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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气得手都在发抖了
于是,一阵拳打脚踢,在黄飞虎父子以多欺少的阵势下,黍离好汉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鼻青脸红、头破血流,最后被轮飞出了商人军营。
那黍离重新回到莱族领地,当场便将顶替他的新首领轮飞了出去,重新霸占了老大的位置,而后便与那淮夷、岛夷两方人马接触,将自己在黄飞虎军营中听说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们。两夷首领蚩狼、皮服听说朝歌大军此来并非是为攻打东夷各族,而是去剿灭叛徒吴国首领仲雍一家,他们三家不过是被仲雍利用了,登时怒火滔天,跳脚不止,暗道难怪商人大军来了只巩固边防,却不曾出动一兵一卒来与夷人宣战,原来是仲雍这假蛮子从中作梗,叫大爷们吃了好大一个闷亏
此等闷亏如何能吃大爷们是万万不能吃的
那黍离又将黄飞虎父子与自己吃酒,却在酒席上将自己轮飞出去的事情说了一场,蚩狼、皮服又与他一起对中原人的反复无常、卑鄙无耻唾骂了一顿。三人皆道日后与中原人再做阵仗可要小心翼翼,不可再像上次一般轻忽大意,免得再吃他家大亏
不说这三族暗暗打着学习吴国、中原人的卑鄙的打算,准备在祸水朝歌大军渡江攻打荆蛮的时候,他们也偷偷摸摸地跑到朝歌人背后,狠狠地戳他屁股一下,却说那姬昌听说东夷实力最强大的三个部落被武成王一下子杀去了五千兵马,立即意识到大商军备力量恐怕已经超过纣皇继位之初,而那狗皇帝既然会派兵去攻打荆蛮,恐怕对西岐也已经不放心,才会杀鸡儆猴绞杀荆蛮吴国,以此警告周人。
这姬昌左右思量了一番,立即决定向商朝示弱,不过几日西岐就传出了西伯侯病危,所有政务都转交到了次子姬发手中,由他一应料理。
那纣皇接到西岐来的请奏,想了想,便大笔一挥难得豪爽地赐封姬发为西岐世子。哪像那姬发竟然不从,还特别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请辞书回复朝歌,说自己不论是德行、才能还是在民间的声望都比不上兄长伯邑考,而自己的父亲正是因为太过思念早逝的长子才会郁郁难欢,生此大病,自己身为人子绝对不能在这时候领受纣皇的恩宠,成为西岐的世子叫父亲伤心,病情加重。
纣皇见了姬发的请辞书,暗道这小子真不简单,竟不似寻常青年那般年轻气盛,面对这等诱惑也能无动于衷。
又道姬昌这老不死的竟然连装病都要攀扯自己一把,硬拿他剁了“伯邑考”做肉饼这件事来说事,真是厚颜无耻到了一定境界
因此不将这件事情告知伯邑考。
再说那日狗皇帝经伯邑考提醒,才想起本是要将那陈州侯弄到自己身边来替自己卖力的,于是连忙吩咐了比干,将那陈州侯陈合寻了出来。
原本以为这个陈合能够使下狠心,将全州百姓、奴隶都打发出去经商,以此维持整个州府的繁荣,他应该是一个精明奸猾之人,谁知人来了却是叫狗皇帝与伯邑考都大吃一惊。
西岐世子因为自己曾经“诬陷”过这位陈州侯,对他十分愧疚,同时心里也很佩服这个人为了百姓可以不拘一格、不按常理行事的魄力,所以对他十分的好奇,便在比干将陈合送上显庆殿面圣这一天,难得地在纣皇离开寿仙宫时抱着长琴主动跟在了狗皇帝身后。
狗皇帝见他这样,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将他点破,由着他进入显庆殿中装作琴师,为自己抚琴。
却是等到那陈合走进来,伯邑考见了这前任陈州侯矮矮胖胖的模样,不觉有些失望,又见他目光柔和微微透着一点呆板,又古怪起来,暗道这样的人如何能有那般魄力
纣皇与伯邑考一般,也怀疑这陈合并没有那样的精明魄力,又见他老实巴交的样子,便问他究竟是谁教他将所有百姓驱赶出州府到外地经商的。却是不想,这陈合不仅老实而且胆小,偏偏又很讲义气,他一直听说这纣皇是个十分残暴的人,现在又见他板着脸,隐隐有不高兴的样子,不由得心生畏惧,害怕他会派人将那个对陈州百姓有恩的大能人抓了来杀了,因此虽然害怕得双腿都发起抖来,依旧只是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向纣皇请罪,说这是他自己的主意,并没有人来教导。
纣皇见他这样,哪里还能看不出他在撒谎本想虎起脸来吓唬吓唬他,却是忽然改变了主意,摸了下下巴,颇得趣味地将陈合上上下下地瞧了一遍,而后竟是点起头称赞起了陈合,说他很有本事,竟然能将陈州那样贫穷的地方经营得有声有色,实在是大商不可多得的人才。又说像他这样有才能的人绝对不能只放在陈州那种小地方埋没了,应该安排在朝歌谋一个官位好好为整个大商百姓谋福才是
说罢他便将伯邑考召到身边,轻轻在他耳边问道:“邑考觉得陈州侯此人如何”
伯邑考眼见纣皇一副暗怀鬼胎的模样,并不肯配合他,于是很诚恳地回他道:“臣子认为陈州侯仁义忠厚有余智慧不足,实在不堪陛下那般看重。”
纣皇听了这话立即轻轻地捏了他的脸颊一下,笑道:“朕夸了那么多的人当然不是他,不过朕觉得或许用这小子远比直接用那人更加有趣些。”
伯邑考微微歪头想了一下,道:“陛下认为陈州侯入了朝歌,那人也会随之而来”
“试试不就知道了,朕又不吃亏”说罢这狗皇帝便笑眯眯地对那因为瞧见了狗皇帝调戏男人而脸红地低下头的陈州侯道:“朕实在爱惜卿的绝世才华,不如这样吧,自那不识相的老头子替朕看皇陵后,宰相一位就一直空闲着,没有人来做干脆就让你做吧”
伯邑考坐在纣皇身边,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愣,张大了眼睛看向纣皇阳刚的侧脸,暗道这狗皇帝果然是人来疯,又在发癫了只是不知那将陈合亲自送来得比干得了这消息会不会当场发飙,冲进后宫和狗皇帝拼命
而那陈合更是惊吓得一下子扑到了地上,浑身抖成了一个筛子。他虽然愚笨,却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脑经连一般人都比不上,更不要说去做一国宰相了此时陈合只觉得连商容那样又聪明又有名望的人都不能令这可怕的皇帝满意,最后被赶去了王陵,若是自己,岂不是做不到一日就要被推出午门杀头了
何况暴君这么看重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给自己出主意的大能人,自己若是不说清楚贪墨了大能人的功劳做了宰相大官,回去一定会被母亲骂死,那简直比被推出午门杀头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