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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的扫视了一遍书房后,抖抖索索的又把头埋进了手臂里。
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姨母均匀的鼻息。
从姨母这里,看上去是不可能再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于是我站起身,走了出去;杜芳湖一直跟在我身后。
走出别墅的大门后,她才有些畏缩的看着我说:“阿新,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不怪你;我们答应了阿刀,不能关机的。”
“嗯刚才就是阿刀打来的。”
“他说什么”
“他说刚才得到消息,托德布朗森和陈大卫同机飞回拉斯维加斯。”
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勉强笑了笑:“那么,警报解除了”
“应该是吧”杜芳湖不太肯定的说,“阿刀说,如果还有什么消息的话,会再给我们电话。”
当我们慢慢的走到山下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们站在路边等的士,彼此都知道,已经到了告别的时间了。
“我得回去一趟阿新,你呢”
“我要去学校了。”我耸了耸肩,对杜芳湖说,“我还是个学生。”
杜芳湖点了点头,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阿湖,你看我这记性那一百万还在我这里,我们得先找个地方把它分掉”
杜芳湖笑了笑,她伸出手,轻掠被晚风吹散的发丝:“阿新,我现在不急着用钱;先放你那里好了。”
“那怎么行。”我摇摇头,对她说,“我们去找个可以上网的地方,然后我转一半到你的卡里去。”
杜芳湖的话语显得有些急切:“不,我不能拿那么多。如果你真要给我的话,就给我十万吧。”
“为什么”
杜芳湖的脸上带着笑容,她认真的看着我说:“牌局暂停的时候,你还有4300港币筹码,而我只有800了;我们应该按这个比例分,不是吗再加上你还有十万港币在我这里,所以你顶多只用再给我十万就可以了。”
“不,那十万是我还给你的;这一百万是阿刀给我们的辛苦费他可没说要按筹码分。阿湖,你拿五十万,你还要去拉斯维加斯打wso比赛,那边的开销很大;你比我更需要钱。”
“好吧,说到wso,我这次没法拒绝你。”杜芳湖屈服了,“不过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阿新,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看着她仰着脸,认真等着我回答的样子。我笑了起来:“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吗”
“因为我的要求可能会很让你为难。”她慢慢的说,“我想你能把你那份五十万也先借给我。”
这个要求算是为难我吗当然不我还有龙光坤上次还给我的钱,我还可以去澳门赢回来可我这条命都是杜芳湖救下来的;这份人情债,用多少钱也还不清
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我就斩钉截铁的回答:“好。”
“你回答得太爽快了。阿新,你就不想知道,我要这钱做什么吗”
我笑着摇摇头,这时一辆的士停在了我们面前,我把杜芳湖送上车,在关门前,我对她说:“难道,阿湖觉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杜芳湖对我嫣然一笑,她那张平凡的脸,在刹那间像是鲜花般绽放,令人不敢逼视。她轻声的说:“当然不”
她后面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车子开走了;很快,又来了一辆的士。
这又是个周末,宿舍里没有人。龙光坤应该还在和美女、秃顶他们玩sng比赛。我用龙光坤的电脑上网,把卡里的一百万港币,都转到了杜芳湖的帐号上。
之后,我就躺在床上,用手托着头,一直思考着姨父的事情。姨父虽然已经走了半年了,但我还是能很容易就回忆起他的音容笑貌;他和我玩的那些牌;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牌桌上,任何时候都绝不能掉以轻心。每个牌手的风格和习惯都不同;相同的,是大家都懂得玩牌的技巧。如果你要赢,关键就在于静观其变。而我已经变得迟钝了,我没有看到这个盲点。”
这段话,是姨父在最后时刻对我说的。可以说,这就是他留给我的遗言。如果真如阿进说的那样,姨父的死别有隐情,那我一定可以从这段话里找出些端倪可不管我怎样绞尽脑汁的思考,也想不出这段话里,到底蕴藏着什么。
我一直想到心烦气燥,我知道,自己再这样想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只能钻进死胡同。于是我决定,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出去走一走。
虽然,我觉得自己是在漫无目地的走路;但当我停下脚步的时候,却还是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学校舞厅的门口。
我自嘲的笑笑,摇了摇头。我想往回走;但双脚还是不听使唤的,把我带进了舞厅。
阿莲正在舞池里被舞伴带着满场飞奔。我站在墙角欣赏着这一幕,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灵巧飞旋的舞步、柔若无骨的扭摆,为她博得了阵阵彩声。所有人都为这一对舞者让开了地方,可以令得他们更好的表演。
这一曲跳完了,阿莲和舞伴携手向所有人鞠躬示意;这个行动为他们博得了更狂热的彩声。很多人都在大叫着“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但下一曲是柔情版的探戈舞曲是二十年前、曾经风靡一时的陈慧娴成名曲飘雪。很显然,这首歌并不适合满场飞奔;何况已经休息了一曲的其他人纷纷涌进舞池我看到阿莲走回了休息台。
我走向她,微笑看着阿莲的脸;我问她:“杨永莲同学,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些不同的东西:“邓克新同学,我当然记得。”
第十八章 跳舞街下
“那么,邓克新同学,你的事情办完了”悠扬的舞曲中,阿莲微笑着问我。
她的微笑和杜芳湖截然不同。杜芳湖的笑,沧桑感十足,总能让人感受到背后隐藏的苦涩、和沉重。但阿莲不,她笑的时候,会先皱皱鼻子,再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灿烂的笑容总能引起别人的共鸣,让看到这笑的人,心情也会变得很好。
就像现在,看到她的笑容,我感到自己轻松了许多。于是我也微笑着回答她:“算是办完了。”
“那么,祝贺你。报恩结束后又可以和你的女友在一起了”
我忍不住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为什么”阿莲有些诧异的问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我只能保持沉默。
阿莲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她自言自语般的帮我解释:“某种不可抗力”
“是的。”我很快的回答。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我机械的和阿莲跳着舞;感受着右手触到她腰肢的那份柔软。
“那么,你又可以回来上课了。”阿莲满足的叹息一声,说道,“你请了十五天假,这么久才能办完的事情,一定很辛苦吧”
“还算好。”我淡淡的回答。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却波澜起伏。我不禁回忆起,和杜芳湖那十五个不眠不休的日子;杜芳湖、阿进和我的两对a一对k大对决;还有被鲜血染红的那两张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