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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生更多的弟弟妹妹
那让经常以诚实的好孩子自居的涅尘很受伤,却又不敢反驳。这年头,诚实也是一种错。
管妃暄没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但她有女人可怕的直觉。在涅尘搀扶她的那一刻,一股很淡的幽香钻入鼻孔。而她也清晰的看到,涅尘的脖子上有着一个模糊的牙印
幽香是出自女人,而一个男人身上也不会凭空多出来牙印按照常理,牙印出自女人手笔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而管妃暄也知道,涅尘是一个性取向很正常的男人。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则在于,男人味
如果是一个未曾与女人深入交流过的处男,会带着一股子青涩劲。之前的涅尘很爷们,但却缺少了一个真男人所应有的味道。而如今,涅尘却多了一股很容易让女人痴迷的别样韵味,也就是所谓的男人味。
而最让管妃暄羞涩的则是,当涅尘在亲吻她的时候,涅尘的下体有了很剧烈的反应。
之前,两人拥吻过不止一次,涅尘有了正常男人应有的反应实属正常。可今日,她却敏锐地觉察到了涅尘的侵略性:霸道,蛮横,还带着一股子野性。若非涅尘有着较强的理性,还顾忌她有伤在身,或许会向她开口索取。
这就如同一个从未吃过糖的孩子在某一天品尝到了糖的美味,总是会禁不住糖的诱惑而想方设法的去再次品尝糖的味道。糖,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性,也是如此。尤其是对于那些初尝禁果的年轻男女来说。
管妃暄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却研究过这方面的书籍。因为她知道自己迟早都会面临那一天。而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失望
如果是寻常女人,或许会大吵大闹的嚷嚷着要分手,以此来出口闷气。或许心里还抱着一份希冀,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悬崖勒马,安下心来跟她好好的过日子。
可管妃暄却假装不知道,将一切的苦闷都藏在心里。因为吵吵闹闹只会让两人分道扬镳她曾经想过离开涅尘,却忍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当心中有了爱,要么变成恨,要么在心中发酵,愈发醇厚。
而她本心里,是舍不得离开涅尘,离开这个能让她心安的家
所以,她不会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是尽可能的让这个家成为涅尘的避风港而她心中也坚信:涅尘是爱她的
嘴角微翘,管妃暄喃喃道:“想进涅家门楣,还得问问我管妃暄同不同意”
涅尘随意扒了几口饭便钻进了小丫头的房间。别看小丫头人小,但鬼点子就是多。让他这个大人都羞愧不已。
小丫头正在大大的香蕉床上画画,见到鬼鬼祟祟的爸爸,小脸上并没有丝毫意外,咯咯笑道:“爸爸,把女神啊妈妈搞定了”
涅尘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苦笑道:“可能搞定了吧”
小丫头没有说话,而是在涅尘的身上嗅了嗅,大眼睛骤然一亮,兴奋的问道:“苏阿姨的味道爸爸昨晚是跟苏阿姨一块”
涅尘只觉得头晕目眩,自家闺女究竟是啥鼻子连这都能闻出来而他又不由得想到智商同样不低的女神大人,刚刚消失的冷汗再次布满额头。
连小丫头都能闻出来,女神大人会发现不了女人的直觉可都是很可怕的
小丫头摇摇头,叹息道:“爸爸,地下工作没做好啊”
以她那妖孽般的小脑袋又怎么会想不到女神妈妈其实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涅尘欲哭无泪。心中的那份侥幸,早就荡然无存
站起身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小丫头安慰道:“爸爸,没事的。以女神妈妈今天的表现来看,是早有准备,也不会很为难你。只要你多说些好话,多陪陪女神妈妈,一切ok唉谁让璃儿的爸爸这么优秀呢,是个女人都想咬一口连骄傲的女神妈妈都不得不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可是,前有虎后有狼,局势堪忧啊”
涅尘嘴角剧烈抽搐,他怎么听着,小丫头的语气像极了幸灾乐祸不过,一想到小丫头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也就了然。无论这场女人做主角的战争有谁参与,小丫头都会是最大的赢家。
小丫头咯咯一笑,望着爸爸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是怎么将苏阿姨拿下的记得前几天,你还想打退堂鼓认怂呢难道是爸爸小宇宙大爆发,虎躯一震,就将苏阿姨镇住了”
涅尘咧了咧嘴,道:“霸王硬上弓,行不”
咚
小丫头给了爸爸一个板栗,道:“都做完了还问行不行,摆明了要找打”
顿了顿,小丫头骄傲的昂起了小下巴,哼哼道:“这才是璃儿的爸爸应有的气度”
涅尘只觉得满心羞愧,谁让自家闺女对自己的期望值这么高呢而他觉得,自己还应当继续努力
小丫头背着小手再穿上来回走了几圈,老气横秋的说道:“爸爸,一定要抛却后顾之忧,一切有璃儿在呢天塌了都不怕”
而涅尘很想说一句:“闺女,天塌了先砸个高的”
小丫头突然抱住爸爸的胳膊,撒娇道:“爸爸,带着璃儿去找苏阿姨吧”
涅尘急忙摇头:“不去”
女神大人那边都还没搞定,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小丫头小脸一凶,掐着小蛮腰,威胁道:“哼,如果爸爸不带着璃儿去,璃儿就拉着女神妈妈一块去
涅尘欲哭无泪
第二百零九章 冰帝的无奈与屈服
深夜,一道窈窕的身影飞跃进了娇娇姐的院子里。耀眼的白发,白洁的白衣。周身时刻散发着慑人的冰冷气息,宛若一具万古不化的寒冰。
冰帝
神秘的冰雪王座传承者
就在冰帝落地的那一刻,屋里传来一道慵懒的娇柔声:“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站着了免得落人话柄,说咱待客不周”
冰帝一言不发,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装饰布置很简洁,娇娇姐一人独坐桌旁,却不见李哥的身影。
娇娇姐妩媚一笑,戏谑的望着冰帝,娇笑道:“离别不是永别这不,终究还是回来了”
冰帝淡漠道:“解药”
娇娇姐娇笑几声,继而冷笑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下一刻,娇娇姐的身影骤然消失。身影乍现时,轻飘飘的一掌拍中冰帝的肩膀,让冰帝直接倒飞出房间,摔落在院子里。
砰
房门紧闭,屋里传来了娇娇姐冷漠的声音:“老娘不是慈善家,没有理由大发善心。老娘更不是仆人,没理由伺候您这位谱大的没边的大人”
噗
冰帝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刺红的鲜血竟夹杂些许黑色。而冰帝苍白的俏脸也多了一抹淡淡的黑色
这一刻,冰帝的嘴角多了另一种情绪:无奈
她高估了自己的能耐,也低估了娇娇姐的本事。那小小的一枚绣花针,还仅仅是擦破了她的皮肤。可所造成的伤害却让她毛骨悚然。毒素发作时,如万虫噬咬,痛彻骨髓。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可这毒素却还能最大限度的撩拨人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