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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的小事一般。又或者,对于他来说,拒绝女孩子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这是种深入骨髓的习惯,就一如有些人喜欢每天早上起来先喝一杯水一般。
“云寒天不需要靠着女人来名扬江湖”那样张狂邪肆地神情让旁观者都为止震动。
南宫晨心中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个张狂邪肆的云寒天才是真正的云寒天。想起那个早晨,云寒天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南宫晨心中的疑惑一点点加深。
“年轻人有这样子的志气是好的,我们应该支持云公子不是吗”王社棋笑着和蔼可亲。那样地笑容,没有人会怀疑他说这句话时的真实用心。
“哼你们,你们”齐红莲生气地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小女任意妄为,让诸位见笑了”齐傲云笑着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再坐定之时,云寒天依旧是那温文儒雅地模样,仿佛他从来都是如此一般。众人心中都有如梦中,仿佛刚才那个邪肆张狂的云寒天从来不存在一样。
齐老夫人与南宫晨对视一眼,顿时有种了然于心之感。齐傲云、王社琪和郑青河毕竟是老江湖,也当刚才之事从未发生一般,众人推杯交盏好不热闹。
一席晚宴直到亥时才告一段落,郑擎宇和王琼奇喝的酩酊大醉。分别由他们微醺的父亲带回去休息了。云寒天更是早已喝的不醒人事。
“晨儿,你就送云公子回房休息吧”齐老夫人望着犹带五分清醒的南宫晨道。
“晨儿明白”南宫晨一手扶起云寒天,将他扶回来自己的房间。将人扶上床,南宫晨望着那张俊秀的脸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云寒天眉尾的疤痕。
“天下绝无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南宫晨望着榻上之人,心中暗忖道。刚才云寒天拒婚的神态与传说中的邪医太过相似,让他不得不再次怀疑眼前的云寒天其实就是邪医。
“只是,醉儿却是与云飞扬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或者,两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南宫晨眸光一暗,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下一刻云寒天突然坐了起来,就在南宫晨做出反应之前,听到“呕”的一声,云寒天顿时吐了他一身。
南宫晨愕然无语,人果然是一点坏事也做不得的。他还没做就已经受到报应了。
因为他就坐在床前,云寒天正好吐了他一个满怀。南宫晨只觉得酒气冲天,恶臭扑鼻而来。再看看袍服上的秽物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下一刻,云寒天已经倒回在床上。更让南宫晨无语的事,云寒天自己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
“南宫公子”伺候云寒天的春兰见南宫晨的狼狈模样,不仅万分同情,“公子先回去休息吧云公子奴婢会照顾的。”
南宫晨恨恨地看了一眼云寒天,只得转身离去。
春兰拧了布巾擦去云寒天唇角的秽物,为他脱去靴子,盖上了锦被,然后开始收拾床前的秽物。
庄中的仆役大多已经休息,南宫晨回到自己的房间脱去外袍,让自己的侍从打来了井水沐浴过后,又点了熏香,似乎这样才完全除去了身上的异味。再上床休息已经过了子时。
南宫晨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南宫晨抬起头只觉得头痛欲裂,打起精神开了房门,就见到自己的随从站在门外。此时外面的天还没有大亮。
“有什么事吗”
“这是丐帮让人送到府上的。”来人从怀着取出一个信封交给南宫晨。
信封上只有南宫晨亲启五个正楷大字。南宫晨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金花素笺,素笺上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信真的是丐帮的人送来的”南宫晨确认道。
来人点了点头。
南宫兄阁下:
在下闻兄月前托丐帮探查云某之行踪,实不敢劳烦南宫公子之大驾。十月初九,云某于苏城枫林渡恭候公子之大驾,共赏枫林美景。
云飞扬
拜上
看着那张素笺上的隽秀的正楷小字,南宫晨微微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云飞扬若是与醉儿有关,必然会找上傲云山庄,没想到云飞扬竟然会这样堂而皇之的找上他。
十月初九那不就是三天之后吗南宫晨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备马,去苏城”
“诺”
单手扶着下巴,趴在窗台上望着南宫晨带着家人急步离开,云寒天由衷地笑了。
没想到这个南宫晨这么好骗,随便一封信就可以诳走他。不过,这也不算是诓骗于他吧毕竟,那确实是邪医云飞扬亲手所写的书信呢
只是,云飞扬之所以被人称为邪医,就是因为他行事古怪不按常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自然也无法指望他发出请柬就会按时赴约了。
徐娘诱惑
哀伤婉转的箫声和着夜风送出,齐傲云浑身一震。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箫声仿佛弄够迷乱人的心智让他有种止不住的哀伤。
齐傲云不由自主地随着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走到小径的尽头,发现常年上锁的小门上,那把满是铁锈的大锁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人打开了。
小门外就是一片枫树林,因为这片枫树林在院墙之外,庄中的仆人自然不会来打扫。所以枫树林积着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吱吱”作响。
夜色中,齐傲云远远地就看见一抹绿色的身影站在枫树下吹箫。
“姑娘深夜在此,不知为何”齐傲云高声道。
那少女听到声音慢慢地转过身,少女长着一张古典的瓜子脸,点染曲眉,一双丹凤眼摄人心魂。粉腮红润,齿如编贝,她的左眉尾下纹着一朵红色的梅花,在夜色中分外的妖娆。
纤纤素手上执着一支翠绿的玉箫,一双明眸似笑非笑地望着齐傲云。齐傲云突然想起了王社棋形容的那个女刺客。
“你与梅儿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你就是梅儿失踪的那个女儿”齐傲云微笑道。
少女含笑点了点头:“我就是梅儿的女儿醉儿”
“那么,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认祖归宗”齐傲云冷笑道,“难道,你认为我是你的父亲”
“当然不是”醉儿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减,一字一顿道,“因为你不配”
“我不配难道是王社棋或者郑青河,你已经查清楚他们当中哪个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了”齐傲云冷哼道,“也许,就连你娘也不知道谁是你的生父吧”
黑色的眸子一点一点的变红,直到最后的赤红色。那种冷冽的杀气饶是齐傲云也有了自心底而起的寒意。
“哈哈哈哈”醉儿突然笑了,那样邪肆的笑声让齐傲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墨色的青丝在夜风中飞舞,那双红色的眸子带着浓烈的恨意盯着齐傲云道,“你这样子的伪君子就该要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