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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身边千日草的高背椅一旋转。
高背椅上瘫坐着一个男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和星辰一模一样的红白条纹的t血衫,除了上面的血迹,发型也被修饰的和星辰一样。
这个男人,白头翁一愣,有些熟悉
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还记的他吧,不记得他是眼镜,他指认的云舒,后来消失被天堂鸟收了起来,和天堂鸟一起的时候跑的比较慢。”
“什么意思”
“滴唔滴唔”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就是这意思,让你帮我个忙。白头翁。”
星辰笑着往后退,打开了暗门,走了进去。
暗门被关上,看着死了的眼镜。
帮忙,什么意思
白头翁好像听到了嘀嗒声。
“嘣”
一声爆炸声想起,白头翁想跑也来不及,火光中临了
也知道了星辰所谓的帮忙。
“诺阳。”
密道里杨诺阳站在那里。
星辰叫了一声,杨诺阳点了点头。
“季阅现在风光了吧。”
“人模狗样。”
“哈哈对。”
不是不想亲手杀了你,只是有人不愿意我的手里沾有鲜血。但也不可能放过你。
云舒
作者有话要说:
、一痕沙1
“噼里啪啦”
窗外传来一阵的鞭炮声,我皱了皱眉,还是抵不住睁开眼。阳光透过鹅黄色的窗帘一片明亮,我从床底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7点5分。
哎,哎,哎,鞭炮声停了,又有小孩的哭声传来。
我们家背后是一户信佛的人家,隔三差五有事没事不管白天黑夜他都可能放一串,练练你的心脏。我们家的小区是属于比较早建的楼房,所以,隔音效果可想而知。并且周遭大多是老人和小孩,因此,一大清早就能听到老人带小孩聊天的声音。
玩了会手机,我还是翻身起了床。
开了门,走向对面的房间。开门一看,果然是依旧不受影响的在睡觉。
下楼,洗漱。到厨房,准备早餐。
看着锅里在翻滚的粥。
算一算,回家已经1个星期过去了。
当时,报完警就马上拨打长途给老爸报平安。
还清楚的记得,老爸接通电话后。
“云舒”
略带憔悴的声音是那样的小心翼翼,让我听了马上就鼻尖泛酸,泪水在眼眶打转。
“老爸”
我大声叫着,说完才发现声音竟然是颤抖着。
“云舒真的是你,你在哪老爸去找你”
听着老爸的话,他紧张的声音,眼眶里的眼泪忍不住就往下落。
“老爸,我没事,我在等警察来接我。”
“老爸去接你,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电话那头,老爸的声音明显带着哽咽,哭了吗老爸,老爸的形象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是高大,是永远都可以让我依靠的宽厚的男人。那个将还是婴儿的我抱温柔的怀里藏着厚厚大衣里的男人,那个将懵懂叫着“爸爸”的小女孩架在肩膀上飞翔的男人,那个没事骑着摩托车接我让我可以靠在他的背上吹风的男人。老爸不善言辞,当我知道我依然是那个藏在他衣服里取暖的宝贝。
一想到没有我消息的十天里,他是多么的着急,抽烟的频率是不是又增加了,瘦了,有好好吃饭睡觉吗还有老妈呢,她还好吗,有没有因为这事埋怨老爸,是不是都吃不了饭睡不着觉。小弟云畅呢,你是不是也想我了,问姐姐去哪了
“爸,我没事。等回去了,你来接我。”
“好好,老爸去接你,我先跟你妈说声,她很担心。”
“嗯,好”
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还是突破了重围,涌来下来。我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带着哭声。
“云舒,没哭,没事的,回来就好了。老爸在”
一听到我的声音,老爸就着急了,赶紧安慰我。
“嗯,我没事。老爸,我很快就回来。”
挂完电话,我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用手胡乱将脸上的眼泪擦干。立正,踮脚,抬头,时不时看向公路两边,紧张兮兮的样子,弄得整一个猫鼬。
记得大概过了20分钟后,警察就来了,一共是6个人2女4男。先下车的就是2个女警,一个女警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袋子,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天啦,还有比这事更尴尬的吗真不愧是每个月的好朋友。
警车耶,真的是警车,曾经看着警车从身边驶过,又是在为人民服务真是太好了。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荣幸坐上警车,虽然都是车,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一样啊。
在车上的时候,身边的警察就简单问了我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当然是乖乖的回答:“没有。”
其实我想问,精神伤害算吗如果算,我受了很大的精神伤害不过我想,如果我这样问,到时候会不会先带我到医院的精神科走一趟。我可不想刚刚从“波斯菊”冒险回来,又到医院探险。
大约过了20分钟后就到了警察局。
看着警察局的大门。我不禁感慨,警察局,简称警局,是地方,管理公共安全事务的行政执法部门和刑事司法部门,作用是保护国家安全和维护社会秩序。果然是学文科的,政治妥妥的。这么多的背景,我只是想说,除了办身份证,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来警察局在我简单的脑袋里,进警察局的都是作奸犯科总之就是干了坏事被人民所不容的人,尤其是身边还有警察总之,我就带着一团麻线的心情踏进了警察局。
进来警察局后才发现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的,2个女警带着我进入了一个的房间,进去时我瞟了一眼好像是某某某办公室。“叩叩。”
开门进去,这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一空调,一把茶几,一组沙发。一个男人埋头坐在办公桌前很是忙碌的样子。
“李局,这是云舒。”
“好好,云舒,先坐。”
叫李局的男人看到我们来,停下了手中笔,招呼我在沙发坐,在2位女警员的陪同下我坐到了沙发上。
“云舒,你是几号被劫持”
“今天是25号,我在那里呆了10天。”
我握了握手机说道。
我注意到同行的一个女警员好像在记录着我说的话。
“所以,你是几号被劫持”
“15号。”
“云舒,你是15号被劫持的。”
“对。”
“被劫持后发生了什么”
“嗯,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后我就被关进那里他们称作夜来香的地方。昨晚有个戴面具的人救了我,把我送到出口,指明了路线。”
“你说你被关进了一个叫做夜来香的地方。”
“是的。”
“有受到身体伤害吗”
“没有,他们只是限制我的自由。”
“救你的面具男你见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