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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以为李连是大喜过望导致身体出现异常,便关切地扶住李连,同时说道:“总管可谓为了国家日夜操劳,真得保重身体啊”此人自以为拍马屁拍对了地方,谁知道却被李连听成了一句含沙射影的话。
“呵呵呵呵”李连抽搐的脸上出现了僵硬的笑容:“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
那位小兵没有留意李连的表情,只是听着李连的话傻傻地笑着,多多少少,他的心里也感觉到李连的语气有些奇怪,想到李连可是位高权重的人,行为自然与常人有异,也没有再多想了。
“总管,我扶你到书桌上坐着休息一下吧啊”小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感觉到腰间传来了一股剧痛,那种痛是刺激穴道而产生的痛,疼痛间还夹杂着酸麻感。小兵的双腿在这种酸麻感之下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滑倒攀附在李连的身上。
“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太可怕了,你再也不能离开这个书房。”李连的声音越来越尖细,这让人听起来感到十分的寒颤,紧接着又是冷冷的笑意。他扭动了书桌上的笔筒,这是一个机关的控制器。随着笔筒的转动,啪嗒一声,小兵的脚下地板向下打开来。
小兵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拉扯住身旁李连的衣服,但那种酸麻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他的双手动弹不得,没有办法,只得眼睁睁地坠入身下的幽暗洞穴内。
几日后,略显疲惫的大军回到了沙门关,紧接着,他们收拢了在殷国各处的散布的军队,留下三万士兵和伤兵镇守关隘,其余剩下的十几万大军挥军北上。
蒙毅在平时很是照顾他的士兵,这次也不例外,在行进的途中,时不时地和武工在队伍前后方来回查看将士们的情况。带领着十五万大军穿越沙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和来的时候不一样,没有了那时候的士气高昂,很容易会出现各种问题。
蒙毅骑着马,从队伍的后头向前头走去,这一路上他都和武工没有什么话说,一方面是因为对武工先前的大逆不道之话感到不满,另一方面则是思考着将要面临的困难。
他身旁的武工倒是显得优哉游哉,淡然地看着周围的景色,时而走在蒙毅的前头,时而又走在蒙毅的后方,看样子十分享受此时的时光。忽而,他看到地面上出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那是一个黄色的布袋。他翻身下马,小心地靠近这个布袋,从自己怀中的某个地方拿出了一根银色的细针,在布袋上刺了一下。
这根针是武工耗费好几个月的心血结晶,能够检验出所触碰的物体是否有毒。
“怎么了”蒙毅骑着马走到了武工的身后。
武工看见细针没有异常的反应,便伸手拿住了那个布袋,拿到面前,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布袋里传出,看来这是一个香囊。
“是香囊。”武工回应道。
“香囊”武工的话又让蒙毅陷入了思考。
武工淡淡地说道:“这个广袤的沙漠之上是谁留下这样一个香囊留下这个香囊的人应该就在附近,或许就是刚刚从这里经过的士兵身上掉落的。如果不是,它就早已掩埋在被风吹拂而形成的沙丘之下了。”
“士兵带着香囊这不可能。”蒙毅摇了摇头,因为他治军甚严,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将士身上带一些在战场上花哨而毫无作用的东西。
“这样就表明,我们的军队当中混入了别的人,甚至很可能是女人。”武工微笑着说道,深有意味地看着前方行进的队伍。
第七十五节 不见人影
王莹身材相对于秦国的官兵来说显得矮小,为了避免引起过多的怀疑,她在秦军队伍当中一直走在前头,在军中辎重附近徘徊。每当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她总会拿出身上携带的香囊出来观赏一番,这算是睹物思人吧。
香囊,是淡黄色的香囊,在赵城时迪所购,并将它送给了王莹,这算是迪送给王莹的定情信物。肥仔辉时常那这个香囊来王莹,说王莹为了一个香囊就把自己给卖了,每次都少不了被王莹一顿毒打。
此时王莹又一次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往盔甲内探了一探,摸索了半会却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咦”王莹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正要往后探看,却在此时身后突生变化。
一名低着头,比王莹显得更为低调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在王莹身后出现了。
“谁”王莹受到了惊吓,身体弯曲,左手手肘直接顶向对方下档处,右手则往腰间放置匕首的地方探去。“咦”她的右手摸去的地方空荡荡的,很明显,腰间的匕首不知道何时被人偷偷地拿走了,而她向后猛击的左手手肘在对方敏捷地略为退后之下也扑了个空,正要缩回的时候已被对方双手牢牢地拿住。
“别乱动,你丢失的香囊已经被蒙毅发现了,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那人低声地在王莹耳边说道。
“什么”王莹并不知道身后的这个人是敌是友,但从声音听来正是几天前使出那记厉害招数的家伙。
哒哒哒
位于前方的辎重队伍也开始听到从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只听到马上的人喊道:“全体停止前进”
在那人的一声令下,所有的秦军将士都立马停住了脚步,他们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自然知道自己的将军向来军纪严明,所有命令在听到之后都不得违背,否则传令的人有权先斩后奏。
“跟我来”王莹身后的家伙拉着王莹的手臂往前走去。
骑在马上的传令兵很快便发现了王莹等两人的异样,大声斥责道:“粮草辎重旁的两人怎么不停下脚步违者斩立决”他立马拔出了刀,以示威胁。
王莹被拉扯着前进,她看到,拉着她的人是一个身穿秦军盔甲的壮汉,只是头盔罩着脸,所以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他们前方是负载着辎重的高大马匹还有骆驼,看样子,拉着王莹的这位仁兄是想把她拉进牲口堆里。
“作死”骑在马上的传令兵咒骂了一声,扬起了手中的大刀,双腿一夹,胯下的马匹便被他驱使着奔腾起来。
拉扯着王莹的士兵依然不急不慢地来到了牲口附近,弯下腰,带着王莹钻进了牲口群中。那传令兵驱使的马匹在王莹进入后的下一秒便赶到了,传令兵呶呶不休地翻身下马,正欲从刚刚王莹进入的牲口群缺口进入,但却没走几步便被群中的马匹还有骆驼团团围住。它们不停地靠拢,看上去很不合作。
“该死的”传令兵怒了,用手中的大刀刀背往群中马匹的肚皮上打了一记,却没想到,一直表现很是温顺的马匹和骆驼竟然暴怒起来开始暴走。这下可让传令兵吃了苦头,那些牲口把他挤得推倒,然后数十个蹄子轮番地在他身上踩过,要不是身穿的盔甲结实以及军中的其他人合力赶开牲口,那明年的今日或许就是他的忌日了。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蒙毅那里。
“武兄,你怎么看。”赶到现场的蒙毅关切地慰问了这一位遭殃的传令兵后,询问身旁的武工。
武工嗅了嗅手中一直拿着不放手的香囊,心中想着什么,说道:“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把香囊收进了衣服里。
而此时,在太阳曝晒的午关之上,有两个人在关上站着,静静地面向眼前无尽的沙漠,他们知道,眼前的沙漠之上在不久的时刻会出现茫茫多的士兵。对此,他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畏惧。
“王老元帅就这样不见了吗什么时候开始,连他也变得神出鬼没了。”我问道。
假如我是在观察着关前的景色的话,那此时的迪就可以用干站着来描述他现在的行为,自从秦国王宫那次事件之后,他的双眼就无法睁开,一开始只能依靠我来照顾他的起居生活,后来他慢慢地习惯了没有眼睛使用的生活,能独立完成的生活上的事情,就不再让我来帮忙了。
他手中拄着的是一把黑色的战刀,那是王凛离开之前给他的。迪曾问过,这把刀叫什么名字,但王凛没有告诉过他,或许,这把刀压根儿就没有名字,而我私底下则把这把刀称作,幽冥刀。
幽冥刀足够长,拿在手中正好适合迪拄着当拐杖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