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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以后做好了,就给你们尝尝。”
梨花声音很细,她鲜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多半时候都是她在一边安静地听我絮叨。不过,我晓得她喜爱针线,也喜爱做吃的东西,比起自己,她更倾向看着我们吃、用她做得东西,如果我们表现得高兴的话,她便更开心。
我摸摸梨花低着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下午码字码着码着,突然觉得好困,于是我就躺下去,打算睡个半小时。
再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今天早上了
结合昨天是鬼节,细思极恐啊
q口q于是我昨天没更,磕头谢罪
、第三十四章
这日,将军将我下午召去他那里。
我许久没有被将军主动找过了,因此颇有些惊讶,亦格外重视,特意提早了点前去拜访。我推门进去时,将军整装坐在桌前,难得的没有在看地图或是文件,似乎是在练字。
多亏许文的长舌,军营里的人都知道,将军除了精通军事,在文人墨客喜欢的玩意儿上也颇为造诣。我不懂这些东西,但不妨碍我好奇。将军很少当着我们的面书字作画,一饱眼福的机会很少,今日正巧赶上,我连忙偷偷往桌上瞥去。
将军正勾勒完最后一笔。
一个端端正正的“锦”字。
我对字的优劣不太了解,只觉得这个字说不出的有风骨,让我产生了别样的感觉。
这或许是个挺不错的字吧,能卖许多钱的那种。
将军似乎没听见我开门,也没注意我已经走到他身边了,而是专注地盯着眼前那个他自己写下的字,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我愣了一下,这次并不是因为将军的美貌,而是因为我见过将军在许多场合各种不同的笑法了,却从未遇见过像今天这般。
尽管他仍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但其中的暖意扑面而来。与平日里和蔼略带疏离的微笑大为不同,这一次我能瞧出将军是完完全全的发自内心的笑。
今天将军不仅仅是要把桃花笑开放了,他简直是打算让满园的姹紫嫣红全都为他开花开残为止。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眼前这幕很是惊悚。
我抱拳,故意大声道:“将军,属下来了”
将军被我吓得猛一颤,差点让毛笔从手上滑下来。这般失态,在将军十分不常见。他转头一见是我,长出一口气,和蔼地开口:“阿刃,你来得早了些”
将军恢复了普通的样子,亲切却不亲近。
“将军,你在练字”我问。
作为下属中较为得力的一个,随意问问问题的权力我还是有的。
“嗯。”将军眉宇间的线条柔和下来,表情带上淡淡的怀念,也许还掺杂着丝丝的伤感和留恋。
这种神态我很熟悉,从很久以前起,常青经常会看着我露出类似的样子。我猜,这大约能用“深情”来概括一下。
将军将手中的毛笔放回笔架,缓缓地说:“刚刚记起一些以前的事,感触甚深,不知不觉便在写字了。只可惜,能与我一同回忆的人不在此处他可能也不愿意和我一同追忆吧。”
我琢磨着,他口中的人是常青,“以前的事”便是常青晓得的那些。
常青让我别把那些梦的事告诉将军,我犹豫了一瞬,便装作一无所知。
“好事”我接口询问。能令将军如此沉浸其中的,总不像是噩梦般的回忆。
“不算好事吧。”将军苦涩地摇头,眸中流转过意味不明的暗光,“我从未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回京城,将过去的全都重新”
话在这里戛然而止。
将军道:“抱歉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我听得正起劲,将军却突然转话题,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作为属下,我又不能命令他继续往下讲,只能按捺住好奇。
“阿刃,三个月期限将至,我有一事必须托于你去办,要事,非你不可。”将军神情肃然,指节在桌上轻叩两下,“我们必须尽快启程回京,常青回来我们便出发,一刻不得耽搁。因此,我需要你去劝服武康公主同意上路。”
我都快忘了我们还有个公主在队伍里了。武康公主一到苏州,就与我们分了两个院落,命他人不得打扰。我们也没闲工夫去打扰她,一直相安无事。只是偶尔听在街上撞见公主的小兵说,武康公主脾气确有几分不好。
我皱了皱眉,道:“公主不肯上路吗”
若只是普通地通知公主回京日子已到,将军随便派哪个小兵去都成的,不必是我。
将军颔首,回答:“何止,她意图在封地住下来,再不回京了。”
我猜我的表情一定满是惊讶。
公主的封地自古以来都不过是象征荣耀地位的虚架子,顶多婚后归驸马掌管,没有哪个公主愿意离开锦衣玉食的皇宫去不知在什么山沟沟的封地的。
武康公主这么做,显然是想争取作为皇嗣的更多实质上的权力。果然如传闻一般,与众不同。
我其实对她这种想法说不上不赞同,只是,若她不肯回京,势必会给我们这群陪她同来的士兵造成麻烦。
常青告诉过我,皇上命将军三个月剿寇,实际是为了让武康公主回京。可见皇帝对她的心理已猜到一二。若是这事办不好,惩罚完全看圣上心情决定,可大可小。
我问:“将军,你已经派人去问过了公主就是这么回复的”
“并未派人。”将军平静地说着,“但她确实这么打算。”
我了然,估计又是和常青能记住倭寇人出没的地点差不多的原因。
“为何非我不可”我主意已定,只是对将军的措辞颇为疑惑。
将军稍一迟疑,道:“因为我知道你做得到,其他人便不一定了。”
这可能是将军对我信任的一种形式
我眨眨眼,回答:“属下领命。”
从将军那里出来,我便无措起来。我与公主别说接触,见都没见过一面,只对她身边那个凶悍的嬷嬷颇为熟悉,这还是由于嬷嬷总警惕我手下的士兵,时不时来转转,才熟悉的。皇帝的血脉,听起来便让人觉得有距离。我年纪小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接触这等人物。
略微犹豫,我决定姑且去公主府上转转,先把消息通知了再说,万一运气好,真的只是将军想得太多呢
公主占了最好的院落,与我们军队住的院子,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我连马都不用骑,索性徒步走了过去。
公主的院子各个门,都守着好几个侍卫。他们的穿着与我们不同,眼神很凶狠,大约纪律也比我们森严。我后来有与将军确认过,跟着公主的那群的确是右备身府养出来护卫皇族的兵。毕竟是天子眼皮底下的保护皇宫的军人,作风严谨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