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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威力比热血沸腾时候更为强大和凶悍。
范强忍住心中的愤怒,他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颤抖着打开了电筒的功能,照射着走进了漆黑的一片的屋子里。
“这边,对了。”水哥喊道。
范走向水哥,突然他感到自己脚下踩到了什么,一声微弱的噗嗤声传来,范被吓了一跳,缩回脚。手机电筒的灯光照到地面上,赫然发现一只被踩扁的小强。范此时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嗯,好了我找到了”水哥喊道,哒第一声,打开了开关。
灯管闪烁之下,刚进入门口的我看到了屋里的一切。总得来说,不包括蚊子的话,水哥一共饲养了三种宠物,地上的小强,也就是蟑螂,墙边开了个洞正在勤奋工作的蚂蚁,还有天花板上安静地睡着觉的长脚蜘蛛。我终于知道,他平时拿那些蜘蛛,小强,蚂蚁来吹水的灵感从何而来
“啊”范爆发了,他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公寓大厦。
随后的事情,水哥要感谢范。当范停下他的喊声之后,把我和水哥都推出了屋子里,要我们先去吃饭,两个小时后帮他打包一个炒粉回来。
水哥站在门口听着屋子里噼噼啪啪的响声,很是愕然。而我,则拍了拍水哥的肩膀说道:“来吧,水哥,我们先去吃饭,等下回来,你要好好感谢范。
“感谢他”水哥还是不明白。他皱眉想:自己作为主人家,竟然被客人给赶出来了,这是什么道理,作为主人家的我要感谢他
水哥还是把我的话记住了,特意买了两只烧鸡,还有一打的青岛啤酒会去,来到门前,和平时不同的是。门口堆满了各种垃圾,还有不少水哥屋子里,那些“常客”的尸体。
一进门,水哥就感到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屋子里原来的蜘蛛网不见了,地上的垃圾被扫得一干二净,而墙上的污垢也没有了,整个屋子就好像被翻新过一样。
水哥兴奋地赞道:“好”
大概出了这个字,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赞叹的话了。
不过今天的烧鸡还有啤酒可能要留到明天吃了,因为范已经躺在被他清洁得一尘不染的地面上睡着了。
这就是我们的水哥,让我们又气又敬佩的人。
当然了,后来我们还是搬回我们的“狗窝”去了,原因很简单,水哥空闲的时候总会放着音乐来跳着自己设计的街舞,吵得范根本不能好好地睡个充足的觉。要知道,范对充足的觉定义是大于等于14小时。
第二十二节 水哥救驾
传说中,死神可以用他那巨大而又邪恶的冰冷镰刀在人的脖子上划一下,轻易地勾走别人的灵魂,使人致死。
死神决定人的生死。
我们面前的这个小混混,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现在他和死神一样,决定着我们的生死,只要他那手指轻轻地扣动一下,按下火箭筒的扳机,那火箭炮就会像夺命的地狱火一样,坠落在我们几个人之间,爆裂。从此,我们的生命将会化为虚无。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小混混久久没有射出那一炮。虽然我们很是希望那一炮永远不要发出,我们还是很不理解,那小混混为什么不开炮。莫非这人精虫上脑,这也要讲究持久力
在离我们三十米左右的小混混,此时却慌张得要命,要不是他的头躲在火箭筒的后面,我们就能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显得苍白。
“该死怎么按了这么久也没发射出来”小混混自己也感到纳闷。
要是身边有个前辈那就好了
小混混身边的人都已经跑开应付不远处袭击他们的敌人,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应付这个莫名形成的烂摊子。正因为这样,他更显慌张,甚至以为火箭筒也需要一定的抚摸和摩擦才能将炮弹射出来。所以,他尝试了一下,用他空闲的左手,使劲地往火箭筒炮管上摩擦,但是即便摩擦得发疼了,也没有让那颗炮弹射出来。
我和范注意到了小混混滑稽的小动作,相互间使了个眼色,两人架起了不知生死的赵广达,带着赵雪按就班地往小巷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那小混混的眼前。
“哎别走啊”小混混着急地喊道,死命快速地按动火箭筒的扳机,但是火箭筒依然无动于衷,连个屁也没有放一下。等到我们远去了,那小混混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带有枪,最佳追击的时间却也被他错过了,他气得把火箭筒扔到了地上。
他毫不犹豫地把火箭筒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怒瞪着,拔出了手枪指着那火箭筒,就是一通乱射,嘴里还不停咒骂道:“什么鬼东西到手的肥肉就被你给毁了要知道那家伙的头价值一千万还是美金”
这时候的他已经气昏了头,丝毫没有意识到,火箭筒虽然是一个坏掉的大杀器,但是首先,它也是一颗炸弹。那傻瓜手中的枪射中了火箭筒装载火箭炮的地方,顿时引发了一次猛烈的爆炸。
爆炸把他所在的路口炸出了一个大窟窿,巨大的碎石飞溅开,墙边也被碎石划出了沟壑般的巨痕。
我和范在下一个路口见捡到了一两把还没被炸坏的手枪,想到即便是后面那个傻家伙追上来,也有武器回击,顿时心中放心不少,又沿着枪声的方向走去。虽说走得慢,但是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多少人,大概都去应付水哥带来的救兵吧,一路下来还是相当的安全。
就这样,范和我,一前一后警戒着,拐了几个路口,这时,身后的方向传来了巨响。
“啊,终于射出来了”虽然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是我的脸上还是由衷地露出些许的笑容。
范没有说话,依然在全身贯注这前方。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刚刚发生爆炸的路口,有个人开着迪克a6哗地一声地出现在路口旁,下车,再而蹦蹦跳跳地跳到了火箭炮炸出的大窟窿中,神经质地又跳了两下街舞。
跳街舞是水哥思考时候不由自主出现的行为。当水哥思考完,又突兀地打了个响指,才恍然大悟地说道:“看来他们向着枪战发生的地方跑去了。哎我怎么这么笨”说着,跳出了大窟窿,深入小巷,朝着枪响声跑去。
赵广达的强壮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的负累,将近七十公斤的体重压得我们实在有点喘不过气来,更何况我们在刚刚的枪战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神还有体力,这使得我们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赵雪在这个时候显得很安静,一路上都在关切地看着他的老爸,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不时地落泪,看在我和范的眼里也感到心酸。
“有人”赵雪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我们身后的巷子,喊道。
我们转头,果然看见有人
我和范第一时间拿枪指着鬼魅般出现的来者,刚要打出子弹,那人却喊道:“别是我”
听了声音,却是水哥
今天的水哥和之前我们认识的大大不一样,从他头上的头巾,到他穿的帆布鞋,由头到尾,都是大红大紫的,连那带着的太阳眼镜也是大红色的边框。
“搞什么”我和范第一次不约而同地说同一句话。
水哥跑了过来,不,应该说是跳着舞过来。还是不对,准确地说是,奔跑中带着半点街舞,跳舞的同时又显出了他的飞快的速度。这就是他的特色,奔跑中的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