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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诗诗没法驳母亲的面子,叹口气,小声嘟囔:“帮来帮去,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儿。”
“怎么啦”走出卫生间的石头凝视老婆,一脸的关切,白天发生的事情,令他满心歉疚。
“老公,吃个苹果。”陈诗诗将削皮的苹果递给石头,无奈道:“瑶瑶你知道,二舅家的姑娘,想进宁大。”
“杨子是宁大出来的,他要在西京,办妥这点事易如反掌,可惜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先找找人,试一试。”石头没打保票,对于教育系统,两眼一抹黑。
“不急不急,实在不行,让瑶瑶补一年。”杜淑梅很理解女婿,女婿已经为这个家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再事事强求,太不像话。
石头正要坐下陪岳父岳父看会儿电视,聊聊天,门铃突然响了,继而是急促敲门声,陈诗诗、陈正明、杜淑梅面面相觑,石头皱眉,往入户门那边走几步,大声喝问:“谁,有什么事儿”
“公安局的张磊你快开门,有个案子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外边人气势汹汹回话,直呼石头大名。
陈诗诗较机灵,打开别墅小院的灯,走到客厅落地窗前,往外望,闯入小院敲房门的人确实是警察,且荷枪实弹。
来者不善
陈诗诗脸色骤变,不知所措瞧向丈夫。
“没事”石头安抚家人的同时,掏出手机,快速发短信:龙九,速回西京,照顾好我的家人。
龙九,半年前被石头派去杭州,帮周鼎处理些事情,此时人还在杭州,石头第一时间想到龙九,因为他若出事,身边人唯有龙九护得住他家人。
短信发出,石头整了整衣服,从容开门,警察一拥而入,试图强势扑倒他,奈何他太过魁梧雄健,近身的三五个特警撼不动,只好扯住他,边上铐子边搜身,哪是协助调查,分明是抓捕重犯的节奏。
陈诗诗心急如焚,泪眼婆娑冲过来,紧紧握住石头的手,一个劲儿喊老公,杜淑梅陈正明老两口也凑上来,焦急询问带队的警官怎么回事。
“张磊涉险一起枪击案,其他的,无可奉告。”带队警官生硬撂下句话,命控制住石头的特警把人带出去。
陈诗诗不舍放手,怕放手,以后再没机会去握住,并非她悲观,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突发情况,非比寻常。
“我没事,很快就回来。”石头揉着陈诗诗的手,笑容依旧自信,实则已嗅到大祸临头的危险气息,
虽说市局大领导换人有些日子,但之前市局、分局、各派出所,多数头头脑脑仍给他面子,譬如带队闯入他家的警官,市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以往见到他,称兄道弟,甭提多热乎,而现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俨然毫无交情的陌生人,说明上边要动真格的。
特警押走石头。
陈诗诗一直追到小院外,望着远去的警车,双手捂住抽泣,泪流满面,杜淑梅陈正明走过来,不知怎么办好,急的方寸大乱。
这一夜,雷霆行动以抓捕二十一人的战果,拉开帷幕,暂时没动洪四海、郑泰、刘建国、罗二这伙人,不过他们的亲信被抓走不少,有随时向他们开刀的迹象。
警方的行动使洪四海等人倍感压力,相互通气,商量对策,逃肯定不行,警方敢打草惊蛇,就不怕他们逃,不逃凶多吉少,混社会混出名堂的人,屁股都不干净,和那些被情fu二奶举报的贪官一样,一查一个准。
仅仅一晚,西京黑道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第五百四十四章拷打中
石头进了局子,大概为方便审讯,警察没把他送看守所,市局有几个房间比看守所监舍更牢固,更适合羁押重犯,其中一间作为石头的临时牢房,荷枪实弹的特警轮班换岗值守门外,气派的市局大楼也外松内紧。
市局的办案老手并不急于连夜审讯石头,而将虎子和另外几人视为重点突破口,审判定罪,法院检察院那边需警方提供完整的证据链条,尤其可能引发轰动效应的大案要案,丝毫马虎不得。
审讯审判机制趋于完善缜密的当下,违规操作,制造冤假错案,远没市井小民想得那么容易、那么简单。
对于证据链条的提取,李长河信心满满,混黑道混出名堂的,铁定一屁股屎,然而接下来的办案难度,大大出乎这位李局长的预料,石头的人,无论怎么审,守口如瓶,花大力气从其他方面深挖线索,进展缓慢,几乎徒劳无功。
滴水不漏。
李长河如此形容石头这些年所作所为,有些事,他断定石头脱不了干系,搁上世纪八十年代大搜捕时期,抓起来枪毙十次八次妥妥的,如今却叫人干瞪眼,束手无策,办公桌后,他翻着厚厚卷宗,眉心皱成个川字。
虽有王一鸣支持,但证据不足的前提下,不能以协助调查的名义一直羁押石头,这几天很多“好心人”或直接或委婉提醒他,石头背景极深,最大靠山是那位几近被神话的传奇人物,杨晨。
经他深入了解,杨晨不过是个被开除军籍党籍跳窜境外,搞砸攀上京城大家族机会的亡命徒,红旗招展的共和国,此类人渣能掀起多大风浪若早来西京几年,连杨晨一块办。
“李局,要么咱给石头加点作料”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另外一人,唐家老幺,市局警卫处处长,唐彪。
唐彪笑意深沉凝视办公桌后的李长河,言外之意,只要不傻,肯定听得懂,李长河冷冷睨了唐彪一眼。
唐彪的提议,已突破李长河身为警察的底线。
“我随口一说,怎么做,自然是李局您说了算。”唐彪感受到李长河不悦与鄙夷,嘿嘿一笑,缓解气氛,心里则骂李长河顽固、死板、装逼。
两人互相看不上。
前来献计的唐彪碰了钉子,没心情继续唠叨,起身告辞。
李长河瞅着唐彪背影,面色阴沉,这个唐彪,整天穿身中校军装,晃来晃去,自恃唐市长心腹,对他时常阳奉阴违,爱搭不理。
唐彪走出局长办公室,直奔羁押石头的房间,本没审讯权限的他,威逼守在门口的特警开门。
“知道我是谁吗”走进房间的唐彪冷笑凝视正趴地上做俯卧撑的石头,石头赤着上身,隆起的肌肉,极具爆炸性,对唐彪的询问,置若罔闻。
唐彪笑意逐渐狰狞,直至忍无可忍,冲上去,猛踢石头小腹,石头硬挨一下,起身虎视唐彪。
门外特警见势不妙,冲进房间,唐彪厉声喝斥:“没你们的事,给我出去”
俩特警不知所措,唐彪,局里出名的刺儿头,局长奈何不得,拿着聘用制合同他们更惹不起,为难的退出房间,偷偷通知领导,石头也好,唐彪也罢,不管谁出岔子,他俩负不起责。
房间内。
唐彪拉开架势道:“听说你有两下子,来,跟我过两招。”
石头默不作声藐视唐彪,假如换个场合,他不介意把姓唐的揍成残废或干脆弄死,可身陷囹圄,得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呦,看不起我”唐彪笑容格外狰狞,话音未落,欺近石头,拳脚相向,在李长河那碰了钉子,又被石头无视,唐彪亟需发泄。
石头被迫防御,直至市局副局长南枫带人涌入房间。
石头不再格挡,而暴戾的唐彪还在出手,颇重的拳脚接连击打石头要害,饶是石头硬功炉火纯青,很扛打,也受伤不轻,鼻青脸肿咳出口血,石头摸摸胸口,两根肋骨折断,生疼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