋划这一切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既然他能够避过你我的耳目,将你的三位世伯尚且玩弄于鼓掌,只怕其谋略武功都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南宫晨颔首表示了解:“老夫人曾经见过云寒天与人动手,可曾看出他的身手如何”
“虽然不及你和擎宇,但是与琼奇应该是伯仲之间。尤其亦轻功和暗器见长。”
“他的暗器可曾淬毒”
齐老夫人想了想,“我只见过他的梅花袖箭。但是箭并没有淬毒。晨儿为何有此一问”
“云飞扬师从毒神,而毒神最擅长的就是下毒,他的暗器也都淬毒。所以,我猜测云飞扬的暗器应该也有淬毒。”南宫晨旋即笑了笑道,“只是,云飞扬成名江湖多年,却始终没有人见过他动手。众人只知道他的摄魂术独步天下,却不知道他的武功底细,想要比较亦是无处下手。”
“摄魂术绝迹江湖多年,没想到会重现江湖。这是一门魔功,若是施术者被内力高于自己的人反震,往往会受重伤。以云飞扬的年纪,他的摄魂术根基尚浅。以你现在的武功,若是有所防备,他的摄魂术也无法控制你。”
“若是按老夫人所言,摄魂术必然也无法控制齐世伯。那袭击者到底如何袭击世伯全身而退呢”
“看来你一直怀疑傲云对于此事有所隐瞒。”齐老夫人明言道,“其实,老身也知道傲云所说的内容有许多不实之处。只不过,大家已是心知肚明,没有点破罢了”
“或许,我们还是忽略了一些事情”南宫晨想了想道,“我们只知道云飞扬是毒神的弟子,知道他医术了得,却忽略了另一件事情。”
“云飞扬既然是毒神的弟子,用毒的造诣定然也是不晓得。”齐老夫人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定然是用药物控制了傲云,才得手的。”
“若是,云飞扬真是袭击世伯的人,齐老夫人难道不担心他再对世伯下手吗”南宫晨奇道。
“他既然在你世伯脸上留下那支梅花,就表示他不会再对傲云下手了”齐老夫人自信地回道。
袭击者在齐傲云脸上留下那支红梅花,其寓意不言自明:他是要用那支红梅花时刻提醒齐傲云他曾经愧对一个叫梅儿的女子。
真假难辨
最近半个月,齐傲云的性情就像这入秋之后的天气一般越来越冷了。主人性情的改变连带着山庄中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云寒天独自屹立在院子中,双臂抱胸,仰望着天空,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
秋风一阵急过一阵,衣袂飞扬,可是云寒天却仿佛丝毫没有觉察到天气的变化。
“云公子,原来你在这儿呢”齐红莲远远看见云寒天站在院子里,便飞跑了过去。
云寒天转过身,一双墨色眸子扫视了她一眼,淡然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触及那双犹如一潭碧水的眸子,齐红莲心下一紧,低着螓首,双手绞着衣襟道:“我爹娘说我爹娘说快要过年了”
云寒天点了点头,道:“一眨眼间,我到山庄已经有四五个月了。是该走了的时候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齐红莲听说他要离开,立刻急促地解释道,“我爹娘说,过了年,我就满十八岁了”
云寒天心下了然,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见云寒天没有接话,齐红莲越发急了。脸上因为紧张而涨的通红,一双剪水秋眸也有了雾气:“我爹娘说要将我的婚事定下来,好在年前把嫁妆都准备好了”
“那么,寒天在此先恭喜小姐了”云寒天假装不知,笑着恭喜道,“只是不知道屏雀中选的是王公子还是郑少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