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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飞行,说这么基本的能力都没有,谈什么提升
桑秀还算不差,在收割丧尸脑袋的三天中把基本功掌握得七七八八。
主会飞,仆不能不会,护泉灵骂不绝口地点拨了乐乐一番,于是犬人离地了。
第四天主从俩跌跌撞撞正式练飞不飞不行了,三天还没走出一百公里
乐乐化成人形学飞,虽然跌得鼻青脸肿,自我感觉良好,一再要求帮主人背包。
桑秀冷颜相拒,为了今天全力投入练习飞行,昨天她从经过的路边店扒了够吃几天的东东,护泉灵对她的主动性表示满意,开恩将石桌变成石柜。有石柜,她都没把背包放进去,以后随部队出征肯定要背包,别到时因为习惯轻装上阵身手退步。
当然啦,随部队出征也可以把包放空间,问题是她不想许多人知道她有空间。她估计上头即使知道她有随身空间也不一定在乎,可如果众所周知,搞不好招惹小人。
她的背包里没有易碎品,每次跌下来都用包作垫,外形没乐乐狼狈,疼就难免。
晌午时分她觉得腰酸的厉害,下腹涨涨,依稀生理期将至。上回是四月中旬来的,差不多到半年了。按说来这玩意执行特别任务不合适,她曾想以这理由退缩,又一想:留在蓝星收粮反倒不方便请假休息,出来了山高皇帝远,歇两天谁管得着
入灵池空间知会护泉灵,挨了句骂:“懒人屎尿多。”
爆粗口桑秀撇嘴,名义上她还是某灵的主人呢,不理它
出来告之乐乐,犬人环顾一番:“十公里外有个洽弯,三十七户。”他久随桑秀,知道她来月事时不会入灵池泡水,最好找一个有屋有床的地方休息。
桑秀点头:标明“户”的地方,不管那里多偏,蓝军也去过,丧尸多不了。
众所周知华国的人口统计数字在城镇都有水分,偏僻山乡更不用提,蓝军同样统计不了精确数据,都是粗粗过。说起来蓝星的这个“粗”反倒准确,山民习惯一家人住一块,看看房子多少就知道多少户,以此标注在地图上。
犬人天性善记地方,随车跑过东南西北,再看看地图,一遍就记下,堪称活地图。
十公里路没多远,两人撑起余勇升空,中途降落即跌趴一次,之后徐徐接近洽弯。
桑秀感应到不大对劲,忙将乐乐塞入灵池:“有活人你呆在里头,我去对付。”
乐乐不大擅长对付人类,他也不曾遭遇来自人类的危险,只知道有些人很讨厌,主人对付他们轻而易举,他跟着反倒添乱,于是摸着满头包坐水牢,静静朝外看。
桑秀蹑足入村,这是一个跟以前的桑家坳差不多的小山村,一栋栋吊脚竹木楼,大部分倾倒,不知是被丧尸推倒的还是蓝星战士整倒的。
村中不闻犬吠不见鸡跑,只有鸦雀飞过。惟一的石屋在村子中心,是小村的祠堂,里头嘶吼不断,散发着腥腐味。只有这儿,存在惟一的丧尸。
旁边一栋竹楼上,一个土腔土调的苍老女声吟咏般叨念:“儿冇了没了,孙冇了,整村人都冇了,只余枯婆陪枯老”
“枯老枯婆”是本地老年人的自贬,意思是老不死的老头老太。
斜阳里,这声音说不出的悲凉诡异。但听老婆婆叨叨念着:“莫叫了,莫叫了,人王强盗要来了。知你饿,知你渴,冇得食了没有吃了。猪冇了,羊冇了,鸡鸭都冇了。只剩人头了,要食枯婆了”
桑秀微眯起眼,看样子祠堂里的丧尸和老婆婆是对夫妻,丧尸原为村中辈份高的老者,也许是最高的,较早或最早丧尸化,被村人关入祠堂,之后村人纷纷丧尸化。奇怪老婆婆怎能独活所谓“人王”应该是蓝星战士,怎么会不杀祠堂里的丧尸
想得入神,差点被一撮从天而降的鸟粪砸着,她急朝一侧闪,弄出点动静。
老婆婆的耳目似乎很灵敏,嗖地探首而出,白发苍苍不知多大年纪了。
桑秀隐在大树后,老婆婆没有看到,仍然很惊慌,急忙持一根竹杠往祠堂里送东西,叨叨低念:“摆你食给你吃,慢慢食人王来了莫出声,出声冇命留”
桑秀凝神感应,老婆婆送上的竟是丧尸手臂用盐腌了,腐臭味依旧。
她想:看来蓝星战士来的时候老婆婆便给丈夫吃的,丧尸只要有吃就不叫。战士们来去匆匆,忽略了祠堂里有只丧尸。
她难以忍受地掉头而去,末世文中有相似的情节,山里人不认为亲人没救了,只认为亲人是病了,到处找吃的给丧尸化的亲人吃。如果老婆婆是自己的亲人,她也许能硬着心肠打破老人的痴想。可那是不相干的人,打破人家的痴想带去蓝星或者桂溪监狱,不说上级会嫌她多事,老婆婆也会痛苦。娘才三十五岁,接受后勤营的生活都那么难,老婆婆只怕宁愿陪着丧尸化的丈夫死在家乡
、31章、收粮打怪见老妪
诡异独活的老妪和她养的丧尸丈夫,令桑秀说不清万千滋味,很想远去。
但已经是晌午,身体状况又不方便上路。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留在洽弯,挨上几天等经期过去再走,那时身上摔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也应该好得差不多。唉,要不是来这玩意,进灵池泡个澡就没事了。
生理问题不可抗拒,某女苦叽着脸在村里兜了兜,最后在远至村边的地方找了栋看着没残没缺的竹楼。
进去上下找找,竟然米面盐油全无,除此外屋里别的东西倒没动过,一件只打了一个补丁的长袖衣搭在椅背上,显然是主人为了干农活特地脱下来的。山民节俭,如果主人随蓝星战士走了,怎么都会带着这件尚算体面的衣服。所以应该是主人丧尸化了,屋里的粮油被老婆婆收走,大概全村的粮食都被她收去了,这才能顶到今天。
吊脚楼的厨房在二楼,水缸里的水已经生绿毛不能用。
桑秀放下背包来到楼下,很快在杂草丛中找到一个压水机:犷西省山中水源丰富,早年桑家坳家家户户都有个压水机。
压水机锈迹斑斑,但还能用,压上几压,锈水过后是清水。
她将汗湿的衣裤鞋脱下统统洗了,凉在骑栏上。又压了两大桶水上楼,把蒙尘的锅台洗了洗,然后点着柴禾烧水,反手从空间取食物。
乐乐就着她的手钻出来:“我来做,你歇会。”
馋嘴犬人对烹调十分有兴趣,烧出来的东西虽然还上不得台面,味道尚可。
折腾一天桑秀确实感到疲惫,全身骨头发疼,便点点头往睡房去。
这是一个大家庭,打横睡的木床长如北方坑,能睡十来口人。床上垫着凉席,厚厚一层灰,边角还结着蜘蛛网。桑秀懒得收拾,开柜抱出冬天的铺盖往上一铺,山里夜凉,十月的夜晚垫厚些没啥。
往小内中塞上卫生巾,再把薄被抖抖盖身上,她合眼而眠了,却不敢睡熟,琢磨一会让乐乐进空间睡一觉,等他出来我再睡,莫测山村还是小心些好。
那头乐乐烧了锅杂绘,大米蔬菜肉一锅煮,给主人盛上一大碗,锅里的全是他的。
犬人吃的快,吃完胡噜漱口,含糊发表意见:“拿棵枯婆嗷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