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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气昂地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愤怒了为什么他可以欺负我们,让我们怕得要死,要从z市逃跑到s市,而且中途还被他们一个照面就打发到w市来这几天,我就觉得我们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恶心,真恶心”
权叔的话说得毫不留情,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事情,让老申和宋没有办法反驳。他们脸红耳赤,滚烫地一片。
权叔继续说道:“我们做错了什么没有是吧”
他的质问让老申和宋不由地一震,都点了点头,用肯定的表情回答他。
“对我们没有做错事情,那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对抗他们,他们应该是社会的一撮蛀虫和害虫而已他们的阴暗在正义的照耀下会荡然无存”
权叔忽地一声从坐着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紧握了双拳,用着坚定的目光看着众人。看着在他面前低头的老申还有宋,他感觉,时机到了不再犹豫,往大门走去,每一步都充满着力量
老申看着权叔往门口走,立马问道:“你去哪”
“当然是去找黑老金算账”权叔好像解开了心结,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回眸充满着自信
“他疯了捉住他,不要让他做傻事”宋喊道。
权叔没想到,回眸的他看到的竟然这样一个场面,老申和宋都死命地往自己奔来。很快,权叔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宋给从背后缠住了,被他绊倒在地上,就这样,两人的身体层叠着在地上,权叔在上,宋在下。紧接着,便是风一般赶来的老申,一记泰山压顶直击他的后背。
顿时,宋和权叔都销魂地惊呼道:“啊”
事后,权叔和宋都各自躺在了沙发上,捂住差点被压垮的腰部,四人继续接下来的会议。
“我说个心里话容易吗”权叔愤愤不平地抗议道。
“害兄弟没命者必杀之”老申很是认真地说道。
宋此时落泪,点了点头。鉴于他在倒地的三人中处于垫底的位置,受的内伤最为重,所以权叔也没再反驳,只是心中感到不忿,那副表情又回到了沉思时候的状态。
现在的情况是,除却眯着眼睡着了的我和沉思的权叔外,还剩下了老申还有宋在两眼相对。
宋说道:“我看,有三个办法。”
老申一听,眉毛扬了扬,说道:“快说来听听”
“第一个办法就是权叔说的那样,和他们拼了。但是这个办法导致的后果最有可能是我们全体被黑老金的人灭口。虽然我们没有做错事情,虽然我们做的事情代表着正义,但是这样的正义,没有任何的实力,要是硬碰硬的话,只会死路一条。是下策。所以我不赞成。”
宋的这番话让权叔陷入了思索。
“行了,这大家都知道。只有二货才去硬碰硬。说下一个吧”老申接着宋的话说道。他的话说完,被权叔狠狠地一瞪,却装作看不见,吹口哨把脸一转就完事。
“第二个办法是让房东把他们给赶走。我们可以跟房东说,他们是帮会的人,希望房东是一个厌恶帮会的人,那样就好办了,就让房东以任何理由把他们赶走。这是上策。不过不稳定因素很多,假如他们不肯走的话就悲剧了。就连我们四个青壮年也对黑老金这么忌惮,更何况是一个大婶。”宋说道。
“那第三个呢”
“如果前两个不行的话,就在这等死吧,或许能在饿死之前等到那些人先一步离开。中策。”宋直接说出了他最后一办法。
顿时,老申有一种想把宋吊起来抽一顿的冲动。
第九节 生活的双轨制
微弱的光线从客厅的窗户透进来,窗户的尺寸十分的小,原本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此,在白天我们的客厅依然打开着白炽灯管。经过一夜的煎药,老申他们三个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地趴在各自的沙发上,而我则木然地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双眼显得有些空洞。
现在时间是上午10点钟,加班加点的他们依然讨论不出任何的结果。确切地说,是有结果但是没有达成任何的共识。
“妈的,就只能这样了。”老申有气无力地说道。
“嗯”宋回应道。
之后,客厅上不断发出了三个人的鼻鼾声。
基本上,他们的计划就是选用宋所说的上策。虽说不一定奏效,但是就目前来讲,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至少,在使用中策之前的唯一办法。
下午的时分,老申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顿时睡意被驱散而已。冬天的天气越发越冷,要不是他身形肥胖,有一层颇为厚的脂肪护体的话,怕是早就冷出病来。他看了看宋他们,却发现他们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我去,都这么自私”老申不由咒骂道,不想身后却有人为他盖上了被子。
“小心冷着了。”我面无表情地说道,而且语气中也十分的平淡。
老申回过头看我,却遭遇到了我空洞无光的双眸,顿时被吓了一跳,失声叫了一声:“哇”
“怎,么,了。”我又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没,没什么。谢谢了。”老申客气地说道,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怪。不对,昨天就觉得他有些问题了。
“哦。”我依然面无表情,转身,一步一步往我的房间走去。
老申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花心思,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该干什么,拿起了沙发旁桌上的电话,拨打房东的电话。
咔嚓咔嚓嘟嘟嘟嘟
也不知道是房东的电话有问题还是线路有问题,拨打的时候有些吵杂的声音,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喂”房东大婶接听了电话,但是语气好像有些不耐烦,就好像电话打扰了她。
“嘿张老师你好房东大婶喜欢别人叫她老师。”老申在学校当助教这么久,自然也伺候过不少领导,顿时物尽其用,用起了和领导交流的腔调,十分的诚恳。
“哦是申子啊。什么事我正在煲汤呢。有什么就快说吧。”张老师一听到是老申,便客气地回应。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张老师反应一个情况。”
“是一楼租客的问题”
“对对对”老申感到意外,没想到张老师竟然会马上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心中也有些许疑惑,难道有人已经向房东反应过
“哎,也难为你们了。”张老师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老申在听到张老师叹气的时候,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就像是上策已经被认定泡汤了一样。
“你看”老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他们的确是社会人员。但是也没有办法,他们中一个人是我的亲戚,哎,你说我怎么这么背,遇上这么一个亲戚那个叫做金波的人就是我的侄子,小时候看他长得眉清目秀,没想到去当了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