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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并且主动找上门来的。可是,我们也没办法啊,还有更加严重得多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处理啊。唉你们不愿意加入就算了吧。”最后他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应该是上楼照看飞刀一去了。
我和博八一回到了我们在江边儿租住的房子,开始准备过一段比较平静的生活。张磊自己有工作,因为最近的事情已经在报社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他说再不回去上班估计单位领导会杀了他的。所以也回去上班了,住回了报社提供的单位宿舍,又只剩下我和博八一两个人了。哦不对,还有喵喵陪着我们。
因为之前在那个轮船租赁公司做客户,拿下了几笔大单子,也小赚了一笔。再加上博八一这次来也带了不少的钱,我看家里的钱还足够我们用一阵子的,所以也不急着再找工作。当然,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清楚的记得马文山马师傅留给我的那封信件上面说的大年初三早上八点,朝天门码头见面。
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家里的父母。最近忙着各种事情,似乎已经有很久没和他们联系了,而且看看时间春节也不远了。今年回家过春节,和以往的感觉肯定会大不一样的。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做,每天我的生活就是看书和锻炼身体。因为我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是现在我越发感觉到知识的重要性。上次我那块小木牌让我无意中看见了上古时期的华夏大地和长江,让我对那段时间的历史非常的感兴趣,上次又听说秦天琪的父母都是眼睛先秦历史的,所以我最近天天往市图书馆里跑,去看那段时期的一些历史地理典籍。
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带上喵喵,不过喵喵是真通人性,似乎他也知道图书馆是需要安静的地方,所以每次去了都是蜷缩在我前面的桌子上睡觉,不吵也不闹。只是偶尔实在无聊了会轻轻地喵呜叫上一声,用爪子翻翻我的书页。而我总是笑着摸摸喵喵的脑袋,移开它的爪子,让它安静一点。
至于锻炼身体,那是因为我发现虽然自己胸口的那团黑色的毒素在逐渐扩大,但是随着这毒素的扩大,我的力气居然还在不断地增加,已经到了让我自己都有些不安的地步了。我偷偷地大概去江边的荒地上找大石头测试了一下,一块两个我的身体这么宽,但是只比我矮一个头的大石头,我居然能够整个抱起来走上好几步
不过除了力气在继续增长之外,其他倒没有什么异常。天气一天天变冷了,也已经到了隆冬时节。
直到有一天,我早上起床推开窗户,发现外面居然下起了南方地区难得一见的雪,我才发现,冬天,真的是已经到了深处了。离一九九六年的新年,真的已经不远了。
第五卷 江零迷雾
第1章 家人团聚
时间就如指间沙,无论你如何握紧,它总会从指缝间滑落。不知不觉,重庆的冬天已经到了最寒冷的时候了,推开窗户,眼前居然飘起了小小的雪花。不远处的长江上依然是船来船往,在飘扬的雪花中多了一份生动的色彩。
本来老老实实在自己窝里睡觉的喵喵看我推开了窗户,嗖的一声就窜上了我的肩膀,跟我一起安静地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雪景,一时间似乎忘记了言语和时间。
过了良久,我才反应过来,今天已经是农历二十七了,还有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和博八一也该回家去看看了。毕竟无论如何,春节总是要在家里和父母家人过的。这次回去之后,好好的在家里陪陪父母,因为春节一过,我就又得返回重庆主城区。大年初三早上八点在朝天门码头碰面,这是大半年前从河神巢穴出来之后马文山马师傅留给我的信上面说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块小木牌,情绪很是复杂。从那个古怪的筒子楼的老太太处得到的那块小木牌我去秦天琪家里拜访的时候让他查看确认过,这块小木牌的右下角那个逆光才能看见的浮雕序号是一百零二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些散落在各个地方的小木牌梳理肯定是超过了一百块,说不定更多。
后来我也去了那个古怪筒子楼的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想去找到那个老太太和他的儿子再了解一些信息,如果那个老太太的儿子是“水耗子”的话,我想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关于他找到这个小木牌所在的那个三峡古墓的大概位置,已经关于“江零村”的一些消息。
可惜的是,当我解决完蛊虫事件的第二天赶到那儿的时候,却看到那个房子在拆迁状态。我赶紧塞给拆迁工人里面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一包烟,问他是怎么回事儿。那个年代拆迁队还不像现在一样是一个贬义词,成员也还算和气。这个小头目说这栋筒子楼太破旧了,是危楼,早就要拆了,结果一直拖到现在。上面下了死命令了。我又问那这里面的住户怎么办他们现在去哪儿了这小头目说这筒子楼里面现在住户就三四家了,等这儿盖好新楼之后会给这三四户人家一家分一套新房的,至于现在他们去哪儿了,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居然没有那个老太太和他那个重病儿子的任何联系方式,不由得有些愧疚。拿了人家的小木牌,却没有帮到什么,也没来得及仔细询问一些情况。不过好在这新房盖好之后他们会回来,只能以后看看能不能遇到了。
重庆主城这边的僵尸和蛊虫事情虽然已经告一段落,我也可以放心的回家陪父母过年了。但是我一直有两个疑问。
第一个疑问是甘老九曾经说过一般憋宝人通过望气把天才地宝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级,从赤到紫珍贵程度逐渐升高。而通过很多年前赵师傅获得的那块小木牌的情况和吸引蛊虫时候小木牌散发的肉眼可见的光芒可以判断,一块单独的小木牌的“宝气”是青色的,属于第三级别的宝贝,而三块小木牌组合在一起那普通人肉眼都能看到的“宝光”我自己根据憋宝人的“宝气”一说给那光芒去的名字都已经是蓝色的了,那全部的小木牌组合成完整的我在那个幻象中看到的大木板,仅仅只是紫色级别的宝贝么还是有更高级别的天材地宝呢
第二个疑问是关于黑袍人组织是否有小木牌的。看样子黑袍人组织也是有憋宝人的,而且估计数量也不会太少,那黑袍人组织他们,是否也有一些小木牌呢他们有没有发现小木牌的秘密其实我自己隐约的觉得,黑袍人组织不一定有小木牌,因为毕竟中国那么大,小木牌散落在各地,不是那么巧就能捡到的。假如就算黑袍人组织里的憋宝人也得到过小木牌,他们也不一定知道这小木牌的作用,毕竟宝气青色级别的宝贝虽然珍贵,但是估计对于黑袍人组织来说也是司空见惯了。因为按照秦天琪的说法,似乎是只有我手里这块用不知名的文字刻着序号“一”的小木牌里才蕴含着那么多的信息。
这两个疑问反正现在也肯定解决不了,也没什么大碍,所以大概地想了想之后我也就没去深入思考。而是肩膀顶着喵喵拉开卧室的门进了客厅,准备去找博八一商量商量春节回家的事情。我觉得最好是现在马上去给父母家人还有瘦猴陈叔老黑这些捞沙队的关系不错的朋友买些礼物,下午就买车票回去。
最后一般从重庆发车的长途汽车停在家乡小县城公交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和博八一双手不空地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出了车站,道了再见,然后各自叫了辆三轮小摩托,就往各自的家里去了。
那三轮小摩托的司机师傅一看我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知道我可能是从外面回来过年的。于是问我:“小兄弟是在哪点儿发财啊现在回屋头过年哦。”我一边逗着怀里的喵喵一边笑着说哪里是发财哦,在外头打工勉强能糊口,春节还是要回家看看父母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