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7(1 / 2)
另外那四把牌,你只需要付出参与彩池的小钱,而这隐蔽的大牌,通常会让你赢到很多钱
是的,我完全可以赢到更多的钱古斯汉森是个奔放流牌手。他一定会跟注我的加注,甚至还有可能会用再加注的行动来对抗我
“我加注到一百万美元。”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而古斯汉森一直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过了一分钟后,他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摇了摇头,把底牌扔回给发牌员。
我还在整理筹码,并且不解于汉森为何会突然放弃抵抗的时候,大家已经高声谈笑着,走出了房间。古斯汉森阴沉着脸,和一直悠然微笑着的陈大卫,并肩走在最后,他们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神奇男孩。今天你改变了风格,大家好像都很不适应的样子,而你的运气似乎也很不错你赢了多少两千多万”萨米法尔哈和昨天一样,端着那盘黑糊糊的食物,出现在我的身边。
“谢谢,烟头。差不多有两千万吧。”我微笑着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陈大卫也端着一小块比萨,和几根腊肠,坐进了这张餐桌。
他拿起刀叉,一边切断这些腊肠,一边轻声的对我说:“神奇男孩,铁面刚刚和我说,他和你不是很熟所以,有一句话,他想让我转告你。”
“什么”我咽下口里的面包,问道。
“等一下,我先问烟头一个问题。”陈大卫叉起一段切好了的腊肠,然后他扭头看向萨米法尔哈:“烟头,2003年的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法尔哈的嘴巴被食物塞得胀胀的,他含糊不清的问道:“哪个传言”
“和你、还有那个网络白痴克里斯芒里迈克有关的那个。”
“你是说,我在筹码领先时,被他观察出了眨眼频率和我底牌大小的关系,从而在手持aa、ak这些底牌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弃牌,反而在拿着一些小牌的时候,勇敢的全下对抗我,从而反败为胜的那个传言”
“没错。”
“应该是真的。”萨米法尔哈点头说道,“我后来仔细的看过了那张决赛桌的录像,在翻牌后,我拿到最大的牌时,半分钟内我会眨眼五十次左右,而当我没牌,只是偷鸡的时候,半分钟的时间里,我只会眨眼二十次。”
“那么现在呢”
法尔哈耸了耸肩:“现在我在2004年的时候,专门请了一个逃到美国来的克格勃,他训练了我整整三个月,如何控制表情、如何说话、如何眨眼现在我只要坐进牌桌,每半分钟就只会眨四十次眼,一次不多,一次也不少。”
陈大卫微笑着点了点头。事实上,以他和法尔哈的关系,不可能不清楚这些事情,那么,他就是让法尔哈说给我听的
我猜得一点也没错陈大卫马上就对我说:“神奇男孩,铁面让我转告你的那句话就是你也去找一个这样的家庭教师吧。”
“神奇男孩的眨眼频率也被总结出来了”萨米法尔哈不敢置信的问道,“这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讨人嫌在监视眼睛这一方面的造诣,没有人能比得上。可是,他和神奇男孩对战了那么久,都一直没有总结出来他的规律”
“那是以前。”陈大卫轻声的说道,“今天神奇男孩改变了风格,所以破绽也就随之而来了铁面总结出来的,是当神奇男孩持小同花牌、或者小连续牌进入彩池,并且在河牌前击中同花或者顺子的时候,当他推出筹码的时候,他的眼睛会连眨三下,反之,他就只会眨一下,最多连续两下。”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还记得我在wso里,曾经建议过来自澳门的那条鲨鱼林帆,让他更改一些叫注的小习惯。当时我曾想,这个建议价值一百万美元。可是,古斯汉森的这个建议,至少价值五千万美元
这些小动作都是习惯成自然的,如果没有人刻意指出来的话,牌手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发现事实上,这一季的hs还有十三天,古斯汉森完全可以在利用我的这个疏忽,赢走我所有的钱之后,再来给我这样的建议,而我也同样会对他感激涕零。
但他没有,而是在刚一发现之后,就通过陈大卫告诉了我我看着不远处的餐桌边,那个正在吞咽食物的、孤独的身影,刹那间,百感交集。
而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是站起身来,并且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对陈大卫由衷的说道:“谢谢。”
汉森的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他也听到了,我的这份感谢。
第七十七章 握手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简单的。玩牌是这样,控制自己的眨眼频率、以及其他一些表情、泄露底牌的说话、毫无必要的小动作等等等等,当然也是这样
在萨米法尔哈简略介绍了那位前克格勃给他安排的训练课程之后,我就已经认识到,没有经过一个月以上的专业训练,光凭我自己的努力,那几乎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好在,在接受这种专业训练之前,我还有一个简单的方法,而这也是很多巨鲨王常用的手段想必,大家都应该还记得,菲尔海尔姆斯的那个大墨镜。
陈大卫告诉我,凯撒皇宫娱乐场外,就有一个卖墨镜的店铺。于是,在匆匆的吃过午餐后,我就走进了那家名字叫做“伪装专卖场”的店铺里。
这里出售从一美元起,直到三百美元的、各种不同档次的墨镜。但毫无例外的,它们都只有一种颜色纯黑色。
“这副墨镜很适合您呢。”当我拿起一副墨镜戴上后,一直跟在我身后,陪我挑选墨镜的那个年轻女服务生,娇笑着对我说道。
“是吗”我一边随口问道,一边走到更衣镜前,抬眼往镜子里看去
或许是我的脸孔比较小的缘故,这副墨镜戴在我的脸上,显得稍许有些大,从眉毛的位置,一直遮到了颧骨,没错,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透过漆黑的镜片,我所看到的一切,仿似都染上了一层深深的黑色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皮带、黑色的皮鞋
可是在这黑色中,却有一线灰白,是那么的清晰。
我轻轻伸出手去,摘下了那根白发,控制不住地,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