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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说:“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而他继续说了下去:“阿新,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网上打卫星赛,可总是只差一步现在网上卫星赛已经没有了。可是我想去拉斯维加斯,我想去打wso我只有二十万,我想到你总是在澳门赢钱,就拿了你的身份证去了一开始我赢了十万,可后来就把把输,牌老是和我作对aq撞ak;ak撞aa;aa被77赢”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当他停下来的时候,我冷冷的问他:“说完了吗”
“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澳门玩牌的事情;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在那里有很多鲨鱼等着吃人;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和那些大耳窿拉上关系”
“不、不。”龙光坤打开抽屉,拿出一大把千元大钞,“钱在这里;这是十五万,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你全部拿走,剩下的我下个月会给你还清。我不需要你再告诉我什么。我知道你玩牌的技术比我好,可你只是个懦夫,我至少还有胆量去拼一回,你呢”
“胆量你和我说胆量”我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上头部,“你这个笨蛋我可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胜利而玩牌;我要还清银行的贷款、我有一套别墅需要保养;我是为了赚钱而玩牌的。我和我的姨母等着这些钱吃饭;没有这些钱我们就会饿死,你听明白了吗是饿死我可不想把这当成白日梦,为了一个虚无的可能,就把一切都押进去”
我感觉杜芳湖在我身后拽了拽我的衣角,这让我有些冷静下来。
我走到龙光坤身旁,接过那把钞票,并且问他:“你的电脑里,有没有托德布朗森的比赛”
“有。”
我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移动硬盘,放在他的书桌上:“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全部拷进来;一个小时后我来取。另外,给我请半个月的病假。如果半个月后,我还没有回来麻烦你把那本超级系统和牛津大词典还给我的姨母。”
我走了出去,撂下最后一句话:“然后,我们就两清了。”
第十三章 虚假浪漫上
贵族中学的附近,总是有很多貌似高雅的场所,第一纪念中学当然也不例外。
我和杜芳湖走进一家看上去很有情调的咖啡馆,找了两个能上网的位置坐下。然后我点了一杯巴西黑咖啡;她要了卡布奇诺。
杜芳湖开始浏览网页,她在youtobe网站上搜索托德布朗森的比赛视频;她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看着这些视频;偶尔会紧皱眉头。而我则打开ie,输入汇丰银行的网站,把三万港币转帐到一个帐号上那是阿莲的帐号。
把银行卡交到赵姨手里的时候,我并没有对她说实话。卡里还有七万块,可是这三万,是阿莲的。我很心安理得的撒谎了,但无论是谁也不能动用这笔钱,就算是赵姨,也一样虽然事情并不像我对龙光坤说的那么严重,没有这笔钱,阿莲也不会饿死;但是,我必须这样做。
当屏幕上出现交易成功的字样后,我站了起来,对杜芳湖说:“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
杜芳湖看向我,很勉强的笑了笑:“当然。”
我知道,她是想我留下来陪着她的,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而这件事,杜芳湖是不适合参与的。
于是我只能装做没看到她脸上的那份失望,走出咖啡馆的大门。
穿过了大半个校区,我看到一幢灯火通明的楼房;阵阵音乐声从那里传来;那是第一纪念中学的舞厅。我知道,在那里,我可以找到阿莲。
是的,我看到了阿莲。她正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她的舞伴高大英俊,在结束这一曲后,他轻轻吻了吻阿莲的手;并且附在阿莲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阿莲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任何表示。她只是笑着,露出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等待下一个男生的邀请。
穿过人群,我走向阿莲,对她伸出左手:“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阿莲点点头,把她的右手放在我的手心。可能是刚跳过几曲的缘故,她的手有些潮湿、也有些温暖。这潮湿和温暖使得她的手格外柔软,我轻轻的握住这手,就像握住一块世界上最珍奇的瑰石。
正好这时音乐再度响起。我们滑进了舞池。
这是支探戈,而这支探戈舞曲我非常熟悉,因为这是姨母最喜欢的舞曲。
它的中文译名是
一步之遥。
坦白说,我的舞跳得并不好,甚至很糟糕。仅仅也就是能够保持不会踩到阿莲的状态。原本探戈应该是很激情的一种舞蹈尽管这种激情很内敛,不像桑巴那样外露,但跳到一半的时候,我们还是没有任何激情,完全只是在舞池里走路而已。
如果不是为了礼貌,阿莲一定会中途退出。我猜想,我留给她的感觉一定差劲透了。
或许觉得这样真的很无聊,阿莲开始和我聊起天来。她对我说:“我以前从来没在这里见过你。”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进舞厅。”
“我猜就是。哈,其实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以后多来几次就好了。”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以第一次的水准来说,你比我跳得好多了。”
“是吗谢谢。”
悠扬的舞曲仿似没有尽头,但我却听出了这舞曲里的哀伤。阿根廷是一个痛苦的国家、只有这样的国家才会诞生探戈这样一种痛苦的舞蹈。人们用全身心的激情释放出内心的痛苦,于是便有了短暂的欢乐;然而,在短暂的欢乐后,大家却更加痛苦。
或许是感受到我心底的那份苦楚,阿莲试探着问我:“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是的。”
“失恋了”
“就算是吧。”
阿莲笑了起来:“什么叫就算是”
我很严肃的回答她:“我要去做一件事;但这件事很危险,很可能让我和她永远分开。”
“你知道很危险,那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另一个人参与了这件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去送死。”
“送死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