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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卡同学有什么话要说吗”
“呵呵,杜伊菲尔主席,现在就宣布开学和报道晚宴的开始,可会落下我们亲爱的同学哦。”微笑的塞迪卡脸上隐约还有惊吓过度的余韵,只是通过飘忽的立体影像很难看出罢了。
“你是指杨森同学吗很遗憾,根据我的情报,恐怕他很难赶上今天的晚宴了”
“是吗”塞迪卡不置可否的说,“看下舰上的视频探测装置如何”
“当啷”下意识低头观看的杜伊菲尔彻底呆住了,连手中杯子的砰然落地声也丝毫为觉。
“嘿嘿,赚到了,赚到了,”塞迪卡心中暗爽不已,他虽然不知道杜伊菲尔手中火龙杯的具体价值,但从杜伊菲尔平时的宝贝程度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不过就算再不值钱,也比自己和克罗夫特刚刚打碎的那两个几个信用点买来的杯子贵吧,嘿嘿。
“当砰”随着越来越多已经拿起酒杯的学生开始关注舰载视频探测装置,杯子的打碎声一浪高过一浪。
学院西三区方向,此时正有一团刺眼的光芒在闪耀,而将其视频影像放大的一刻,也正是杯子殉难最高发的时段。
暗色的星空中鲜明的映衬着一艘船只的身影,那柔和而明亮的光似乎来自舰船的每个角落,闪耀黄金一般的光泽,剔透荧亮的船体让人看到它的瞬间就感到发自心底的敞亮。整艘舰船呈现古老的帆式布局,然而只看那位于最高甲板顶上如雅仁文明圣母大教堂般华丽与大小的领航了望台,也绝没有人敢将其与落伍和古旧联系在一起。
巨大,这是众人在明亮之后对舰船的第二印象,虽然严格遵守了帆式船只的架构,但他那宇宙都市般的体积却让人怎么也无法相信它只是一艘舰船。
目光滑过那仿佛还喷薄着阵阵鼻息的巨兽船首像,一座真正的文化殿堂就这样展现现在众人面前。各式华美到极致的浮雕均匀的映衬在舰弦两侧,张张宇宝级的油画整齐的贴伏在饱满的恒星风帆页上,甚至就连舰船上隐隐约约,随处可见的扶手栏杆,也槽刻了宛如爱尔文明蕾丝织锦一般繁复的优美花纹,宛如宫殿般雕梁画栋的舱室,尤似庄园般恬适的巨大甲板空间,给于观察者带来一次又一次的强烈视觉冲击。
然而,如果你认为它只是一个花瓶般的展览品,那你一定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甲板前部的六根、甲板两侧的二十四根、甲板后部的八根雕有复杂图案的巨大合金炮管,会清晰的告诉你这艘舰船的可怕之处。
燃晶大炮,这种由于高昂的发射成本而不得不退出历史的舞台的宇宙第一火炮,在这个晶石至上的时代,在这艘神秘的舰船上,竟然装载了三十八门之多,装备如此众多以碳晶石为弹药的燃晶大炮,如此舰主如果不是疯子,就一定就是傻子。
然而,这种巨炮的威力还是毋庸置疑的,现代各种舰载巨炮虽然在能量耗费额度与威力比值上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突破性进展,但他们始终努力的威力极限目标,却都是那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燃晶大炮。
那么,这缓缓驶来的,是艺术宝库,还是煞面死神呢不只要读过一点舰船史和宇宙史的人就会告诉你,都不是那缓缓驶来的,是大航海时期舰船的巅峰之作,红胡子海盗团的旗舰――德罗加。
就在整个穹苍学院由于传说中的巨舰陷入深深寂静之中的时候,德罗加内部,制造这一切的两人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天红胡子你怎么不早说要作那么大的宇空投影,现在上哪里去找功率那么强的立体成像仪,德罗加上有没有”看到学院星带上的情形,扬森一蹦老高。
“德罗加要那东西干什么,你不是念力很强吗用念力作”
“你以为念力是万能的吗起码要找一个基础的投射装置才行吧,总要有念力扩大源才行。对了,还有酒杯,哦,还有酒。”
“哪这么多毛病”被指挥的晕头转向的红胡子嘟嘟囔囔起来,“小型的立体投射装置是有的,只是酒杯和酒不好找,毕竟当初保存这艘姊妹舰时并没有配备生活用品这样吧把那个卫生间马桶上的玻璃滤芯拆下来作酒杯,尺寸和形状很合适的酒就用润滑机油代替吧,那色泽和葡萄酒差不多啊杀人了,芙蕾救命”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狰狞的女神
第二十三章 狰狞的女神
“不可能”定格了外部的投射图像,拜耳将手中由于过于气愤而紧紧攥到现在的酒杯狠狠的砸了出去,“他杨森算什么东西,一介草民而已,怎怎么会弄到德罗加那那一定是假的”
“当啷”酒杯粉身碎骨的同时,与他同频道的那两个朋友也被惊醒过来,与浅薄的拜耳不同,他俩对视的眼中写满了震惊。
“巴赫,是德罗加吗”首先开口的是有着一双紫色眼睛的人,暗紫色的神秘花纹从他的眼角延伸开来,直至布满脸颊,然而这些纹身般的花纹非但没有让人觉得可恐,反而让它的主人平添几分英气。
“虽然我很想说不是,”那个被称为巴赫的精瘦男子推了推翠绿云石磨制的眼睛,“然而,从我接触到的所有关于德罗加资料来看,就算不是,也是迄今为止,仿造的最成功的而我认为不是的理由,也仅仅是德罗加不可能保存至今罢了”
“不不可能”拜耳歇斯底里的叫嚷起来,“就算是仿造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紫眼睛的奥古斯丁鄙视了拜耳一眼,继续对巴赫说道,“看来关于他的那些资料有问题”
“是啊,我再把那些资料看一遍”说完,巴赫不舍的狠狠盯了几眼视频中的传奇巨舰,低头翻阅起杨森的出身资料来。
“相象度至少八成,”平素儒雅气息浓郁的雅凯此时的脸色十分不好,“我实在是不敢相信”
“一直在设法高估他,看来还是估计低了啊”同样定格了外部影像的杜伊菲尔轻叹到,“舰船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是奥利克的工厂方向,但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舰船是出自奥利克的手笔,祥和那艘玛丽女王号,就已经是他们家族的极限了,这种仿制”
杜伊菲尔对着舰船立体图像连续指点选取几次,几幅油画和浮雕组像被截取并在主屏上依次展开,“恐怕不只仿制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