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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身边,声音都有些打颤,“奶奶,她是不是给听到了”
“我也不省得。”
秦霞说着没底,复又道:“海棠这人,心思也不简单。前阵子大爷宿在她屋子里,她日日打扮的衣光鲜亮、容颜焕发,好似是得了天大的宠一般。”
“难道不是吗”
“子谦压根就没碰过她”秦霞说得好笑,隐隐地带着骄傲和得意。
阿萝着实是吓了一跳,“大爷没碰她”
那可是都宿在海棠身边那么多日夜,这是一对正常的男女么就是大爷忍得住,难道海棠都没有行动
“所以说,她沉得住气。阿萝,越是沉得住气的人,才越是可怕。她方才表现地与平日没多大区别,但细细观察,便觉得她眼神不太对了。刚才她看了你好几下,明显是已经有所怀疑。”
秦霞说着,苦恼地皱眉道:“她若是站在门口将不该听得都听去了,那就留不得了。”
“奶奶的意思是”
秦霞微微点头,感叹般说道:“总不见得,咱们先出了事吧”
阿萝点头,说着隔了关紧的门又道:“是奴婢不小心,竟然这般粗心。”
秦霞并无责怪,只道:“不是你的错,是咱们说的太投入。唉她能主动出声,那便是都听得差不多了。”
“不过大爷待奶奶您真好,坐怀不乱,这可是您的福气。”阿萝笑着说完,心中闪过一抹妒忌。
秦霞也是欣然一笑,嫁给唐子谦,指不准就是她这辈子最对的事了。
便是连薛俊然,都没有他好。
从前待自己千般万般的好,但等得到了自己的身心,便不屑一顾。想起那日去文国公府,听到的都是他们家少爷从前待大少奶奶如何如何,秦霞就咬唇难受。
亏得自己一头热,人家压根就不把自己当什么。然心头的苦涩,却怎么都掩不去。
到底谁才是算计的人,又是谁深陷了其中
“奶奶,那海棠”
阿萝问自己拿主意
秦霞微微笑了笑,说道:“你的点子那么多,难道还要问我怎么做阿萝,你也是个能狠心的,我知道为了妹妹,你什么都不在乎。所以这种可能阻止咱们复仇的人,你一定会处理的很漂亮。”
这话褒贬难说,阿萝听着却觉得陌生。为什么方才还对自己亲如姐妹的人,转眼间就变了还想着说话的时候,不防对面的人又补充道:“记得速度要快,否则透露了出去,可没人会可怜咱们。”
“是,奴婢明白。”
阿萝说完便俯身退下,但手刚打开房门,后面却又传来一个声响:“阿萝,你是不是很想跟大爷”
第二百九十七章妒妇
第二百九十七章妒妇
没过两日,突然传出噩耗,称是流云轩的海棠投井没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如锦正在喝粥,望向对面的唐子默便好奇道:“海棠,那不是才跟了大哥吗”
对于海棠,如锦的印象不浅。她记得那个艳丽的女子,从前去唐夫人处请安时,她上了茶会笑看自己丈夫,眉目含着深情。虽谈不上好感,可到底没多少厌恶,突然听到她没了,如锦表情怔了怔。
唐子默似是也有些好奇,顿了顿复说道:“万般皆是命。”说完放下筷子就站起身道:“我外面约了人,母亲那你帮我说一下。”
如锦便道好,起身将他送到院门口。
万般皆是命如锦有些哑然,他也信这话
总觉得,唐子默不该是这般的人。若当真是命,自己现在怕是一缕冤魂吧摇摇头,回屋收拾了下便去了曲意苑。
唐夫人知道海棠丧了命,一早上都郁郁寡欢,心情十分低落。海棠毕竟是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多年的情分,让她无法释然。
她心情不好,低头便惋惜道:“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投井去了,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
秦霞作为流云轩的女主人,伴在余氏身旁安慰道:“母亲,您请节哀。海棠地下有知,晓得您这样疼她,也是笑着的。”
唐夫人挥了挥手,望向秦霞的眸中夹了不满,质问道:“你说,是不是你瞧着她不顺眼,便给了她委屈受”
“母亲,您怎么能这样说儿媳儿媳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嘛。海棠是母亲给我的人,儿媳如何敢让她受委屈”秦霞轻语,眉间亦带了伤感。
唐夫人便看了她许久,最终点头道:“是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不清楚唉,我就不该将海棠送过去,与你一个院子,可不是将她推向火坑么”
秦霞脚下步子一虚,往后直直退了两步。
她怎么说这话
素日她对自己一向亲善,今日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霞显然是低估了海棠在余氏心中的地位,她以为一个婢子,唐夫人难免念叨两句叹声可惜便会过去,可不想却是这样重视。
牡丹端了热茶进屋,余氏拿起,刚在唇间抿了一口便回忆道:“这还是海棠想出的法子,在玫瑰茶里加上枸杞,说是于我容颜有益。那孩子,从小的点子就多。”
牡丹就顺了她的话道:“海棠离开之前,特地教会了奴婢,称夫人您最爱这香味。”
“是啊,她是最懂我的。”唐夫人说完,便又瞪向了秦霞。
府里其他的人当她是和善少奶奶,难道自己不晓得她的真面目子默一早就告知了自己,她连妯娌都要害,何况一个妾室本想着是海棠忠心,将她送过去能帮着监视秦霞,可不想却让她先丧了命。
想到此,唐夫人心里难免存了几分怀疑,会不会
秦霞被那样的眼神看得一怂,心虚地低下了头。
“早前海棠每日都会来我这儿请安,昨儿个早上却没有,还是你说她身子不适。老大媳妇,海棠是得了什么病”唐夫人眼睛微眯,望向秦霞的眸中带了探究。
秦霞心下大骇,难道她真的打算替海棠深究
“这是昨日清晨海棠让我转达的,儿媳没有多想,却不防夜里她就干了傻事。”秦霞似是也极为伤心,拿帕子抹了抹眼角才道:“要不是今儿个打水的人发觉井里异样,儿媳也不敢相信。”
“昨夜里她没有回屋子,难道你们谁都没发现”唐夫人的语气一凛,显然是带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