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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样可爱的男孩会有这般心机
秦嫣仍抖索着身子,恐是怕极了,颤声问道:“那蛇,都爬走了吗”
楚江“嗯”了一声,把她放下来,不料秦嫣早吓得腿脚发软,身子一歪就欲倒下。楚江忙伸手揽住她,低头瞧见她无一丝血色的脸颊,迟疑道:“你,被那蛇咬过”不然,怎至于怕成这样
秦嫣点点头,靠在他身上轻声道:“咬过两次。旺财那蛇很毒的,你以后小心点。”
楚江默了半晌,下意识地帮她撩了撩汗涔涔的发丝,叹道:“怎么连一个孩子都能吓到你你好歹是江湖中排名第三的未东的门主,之前威胁我的气势跑哪去了”
秦嫣抬眼看他,眸中水雾蒙蒙,唇角翕动,欲言。
楚江伸出食指截住她的话,又道:“我明白你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但一味忍让绝不是办法,只会让他们愈发看低你,以为错都在你。这样下去,这些人不越来越渣已属不易,何谈转变为好男人呢”
秦嫣垂了眼睛,再出声已含哽咽:“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能怎么办难求恨我,米辞恨我,连颜戈都讨厌我,你说我图什么呢”
楚江见她伤心成这般,心弦微动,拍拍她的肩膀低声道:“直接把他们休掉算了,省得闹心。”
秦嫣立刻抬头,大声道:“不行。”
楚江不觉诧异:“为什么”
秦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垂了眼睛,放低声音道:“至少目前不行。”默了须臾,她半玩笑半认真叹道,“总之要先把他们改造成好男人,不然这种渣放出去肯定要祸害别的女人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不知要损多少阴德。”
楚江心知怕是有隐情,但既然她不想说,他亦不再问。
两人一时无话。
这几天连日赶路,又经过刚才颜戈的一番折腾,现在安静下来,倦意渐渐涌上,眼皮饧涩睁得很是吃力,秦嫣抵着楚江肩头,不知不觉渴睡起来。
楚江摇了摇她的胳臂,温声道:“困了你先休息吧,我仔细研究一下这些人的情况,早日改造好他们。”
秦嫣扭头望了望身后的床铺,又勉强睁着眼打量门口,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咬唇道:“那你能不能就在这屋里研究,我有点害怕,一个人不敢睡。”
楚江神情无奈,点头道:“好。”
一盏茶后。
秦嫣第十五次望向刚才旺财所在处,第十六次望向于书桌旁沉沉思考的楚江,虽然神色疲惫倦怠,却依然没有入睡。
楚江眼风淡淡扫过,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拿了资料,不声不响地从书桌移至她床畔,敛衣轻轻坐下:“我在这呢,睡吧。”
秦嫣自锦被下伸出手,攥了他的衣袖,缓缓阖上眼睛,闷声道:“谢谢。”
没多久,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浅浅地响起,秦嫣已睡熟。
楚江凝视她片刻,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年十万两的雇佣价简直太亏了,他不仅要负责解决十个渣男,必要时还须哄她不哭陪她入睡兼行夫侍之义务。
又想起之前因为改造幽难求失败被强行扣掉了一千两,他深深叹息,表弟这队友坑我啊,为了讨表弟媳开心,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当人情送出,导致现在自己各种充当免费劳动力。唉
作者有话要说:六侍颜戈出场,伦家有没有很可爱,来放心地捏一下嘛。
应对网文严打有感:惊闻查水表,旧文翻来找。十渣不好搞,瞬间被放倒。2333333,忍不住,南倾好想加章恶搞番外可是万一被请喝茶肿么办,仰脸望天
、共勉:风流渣与绿茶婊渣
黄昏将近,凉风送爽,淡淡花香弥漫于空气中。庭院西侧栽种着一方小小竹林,风吹进林中,竹叶摇动,飒飒作响。
秦嫣这一觉睡得很熟,以至于待她醒来,已是暮色笼罩。
楚江仍是之前的姿势,翻阅资料,执笔于上面写写画画,时而沉思,时而出神,时而叹息,时而眉头轻蹙。
秦嫣揉着惺忪睡眼,含糊着语调问:“什么时候了”
楚江向窗外瞥了一眼,随即低头继续翻书卷:“酉时吧。”
秦嫣翻身坐起,探头向外看,好一会儿,才嘀咕道:“真的酉时了。”有点出乎意外,她竟然睡了一个时辰。有多久没睡得这样熟了她还记得吗
微抬眼皮,她扫了楚江一眼,只见他单边刘海遮掩半侧面容,眉飞入鬓,淡粉薄唇微抿,一笔一划极为认真。书卷之上勾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眼,细看去皆是对十渣的分析与猜测,改造办法,以及备用策略等。
秦嫣心神微怔,随即反应过来,俯身瞅了瞅那书卷,语气不明道:“楚教主做事果然认真,成功改造十渣指日可待。”
楚江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于一侧,起身整理书卷,慢条斯理道:“既然接下这任务,楚江理当全力以赴。早日助秦门主免了烦心事,楚某亦可早一刻返回。”
秦嫣下床正着鞋袜,听楚江如此说,鬼使神差道:“未东不好吗为何着急回去”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楚江转头望向剑冢方向,眼神暗下来,一字一句咬牙道,“早点回去,跟表弟他们算账。”
两人说话间,有婢女过来传话,“颜戈公子请夫人和这位公子前厅用晚膳。”
秦嫣点点头,问道:“米辞回来了吗他在做什么呢”
婢女垂手道:“米辞公子已经回府,正在沐浴。公子吩咐说,夫人先用晚膳,暂时不用等他。”
秦嫣“嗯”了一声,挥退那婢女,小声埋怨道:“自己有洁癖,还偏偏往那烟花之地跑,每次回来必定洗上两三遍,他不嫌麻烦,我还嫌浪费水呢。”
楚江已将书卷收好,眼角余光扫过她,淡淡道:“你倒是当面对他讲啊。”
秦嫣顿时沮丧,翻了个白眼:“我哪敢。”
稍作收拾,两人出了房间,不急不缓地走向前厅。沿途花草树木映衬,假山池沼装点,亭台轩榭布局恰到好处。
楚江环顾四周,摸摸下巴,颔首道:“品味倒是不错。”
秦嫣扬眉笑道:“米辞可是有真才实学,艺术修养文化底蕴哪样都不缺。”
楚江似笑非笑:“这么正点的风流才子,可惜被你祸害了。”
秦嫣竖眉薄恼:“你不开口,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
楚江摇了摇头,并不与她计较。眉眼沉沉,思虑片晌,他缓声又道:“按照秦门主提供的资料,颜戈,南疆颜氏遗孤,因江湖仇杀被灭门。颜戈逃亡过程中与你偶遇,你见他眉目清秀,于是顺手抢了他带回未东。按理说,虽然你是强抢,但同时救了他的性命,他即使不感激你,但亦不至于与你作对。”
素手微抬,指尖轻弹,一道劲风倏然而去,撞向沿途一朵开得正艳的海棠花。“噗”得一声轻响,那花自枝头跌落。秦嫣此时正行至那枝头下,她两指伸出,将那朵海棠花接个正着。
凑至面前,嗅了一口,满腹清香,她一边把玩那海棠花,一边浑不在意道:“颜戈放不下仇恨,一直想着灭门之仇不共戴天,而我不允他出未东,于是这熊孩子就炸毛了,想尽办法折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