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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却坚持,“上回她受伤,我到了今天才来见她,已是不该。不过就探望一二,伯母莫不是怕我伤了她”
那旁的齐妈妈见状,忙上前道:“五姑奶奶,夫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只是大少奶奶现在精神当真不济,前阵子有婢子进去还被她给咬伤了,夫人是为您的安全着想。”
“能有什么事她再怎么说都只是个女子,难道府上这么多人,还制服不了她”对于沈愉如何,如锦并不关心,只不过随口一问,“不过,这样将大嫂关起来,相府知晓了,怕是不太好吧”
钱氏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愤怒,脱口就道:“这事她们沈家能说什么将女儿嫁过来,沈愉的生死就同她们家再无关系”
这话说的语气太重,钱氏的话刚落下就反应到自己的失言,忙端起茶盏借此遮住表情。
沈愉会精神不济
如锦怎么可能会信。若不是钱氏不想自己去见她而说的推辞,那便是沈愉的把戏。不对,那个事发生了那么久,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什么事都不发生,平静地让人不安。
“那伯母,您是真不让侄女见大嫂了”如锦表情严肃,不带丝毫感情。
钱氏想了想,终究还是望向董妈妈,“你带五姑奶奶过去。”
如锦微微欠身,“谢伯母。”
后者闭了闭眼,挥手让她们出去,听着脚步声离去,这才忿忿地拍起了桌子,咬牙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为什么自己的三个子女,都过的如此不幸福
董妈妈领引的路不是早前青云苑的方向,如锦跟在身后,忍不住好奇,“妈妈,这是去哪儿”
前面的人驻足转身,“回姑奶奶话,大奶在后院里。”
文国公府的后院早就荒废多年,除了几处弃院,什么都没有。
“大嫂,她在那里啊”如锦低低出声。
董妈妈面不改色,解释道:“大夫说,大奶需要静养,夫人这才让人收拾了那边的院落,供她养病。”
话都说到了这儿,如锦自然不会再问到底。
往前越走越偏僻,路上遇着的护卫倒是不少,待走到一处院子外,门口守了四个大汉。如锦见此轻笑,钱氏终究还是怕沈愉出事,不好与相府交代吧已经对她都到了这一步,想来很多事大家心中都有谱了。
推开院门,如锦的脚方踏入院子,只见满目杂乱,四下残木横置,一片萧条。刚往前几步,突然听得旁边屋子里传来一声大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脚步顿住,隔了一会,又听得那熟悉的尖声:“有鬼有鬼,在那里,啊这儿、这儿”
董妈妈扯了扯如锦的衣袖,忧色道:“瞧,大奶又发病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逼问沈愉
第二百七十八章逼问沈愉
沈愉怎么可能真的疯了呢
如锦往前几步,却被董妈妈一把拉住,转身听得她道:“五姑奶奶,您还是别进去的好,今儿个不巧,老奴担心她伤了您。”
如锦将身子往旁边移了移,笑着回道:“妈妈多心了,我不会有事。”说着就往前。
后者见此,还想再劝,但见着自己闺女阿曼走过来的时候,又将话憋了回去。拉过女儿,吩咐道:“你陪姑奶奶进去,仔细着莫让她受伤。”
阿曼“哎”了一声才追上去。
至门院中央,如锦停下脚步,对身后的阿曼问道:“上一回,你没出什么事吧”
“回姑奶奶话,奴婢没事。”说完将头抬起,忍不住问道:“奶奶,荔枝”
如锦将头别过,轻语道:“荔枝,同这里早就无关了。你且放心,我应下的事自不会后悔,她不会再回来。所以谁问你大奶的事,你都推到她身上去,明白吗”
“奴婢明白。”阿曼亦知晓这个道理。
“你们都下去,我单独见见大嫂,谁也不必跟着。”
阿曼瞬间迟疑,张口道:“可是姑奶奶,大”
如锦却已经抬脚往前去,至门口处让守门的婆子开了锁,伸手遣退。
那二人本不愿离开,可见着五姑奶奶严肃的神色,还有不远处阿曼的招手,那才行礼退下。
推开屋子的门,站在门槛处,如锦四下瞧了,却什么动静都没有。目露警惕地走进去,屋子陈列很简单,只有几件必要的家具,很是空旷。左右瞧着,见不着早前大吼的秦霞,如锦不敢松一分。
待走到里面,明显就能感觉到床上有人在挣扎,偶尔还发出痛苦的呜咽。如锦轻启红唇,低唤道:“沈愉。”
里面的人一下子安静,却没有回应。
“沈愉,你疯了”陈述的语气,显然带了几丝快意。
在凳子上坐下,如锦又道:“装疯卖傻,可有意思难道你觉得这样,便可以躲过别人的追究”
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站起身,如锦忍不住就去将帘子掀开,待见着里面的人却是一怔。沈愉四肢被绑在床上,此时目露阴狠地瞪着自己,脸色因怒气而涨成铁青,发丝凌乱,许是因为挣扎,手腕处有血丝溢出。
“原是将你锁了起来。”如锦轻轻地说着,直视她的目光,笑着道:“后悔吗”
秦霞闭上了眼。
如锦就再道:“我不问你是否后悔来到燕京,也不问你是否嫁给了大哥。我想知道的是,若明知下场是这般,还会处心积虑地害我,还会背叛我大哥吗”
前面的话勾不起沈愉的丝毫波澜,待听到背叛二字,眼珠子才一动,充满了惊愕。
“方才不是还很能叫喊吗,怎么现在就不说话了是不想与我说,还是怎么着沈愉,这般装聋作哑,只会让你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如锦说着,手指悠闲地在桌上敲打,瞟了眼帐内的人,复又开口:“我给忘了,你是沈青莲,唤你沈愉,自然不会答应。”
那旁的人终于有了回应,“你、你怎么知道”
如锦却闭嘴不应。
沈愉心中的好奇被勾起,又出声道:“你知道什么”
“该知道都知道了。”走到床边,仔细瞅着对方愤怒的表情,如锦轻道:“原是你怪我毁了你的好婚姻,才如此恨我。只是当真是这般吗,害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因为你姓沈”
沈愉咬紧嘴唇,眼角微涩。
是,因为自己是沈家的女儿,所以必须顾及家族的利益。当初她本也可以和燕青远走高飞,但她不能置家里父母不顾,她有她的无可奈何,有她必须要尽的责任。
满腔的怨愤发泄不出,自然会把如锦当做始作俑者。想着她若是不好管闲事,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