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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持枪的胳膊,而原来的枪却到了王默手中。
王默这一动却没有停下来,随手把枪扔给那个倒地的中年,然后身如游龙,冲进了混战的人群中,也不判定谁是谁非,他来了个无差别攻击,逮着谁扁谁,一拳一个,打着就昏,两秒之后,现场倒了一片黑衣人,除了王默和那个中年女人,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了。
看到这种情况,那个站着的女人居然冲王默感激的笑了笑,然后身子一歪,彻底昏了过去。那名中年男子却极为镇定,拿着枪,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才把枪从王默身上移开,问道:“小兄弟好身手,我黄德全今日欠你两条命和一个人情,他日若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找我黄德全,随便找道上的人递个话,我立马赶到”
王默一听黄德全说话匪气十足,明显是混黑道的,顿时有些头大,没想到吃个饭也能碰到这些麻烦事,刚才自己打昏的不是警察就是同样的黑道人员,被他们认出来麻烦就大了,于是立刻说道:“我也不算帮你,你们都打我们吃饭的地盘了,我不能不管管,记得保密,我不想惹麻烦”
黄德全苦笑一声,心想这小子有意思,给他这么大的许诺他居然不领悟,或许他还不知道我黄德全一个承诺有多珍贵,不过又一想,人家身手这么恐怖,能在这里吃家常饭,似乎非富即贵,真看不眼自己这些承诺也有可能,于是又道:“不管你怎么说,你的这份情我黄德全不敢忘记,放心,我会给你保密,你们先走吧,这里有我清场”
秦小月和胖子已经回过神来了,看到王默正一脸轻松的和一个中年聊天说话,而那些打打杀杀的黑衣人都倒在地上了,心中疑问固然多,但不敢在此时问,他们都想着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王默点点头,正要带他们二人离开,却突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二十多个持枪的黑衣人闯了进来,瞬间,二十多把枪指着屋里的人。
王默一看,心中大惊,心说这回完蛋了,顿时把黄德全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骂他给自己惹上了麻烦。
秦小月顿时往王默身边靠了靠,,就快贴在他身上了,一个女孩子面对这种情况,总会潜意识里找一个强者做靠山,而王默刚才和黑老大说话的时候,明显很强势。
胖子陈更夸张,立马举起双手,用哭腔喊道:“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只是来吃饭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就在这时,最后面的黄德全说道了:“阿标,叫他们都把枪放下,不关他们的事,别吓着这些孩子”
“是,老板”那名叫阿标的汉子疑惑的盯了王默一眼,以他十年侦察兵的经验来判断,这个又瘦又矮的家伙很危险,刚才他的枪就没离开过王默的脑袋,既然听到老板的命令,他才小心翼翼的给王默让出一条,让他们过去。
走出禄园,王默等人才算呼出一口惊气,特别是秦小月,差点软在王默身上,靠他搀扶才坐到奥迪车上。而出来时的路上,居然看不到一个服务员,显然他们听到枪声,早吓得躲起来了,这顿饭没有付钱。胖子陈脱离危险之后,嘴巴又开始犯贱了,说道:“唉,早知道能吃上这顿霸王餐,我就多点些菜了,那这里的特色名贵菜统统点上一遍”
王默只是皱眉揉了揉太阳穴,疑惑道:“上海的治安不是像传说中的仙境一样美好吗怎么会有枪战靠,当时我还以为身在香港大排挡黄德全是谁听着有些耳熟,回去之后好好查查”
秦小月趴在方向盘上,回了回想,这才说道:“黄德全我记起来了,怪不得有些面熟,原来是他以前在爸爸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他一次,当时爸爸特意嘱咐我,要我小心点,别惹到他,他在上海很有势力的,黑白通吃的人物小默默,当时好像是你救了他,他有没有给你什么报酬”
王默一听才知道,原来这黄德全很有来头,顿时抱怨道:“没有啦他这人太小气,我这样的穷人帮了他,他居然不给我几十万当酬金,只给了一个口头承诺,说是有麻烦找他靠,我能有什么麻烦,我又不去混黑道”
秦小月却羡慕得不行,拍了王默的脑袋一下,教训道:“小家伙别整天都想着钱,你不知道能得到黄德全的一个承诺有多珍贵,若是这个承诺可以转让,恐怕会有人出一亿人民币购买”
胖子支援王默,在旁边嘟哝道:“他不如直接给一亿来的震撼我和老板刚刚创业,缺的是钱,可不缺承诺要承诺谁没有啊,我胖子产的承诺一天可以达到十亿次小月姐,你要吗我的一个承诺很便宜,给十万就卖”
“呵呵,胖子的承诺一分钱也不值”秦小月被他们逗乐了,恐惧心大减,于是马上发动奥迪,离开了桂林公馆,这时候,离枪响之后已经有了七分钟左右,竟然还没有警车前来查看,由此可见,事情真的很不平常。
下午王默回到学校时,刚好看到周紫婧的妈妈送她来报名,王默见到周紫婧,非常高兴,先不提在北京的事,刚要给她打招呼,却被她妈妈的凶狠目光瞪了回去:“王默,你别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女儿跟谁也不会跟你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前天,我已经给她在北京订了婚,对象是一个大家庭的顺位承认人,比你强万倍亿倍,现在你别缠着我女儿了,知道了吗你若是再不听劝告,我就去找校长,立马把你开除”
“妈别说了赶快去帮我报名去吧”周紫婧不耐烦的劝说着,然后偷偷的对王默摆摆手,示意等会再给他解释。
王默听到周紫婧已经定婚时,已经气得火冒三丈,根本不看到她的挥手示意,失神般的盯着她的北京发呆。又想起打电话时的事情,觉得事情真若如此,自己也不要纠缠她了,可是,真的不甘心,就算自己得不到她,也要考查一下她的未来夫君的人品和资格,若不知道这些,他是不会放心的。
“以前不敢想,现在有了能耐却又不能想,我和她真的有缘无份吗或者是无缘又无份”王默的手指握得发白,狠狠的捶在路旁的一棵梧桐树上,那树干上立马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头印,深深的不见底,似乎代表着王默那颗无奈的心,以前不敢想是他没有这个能力,现在觉得可以了,却又觉得没时间了,一时间,他有种被女人抛弃,被世界抛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