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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压下心中的火气,平静的说道:“斯特劳斯先生,我一直敬重你的艺术家风范,但是说出这种排斥中国音乐的话,真的很令我失望,而且这件事是我事先和你谈好的。”
他老脸一红,但是仍然很固执的说道:“可是如果您硬要坚持上中国曲目,乐团很有可能会罢练、甚至是罢演我可一直没有告诉他们你就是新老板,你最好别和大家搞得太僵了。”
“好的”我不再理睬斯特劳斯,而是大步走向舞台,在一家黑色大三角钢琴前坐下来,无视这些团员的存在,大声说道:“我是春之声圆舞曲的作者凯撒,下面我将演奏一曲中国曲风的钢琴曲,名字叫黄河赞歌”
我临时决定更改了乐曲的名称,黄河是中华民族诞生的摇篮,以后无论哪支乐团演奏这首曲子,都将是对中华民族母亲河的礼赞。
接下来我以娴熟而饱含激情的演奏技巧,完美演绎了那份激荡与气势,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位团员都被乐章的感染力深深打动了,一曲终了时,全场掌声四起,久久不能停下。
“告诉我你们是想要拒绝演奏这样的曲子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将向全世界征集一个愿意演奏黄河赞歌的交响乐团,并且把你们拒绝演奏的理由公诸于世,你们确定要这样做吗”
“不我们怎么会拒绝这么好的乐曲,可是刚刚斯特劳斯先生说,配曲和交响部分的乐稿都没有完成,我们怕三天时间来不及了,那样做很有可能会砸了我们交响乐团的招牌”
我这一次真的愤怒了,指着斯特劳斯说道:“你怎么能对全体团员说谎,我的全部乐谱已经完成了,不都在你的手里吗”
斯特劳斯尴尬的赔着笑:“我是看到乐曲难度太大,怕老板你完不成首席钢琴的演奏,更何况还要找个能和你四手联弹的钢琴家,三天时间实在紧了点,我刚刚听了你的演奏,非常完美而充满激情的演奏,我同意上演这个曲目,但是不能用四手联弹,这已经够冒险了。”
“好吧,你是教授,我听从你的建议”双方各让一步,希尔达妮小姐马上把乐谱拿到外面大量复印。
斯特劳斯笑呵呵看着我:“你刚下飞机,要不要先去睡一会,等我们熟悉了曲子再叫醒你。”
我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要先指挥一遍春之声圆舞曲,否则你心里也没底,我也睡不踏实。”
“好啊那我们就来看看原创者的指挥了,大家可是盼望已久了”
站到指挥台上,我随意的拿起指挥棒,轻松的最了个预备式,动作潇洒飘逸的不带丝毫火气,然后让自己完全沉入乐曲的主题中,身心仿佛在一瞬间完全沉静到春天来临前的那一刻。
所有的交响乐团团员都被我真挚的情绪感染了,等我突然猛力挥动地一下指挥棒时,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每一个演奏者都完全被我领进优美的春天旋律里,直到一曲终了,全体团员不约而同的起立鼓掌,每个人心中都有着意犹未尽的感慨。
站在台下的斯特拉斯几乎就要疯狂了,跑上来一把抱住我大叫:“我的天啊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潇洒的指挥动作、鲜明的节奏感,完没有力振臂是那样充满激情,无以伦比的表现力和沟通力,你是我见到过的最伟大的指挥家,凯撒真的不要去踢球了,你去踢球就是在亵渎艺术啊”
我笑着推开他,伸了个懒腰:“勉强合格,这下我可真困了,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如果不踢足球”他急忙连声附和:“对不要再犹豫了,放弃足球吧”
“好这两天正在考虑转行呢,你说我去参加职业拳击赛怎样听说拳王比球星还赚钱呢”我说完这句话,大笑着转身而去,根本不给这老头发飙的机会。
斯特劳斯急得在后面直跺脚,转头看见乐手们都在看他的笑话,正好这时希尔达妮小姐来送复制好的乐谱,斯特劳斯忍不住把一腔火气都发泄到了乐手身上。
“希尔达妮,把乐谱给他们发下去,让他们马上练,必须在凯撒睡醒之前熟练掌握乐曲,练不好就一直练,晚饭在这里吃便当”
全场的乐手们顿时叫苦连天,一个个赶紧自己跑过来要乐谱,希尔达妮小姐娇笑不止的说道:“教授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情啊这一招你可没少在我们学校里用过,那时候你经常剥夺同学们正常吃午餐的权利,大家给你起了个绰号,叫你午餐终结者咯咯咯”
“胡说我也没有限制他们吃饭,是他们自己不敢吃太多,怕诶胖。”斯特劳斯先生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在音乐学院教学那一段岁月,早已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十分难忘的印象。
我回到房间里也没有睡觉,心里装着许多事情,哪里能睡得着啊欧洲足球职业合同的抉择能否顺利进入中国奥林匹克队,角逐明年的奥运会如何能把中国武术想全世界推广,至少也要让世界上大多人知道武术这个项目
“老板在想什么呢我叫了半天也不开门”希尔达妮小姐不知何时回来了,我专心于思考,竟然没有听到她在外边叫门。
我把自己未能决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她分享了一下,她用万分爱怜的目光看着叹息道:“其实你又不缺钱花,这么拼命真不值得,而且还不是为了自己去拼命,为了国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摇了摇手:“你搞错了,我不会为某个国家和政府卖命,我只为中华民族的尊严和荣耀而努力,你要千万记住,这是两码事”
“呵呵,难怪你会加入巴西武协,而不是代表中国武协。”
一提起此事我就恼火,郁闷的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我确实想改变主意,直接回到中国武协代表团,可是一看到有个大河马似的中国官员坐镇,我就不想去了,至少巴西武协没有官僚介入,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清高,只是不想被那些高官当成政治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