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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遇到反噬,生还几率甚微。
想当初,师父至少还保住了他的弟弟,而她秦嫣却是这般无能,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住,眼睁睁看她为自己而死。
小九笑着说,姐,我一个字都没说过,他没有认出来。
小九说,姐,我走后你就去宁府吧,我们是一个人,没有人能认得出来,没有知道我曾存在过。他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
小九说,姐,你来拉拉我的手。
她颤抖着手伸去,然而还未触及她的指尖,只听一声炸响,一蓬血雾四散在空气中。
她飞扑过去,歇斯底里地惊呼:小九
弯月斜挂,夜幕降临。这里是坟墓,这里没有一丝声音。
秦嫣伸手向虚空握了握,又握了握。虚空只是虚空,她什么都没留住
我,无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宛妮的地雷,一连扔了三个,好吧,上篇文男妹纸一口气扔了三个,事后我才知道她是卡机了,所以才点了好几下,泪囧
、第55章 未东最高机密一
影士,即影子和死士,未东门主的影子和死士。
与门主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的同性别之人,经过艰苦训练,亦能与门主形成共鸣,从而一同加固修补阵法,分担部分反噬之力。
由未东长老挑出其中的佼佼者。这些佼佼者被训练为死士。
影子与死士,合称为影士。
死士训练结束,便允许出未东闯荡,自由生活,随意嫁娶。他们拥有高超的武功,聪明的头脑,熟练的应敌方式以及极其出众的容貌,所以这些死士往往在未东之外混得风生水起。这算是未东对他们的些微补偿。
不过一旦受到召唤,死士必须立刻赶回未东,听命于门主,守护共同的家园。
月光轻洒,落在那长长的一串字眼上。夜风轻拂,枝叶摇晃,阴暗与光明在墓碑上交替移动,像是追逐的女子。
大雪纷飞,未东府上梅花烂漫。一群如花般娇艳的女子正在重重梅林之间,追逐嬉戏,玩笑着,打闹着。年轻的生命永远是那么热情,那么有活力,即使漫天飞雪亦冰不住她们灿烂的笑靥。
淡紫衣裙拖地,手挽浅白软纱,大气沉稳,眉如远黛,肌肤似雪,高贵华美,唇畔微微上挑,淡淡的形容。坐于首位上的那名女子侧眸扫了一眼林间嬉戏的女孩子们,不觉轻叹着笑道:“好了,天气寒冷,还下着雪,别在外面久呆了。过来喝杯酒暖暖身子。”
闻言,倚在栏杆外观景的艳丽女子足尖一点,翻身跃入亭中,只见她着一袭暖红裙衫,暖红色的耳坠,暖红色的绣鞋,仿佛大雪中的一团暖红火焰,让人仅看上一眼便觉得心里暖暖的。唯有头上那根簪子是明亮的金黄色,与全身的暖红有点不搭。
这暖红女子自紫衣女子手中接过酒杯,先抿一小口品尝味道,随即一饮而尽,赞叹道:“醇厚甘鲜,回味无穷,这窖藏三十年的女儿红都舍得拿出来,门主对咱们姐妹果然够义气。”
秦嫣点头笑道:“暖暖出去一次别的不说,酒倒是品得不错,算识货。”
那名为暖暖的女子挤挤眼睛,亦笑:“那当然。若给东方喝了,不定怎么暴殄天物,你说是吧门主”
秦嫣尚未答话,只见如风般的身影一闪,一个漂亮女孩子倏然现于亭中,她的身形那么快,以至于极少有人看清她是如何一瞬自梅林转至此处。束着高马尾,露出光洁额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比新摘的葡萄还要水灵,行走间步步生风,英姿飒爽。
秦嫣笑了笑:“东方武功精进不少呢。”
东方毫不理会,一掌拍上酒桌,瞪向那暖红女子道:“吾靠,风乍暖,你说说给老子喝怎么就暴殄天物了”
旁边一位简单装束的女子抿唇一笑,虽是布衣裙钗,却难掩华美之色,坐姿端正,举止稳重。她摇头笑道:“还是这个性子,张口闭口都是粗话,哪有半点女孩模样。”
“月姐说的是,谁娶了她可要倒八辈子血霉。”一道黄莺出谷般的女子声音远远传来。然而这声音还未落尽,她人飞身几个轻跃,足尖于台阶上蜻蜓点水借力,轻盈落至亭中,身姿纤细,娉娉袅袅。
东方柳眉倒竖,恨得咬牙切齿:“吾靠,重云你有胆,来跟老子走上几招试试看。”
重云掩口一笑,媚色无限:“我有自知自明,可没这胆量。”
东方拍桌怒:“没胆量你过来搭个鸟话。”
“不就是走上几招吗重云你退下,我来会会东方,看她嚣张到几时。”一袭黑色轻纱,额发斜斜散落,目光亮如辰星,手持一枝新鲜梅花,悠悠行来。顾盼之间,气势凌然。
东方神色一滞,立刻转向秦嫣,嘟囔道:“门主门主,她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你可要为我做主。”
秦嫣默默扶额,无奈道:“你平时消停些少惹她们,她们又岂会平白无故来惹你”
东方没讨到同情,转身瞪了那黑纱女子一眼,翻眼道:“韩筱你也别得意,等我功法修到第九重,打得你跪地求饶。”
韩筱抬手掩了掩散落的额发,勾唇轻笑,飞一记眼刀:“你来啊,我等着。”
聚在一起就斗嘴,真是小孩子脾性。秦嫣扶额半晌,指向坐于旁边微笑不语的两名华美女子,谆谆教导道:“你们学学人家叶梅和曹娥,都文静一些。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让我怎么放心”
东方眼珠转动打量叶梅和曹娥,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吾靠,叶姐和曹姐前脚刚出门,后脚就嫁入了大户,莫非现在的成功男人都喜欢文静的调调”
其他人忙审视自身,尔后同样作恍然大悟状。只有一人例外。那人靠于亭子一角坐了,一直安安静静地未出一声,垂眼轻拨着一朵梅花,似乎对众人的嬉闹闻所未闻。
韩筱转向那女子,眼睛一亮,反驳道:“不一定吧,田甜好像更文静,怎么她没嫁入豪门”
风乍暖又眨了眨眼睛:“田甜不是文静,是害羞啦。害羞和文静可不是一个意思小甜甜,你说是不是”
田甜手一抖,差点把梅花跌了,忙抬眼看向众人。待见大家都在盯着她时,如玉面颊顿时红如天边晚霞,她嗫嚅道:“暖暖姐、门主,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下文,一张脸羞得通红。
秦嫣轻笑一声,替她解围:“田甜年纪最小,你们这些做姐姐的让着她点,别开她的玩笑了。”扫视众人一眼,疑惑道,“哎,少歌呢”
东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哼道:“她还能去哪未东一年下一次雪,外面满地都是半大男孩,她不知又荼毒哪家的去了吾靠,老草吃嫩牛,整个一正太控。”
秦嫣“噗”地笑出来:“东方你”随后摇摇头,又道,“你注意点。这话若被少歌听去,下次又是一顿好闹,看还有谁站在你这边。”
东方颇受打击,愁眉苦脸道:“门主,你总不能让我不说话吧”
风乍暖笑嘻嘻道:“门主,给她塞个马嚼子,看她如何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