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9(1 / 2)
的气数未尽,要是起兵谋反,之后祸害苍生。苍生何辜啊”
邵君然弯下腰,毕恭毕敬道:“老先生,我都答应你,请你救三思。”
此时,谢言君也走了进来,他面带怒意,“无骨子,我问你,三思和风华,他们能不能都活下来”
无骨子摇摇头,“双魂之体,只有一魂死去,另一魂才能活过来。这是天定下来的事情,凭我这点能力,还不能擅自与天作对。”
“那就是说要是三思活过来,风华就要死吗”谢言君承受不住这话里的重压,人都站不稳了,凌风华忙上前扶住了他。
“我不同意”谢言君道,“这本来就是风华的身体,他为什么要死。三思既然只是一抹孤魂,那么他本该去投胎转世了,又何必要风华把身体给他”
凌风华笑了笑,“哥,三思他为我做了那么多,这身体我本该给他的。况且我两年前就死了,现在也只是苟活罢了”
谢言君苦涩难忍道:“风华,我答应了凌姨要照顾你你现在这样子,叫我该如何去和她说啊”
“哥,娘她要是还在,也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他说完,便朝无骨子弯下腰,恳求道:“就算是要我死,也请您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啦,公司开了新的超市,被派去做苦力了。。。现在已经空了下来,保证尽最大的努力把文章完结了。。
、第六十六章:放下
仇恨是不能用报复来抵销的,只有放下才能化解仇恨。
荆国国都封锁,城内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同乐客栈中有四人聚在一桌上,小声的议论着。
“这次戒严,据说是为了找一个比天仙还漂亮的男人”
“什么不会弄错了吧男人难道那皇帝沉迷男色,为了个美人,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
“嘘你不要命了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没看现在四处都是官兵,到处都在招人,要不被他们听到可是要杀头的”
“好好好,我们马上吃完饭,就各回各家省的出事情”
客栈二楼,一个锦衣气度不凡的男子听着楼下的议论声,不禁叹了口气,他便是丞相曹杜欢。
从他父亲被杀,那封带着惊天秘密的信函被盗开始,他就知道天要开始变色了,他更随着陛下,一路查探过去,果然找到了当年那漏网之鱼正在密谋造反的事实。
他这次先带兵去西北神仙府剿灭叛党,抓住了秦玉,等着陛下来处置时,却收到了皇太后疯了,陛下封锁国都的消息。偏偏此时那叛党之首秦玉竟被他逃了,所以,他也只能连夜赶回国都,汇报战果。谁知,他连陛下的面也见不着,就被拒在了皇宫之外,陛下今日已经手握大权,一意孤行起来,没有人能够劝诫住他。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动摇了社稷,惹得民怨四起,那么他就真成了千古罪臣了
“曹丞相,这醉仙酒是一位叫萧何的客人请您喝的。”客栈掌柜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让曹杜欢脸色大变,他站了起来,甚至还打落了一些饭菜,“萧何他此刻在哪里”
谢六掌柜笑了笑,“请您跟我来。”
曹杜欢跟着他,一直走上了楼,又从二楼的后堂走了下去,穿过了一处小巷,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谢六掌柜笑眯眯的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小人就送到这里了,他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曹杜欢人一走进院子,身后的门便紧紧关上了,他整个人也怔住了。
一抹修长的黄影带着鲜红的面具,坐在桃树下,眼神冷冷的看着他,直接开门见山道:“你的皇帝在找我们。我知道,堂堂一国之相一定会有办法把我们送出去的。”
“萧何,你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找我”曹杜欢沉声道,他受不了萧何此时对他的态度,就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一般,这种冰冷的口气让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着一般,疼痛难忍。
萧何依旧自顾自说着说,丝毫也没有正眼看他的意思,“我们走,江山社稷稳。我们留,人心惶惶,你不是一个忠臣吗怎么能看着皇帝封锁国都,而不闻不问”
曹杜欢没说话,半响后,他才道:“我带你们出城,只是,除了这个,难道你没其他什么的话要和我说吗”
萧何嗤笑一声,“有。我每次给萧奈上坟的时候,总在想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死了,你怎么还不死呢”
曹杜欢捂着心口酿跄的后退了几步,颤声道:“当年我接近你,并不是为了找你们生父刘谦谋反的罪证,我那时根本不知道他是你们的父亲啊萧家把你们送到了官府后,我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啊我没有要加害于你和萧奈啊”
“现在倒是一口仁义道德了,那时我求你把萧奈救下来,可你呢为了靠这个功劳升官,就干脆拍拍屁股,把和我们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你放心好了,当年的事情我记得一清二楚,我不恨你,但是我要你死”黄衣人一跃上了屋梁,“你安排好出城的事宜后,只要在你书房前挂一只风铃,我便会来找你的”
话落,人便消失了。
只余下曹杜欢一人,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僵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平复下内心那狂涌而来的悔痛。
放下
那小院子里支起了一场招魂的法事。
无骨子手执飞凰剑,身披金袍,在院子里不断的舞着剑,眼盲之人,心不盲,剑招一招也没有乱过。
凌风华躺在一处青石板上,闭着眼,神态安详。
邵君然和谢言君几人站在远处,紧紧的看着,生怕少看一眼,就会发生什么一般。
那舞剑之人,将剑尖对准了青石板上之人,一阵风袭来,吹得他金袍摆动不止,一股白色的烟从剑上,冒出来,缓缓的渡入了凌风华的身体里。
半响后,青衣人醒来了,他的眼神很迷茫,忽然,里面全是悲痛之意,眼里滚了出来,他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邵君然奔了过去,一把抱起了他,心中的欣喜就像是得了全天下一般。
谢三思哭叫着,双手紧紧攀着男子的双肩,“邵君然,风华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他干嘛要这么对我是我害死了热爱,邵君然邵君然他这次又被我害死了”
“我在,还有我在”邵君然低声安慰着,“媳妇,你不要哭,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