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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琉璃姐姐就是了。”
虽然赫连琉璃要比温沁清大点,不过个子差不多,温沁清显然不乐意叫她姐姐,绕着琉璃走起来。
似乎想起什么,温沁清大叫一声,跑到那只小强失踪的地方,摸着下巴眯起眼睛找起来,念念有词,杀气腾腾,如果仔细听就知道她在说:“敢溜,看我找到后怎么收拾你今晚你就给我睡鱼缸”
琅邪拍拍琉璃的头,示意让她去跟温沁清玩耍,小琉璃犹豫了下就跑过去。
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的温沁清眼睛开始湿润,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赫连琉璃小心地扯了扯她衣角,伸出手,指向那只小强藏身的地方,温沁清将信将疑地按照她所指方向去搜寻,果真把那只蜥蜴拎了出来。顿时温沁清就把赫连琉璃当作了神仙一般地人物,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小琉璃,掐着蜥蜴脖子的她无限崇拜道:“你是神仙吗”
小琉璃尴尬地摇摇头,望着那条眼神“哀怨”地蜥蜴,有种浓重的负罪感。
“那你是妖怪”温沁清打破砂锅问到底。
小琉璃依然摇头。
“那你是外星人吗”温沁清恍然问道。
小琉璃叹了口气,伸出手,温沁清赶紧把那条装死的小强递给她。小孩子之间的交流往往没有小孩和大人或者大人之间的那种隔阂,温沁清对赫连琉璃这个同龄人显然不排斥,虽然她在幼儿园中属于那种连老师都没辙的小霸王,但此刻倒像是个正常心智的孩子。见到自己的宠物趴在琉璃手掌上摇头晃脑,温沁清更加觉得她特牛bi哄哄的,又开始围绕着她转了一圈,歪着脑袋问道:“你真不是神仙”
小琉璃不说话,把蜥蜴还给温沁清,观察起这幢房子的风水。
“你干啥呢”温沁清像个小跟班屁颠屁颠拽着小强跟在赫连琉璃后面
“看看这房子的风水格局。”琉璃终于开口道。
“啥又是风水呢”温沁清追问道。
“藏风聚水,房间物件摆放都是有讲究的。”赫连琉璃随口答道
“藏风聚水又是啥东东”温沁清一阵头大,顿时愈加觉得老师带来的这位姐姐很好,很强大。
琉璃不明白这小孩怎么就这么多废话,自顾自地打量起房间,温沁清也不生气,乖乖跟在她后面。
一物降一物吧。
“那孩子看着就舒服,该不会是你女儿吧是叫琉璃吧”温沁清母亲惊讶道。
“那孩子姓赫连呢,瞎猜什么。”
颇有气势的男子叹气道,主动向琅邪伸出手,和善道:“我是沁清的父亲,姓温名洪钧,这是我爱人,陶然。至于南宫老师,想必你早就认识,我就不介绍了。”
温洪钧。
琅邪嘴角勾起一个隐讳的笑意,伸手跟这位明显熟知他底细的男人握手。
“谁说孩子就不能跟她妈姓的”陶然不乐意道,惹得温洪钧和南宫风华两人忍俊不禁。
“琉璃是孤儿。”琅邪淡笑道。
陶然讶然皱眉,再望向赫连琉璃的眼神更加温柔。
“外面都说你这人很嚣张跋扈呢,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陶然毫无心机道。
“然然,怎么说话的。”虽然是质问的语气,却听不出半点火气,可见温洪钧对这个妻子是打心眼疼惜
“琅老弟,呵呵,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见琅邪并不反对,温洪钧给他倒了杯南宫风华刚刚泡好的茶,道:“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道当不当讲。”“温老哥你尽管说。”琅邪一脸微笑,看不穿内心想法。只是一个叫琅老弟,一个喊温老哥,关系拉近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温洪钧大笑道:“我想请你做沁清这孩子的干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650 闯入赫连家
端着茶杯的南宫风华纤手微微颤抖,茶水差点洒出来,胜利天平似乎很黑色幽默地突然朝琅邪这方倾斜。
“好的。”琅邪柔声道。
温沁清的干爹。
琅邪有种被命运摆了一道的自嘲,胜利女神似乎在渐渐远离他的时刻不忘回眸一笑。
琅邪和琉璃被陶然强留在温家吃午饭,南宫风华不冷不热,始终跟琅邪保持一段界限分明的距离,温沁清倒不反感琅邪做她的干爹,只顾着跟琉璃套近乎,跟小跟屁虫一般粘在琉璃身边,她带着琉璃参观这参观那,最后还扬言要带琉璃去中南海玩。
温洪钧在吃完饭的时候提议跟琅邪出去走走,琅邪知道这个时候才是正题的序幕,陪这位北京城真正能够上得了台面却不显山不露水的温家公子哥走在小区里,走到离别墅较远的地方,温洪钧有点不好意思道:“琅老弟,有没有烟在家里老婆管得紧,没法子啊。”
琅邪笑着递给他一根烟,道:“温老哥跟嫂子很般配。”
温洪钧抽口眼,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摸了摸下巴,有点陶醉道:“她啊啥都好,就是这点不好,不让我cho突然拍了拍琅邪的肩膀,眼神玩味道:“我经常听沁清说扮猪吃老虎,后来仔细一想,才知道早就有装傻佯懵,司马懿诈病赚曹爽。扮猪吃虎,蔡松坡戏瞒袁世凯这个说法。确实有趣,琅老弟,你对此想必也是深有体会吧”
琅邪尴尬地不说话,心想你这厮比我更懂扮猪吃老虎吧。
“所谓扮猪应该就是孙子所说的藏于九地之下,而吃虎便是是动于九天之上了。”温洪钧哈哈笑道,显然是对自己的心得很满意。
“这话无道不客气道。
“酸。确实很酸。”温洪钧也不恼怒,反而颇为高兴,摊开手无奈道:“我这还不是跟老师学地。”
见琅邪不解,温洪钧悄悄道:“我可是韩老的关门弟子,当然,我也是韩雅的追求者之一,就为这事,你嫂子可没少给我脸色看。”
“为什么让我做沁清的干爹”琅邪开门见山道。
“投资。”温洪钧抽烟很快,又向琅邪要了根烟,淡然道:“我是个商人。只不过眼光比一般人好点罢了。”
“我觉得你倒更像是个赌徒。”琅邪看看烟盒,还剩两根。
“老子推崇大巧若拙,孔子也说大智若愚,无非是指顺大势而成器,容貌盛德却不露锋芒。我在这北京也有些年数了,什么样的高官没见过,什么样的公子哥没接触过,可这能做到扮猪吃老虎而尚且能够留有狡兔三窟的,屈指可数啊。不妨跟你说实话,韩老前几天找过我。他老人家地脾气我是知道的,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跟我谈了一个下午,琅老弟啊,我对你可是佩服的紧。”温洪钧哈哈大笑。没有半点城府,或者说到了他这个层次,虚伪倒落了下乘。
“别指望这么说我就会把剩下的两根烟分你一根。”琅邪微笑道,依然是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
“你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