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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杜芳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手机的响声。
我们都看向杜芳湖放在桌上的坤包。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喂,啊,是刀哥对,我是杜芳湖。嗯,阿新也在我身边”
说完这几句后,她沉默下来,只是偶尔的应几声“是”、“哦”、“嗯”之类的词;直到最后,她才笑着说:“嗯,我知道了;好的,刀哥再见。”
她把手机放回坤包里,我也放下了手里的刀叉:“阿刀他说什么”
“他说,事情彻底解决了。不过,他只能再给我们每人五十万港币;让我们回到澳门的时候去他那里拿。”
我长出一口大气:“钱倒无所谓,事情解决了就好。”
“嗯,阿刀说,韦尔斯乐园的地盘在叔伯们的协调下,他和阿力联手经营;股份按暂停时的筹码数量分了。他拿了60;阿力拿了40。”
“也就是说,阿进的血白吐了。”这句话我脱口而出,连想也没来得及想。
我突然发现,杜芳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于是我问她:“怎么了”
她放下了刚拿起来的刀叉,从坤包里翻出一张餐纸,捂住嘴巴,然后带着些许不满的对我说:“你觉得听到你的这句话,我还吃得下这牛排”
我看向碟子里的牛排,那块没有煮熟的肉上,还东一道西一道挂着殷红的血丝
我们都没有了食欲,可现在又一点都睡不着。坐在餐桌边发了一会呆后,我对杜芳湖说:“我们走吧。”
“去哪”虽然她这么问我,但还是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呃”杜芳湖歪着脑袋想了想,“要不,我们去看别人玩牌吧。”
“你不是说,巨鲨王们玩牌的房间,我们不够钱进去吗”
“总有一些爱表现的人在外面的小桌子玩的你忘记陈大卫了”
“没有那我们走吧。”
就像海里的每一条巨鲨,都会有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一样;马靴酒店的娱乐场,也永远都是那些最顶尖的牌手,活动的中心地带。
在大厅里50100美金盲注的牌桌上,我们看到了阿进;他恢复得似乎很不错。
阿进站起来和我们打招呼,并且开玩笑般的对杜芳湖说:“我也是从day1c开始,要是我们分到一桌,杜小姐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杜芳湖笑着回答他:“哪里,还要请张生多多关照才是。”
我们又客套了几句,杜芳湖问阿进:“对了,陈大卫先生呢”
阿进对着一个包间努了努嘴:“师父和师兄在里面陪师父的几个老朋友玩牌,他们已经玩了整整两夜一天了。”
杜芳湖的目光也转向那个包间紧密着的大门;她的脸上写满了“羡慕”两个字。
过了一会,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很有技巧的恭维道:“想不到陈大卫先生还有这么好的精力实在令我们做晚辈的很汗颜呢。”
“师父只要上了牌桌,他的精力就永远都是那么充沛”阿进摇了摇头,然后他问我们,“邓生、杜小姐,你们要不要加入这桌玩几把”
没等杜芳湖说话,我就马上回答他:“谢谢张生,不过,不用了;我和阿湖还要早些回去休息”
“两位今天才下的飞机吧,那难怪了。”阿进理解的点点头,“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我请两位喝上午茶。”
“我们怕是起不了那么早啊。”我笑着摆摆手,“上午茶就免了吧。”
我们和阿进道别;然后在娱乐场的大厅里瞎转,几乎每一张牌桌都有杜芳湖认识的牌手。尽管其中一些,她才刚刚在参赛须知里认识,但这并不妨碍她站在发牌员身边欣赏他们玩牌。
她的追星行动,一直持续到我实在忍无可忍,把她几乎是拉出了娱乐场为止。
我们回到房间,洗过澡,换了睡衣,可依然没有丝毫睡意。我躺在客厅的床上,杜芳湖则坐在床边,她极为兴奋的,给我介绍她刚刚看到的那些牌手、和牌局。
她说得很专注,浑然不觉我正仔细的欣赏着她我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过杜芳湖。她的脸乍一眼看上去的确很平凡,但看得多了,也能发掘出很多的美丽: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容,总是很灿烂;她的嘴唇很性感,令人有种不顾一切吻上去的冲动;她的眼睛不是很大,睫毛也不是很长,但当她眨眼的时候,也总是让人陶醉其中
她不停的说着,而我也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直到我们彼此都惊觉
天已经亮了。
第二十一章 孤单背影上
牌手的生活,其实并不像很多人想的那样丰富多彩。
除非被提前淘汰出局,否则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这数以万计、参加wso比赛的牌手们,都会呆在拉斯维加斯。比赛的时候,自然是要坐在牌桌上的;而在没有比赛的休息时间里,似乎除了牌桌,也没什么地方好去。
对大多数牌手而言,玩牌是工作;也是休闲。牌手们比任何工作狂都更敬业,他们对本职业的忠诚度,是任何其他体育竞技的选手们都比不上的。
可问题就在这里,当整个拉斯维加斯,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牌局的时候,我和杜芳湖却只能呆在酒店里无聊的对着电视发呆
两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我们没有足够的钱,可以用来挥霍在牌桌上。而现在,这座城市的每一张牌桌上,都坐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鲨鱼这太危险了,所以甚至连杜芳湖这种狂热的追星一族,也只能和我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倒时差。
2011年7月1日正午12时,我们在电视里看完了简短的开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