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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便见一个手戴翠绿扳指,脚踏履靴,身着金色超绸缎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刀削般的面孔,倒插双鬓的齐眉,不怒自威的双目,却是一副大家作风;即使易木玄不认识廖无及是哪位,但从此人面向也看得出来,他便是廖家家主廖战
“想必前辈便是廖战廖家主吧,素来久仰廖家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实乃晚辈之幸事”易木玄开口便恭维的说道。
廖战如沐春风的笑着说道:“易少侠过奖了易少侠,请坐”
两人分主宾依次坐下,廖战沉吟一翻开口问道:“不知少侠在内城可有暂居之地,若是不嫌弃的话,老夫在内城正好有一处空宅,少侠若不嫌弃大可拿走”
廖战看来是等不及了,一上来便是直奔主题,抛出了橄榄枝;易木玄心中冷笑,开口说道:“晚辈何德何能,让廖家主破费,实在愧不敢当,还请廖家主收回成命”
“小兄弟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你我初次相见便这般投缘,我送你一座宅院,那是理所当然的了”廖战也够无耻的,三两句话便把情意拉到小兄弟这个档次去了。
易木玄为难的说道:“廖家主这不是为难晚辈么,晚辈与廖家素来毫无瓜葛,如此一来,会让人闲言闲语;二来,晚辈毫无建树,更无权无势,廖家主一片厚爱,如同一套枷锁,让晚辈难以心安啊”
第四十九章惊天噩耗下
“这”廖战面露忧色,随即牙关一咬,说道:“我家老三的事,我多少也有点知道,是老三不对在先,如果不行的话,我便让老三亲自向你道歉,如何”
“爹,你不仅禁足孩儿半年,还要让孩儿向别人道歉孩儿可不依啊”门外传来一声愤怒的声音,便见一个身着华丽的妖异青年,在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陪同下,走了进来“混账东西,谁让你进来的,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廖战怦然大怒,一拍木桌,对着妖异青年便是破口大骂。
妖异青年表情一滞,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伤心事,略的哭意的说道:“娘啊,爹好狠的心,爹不要我了,娘你走了,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也省的孩儿受罪了”
“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来人,送三少爷回房,若是他还敢再出来,就给我打断他的腿”枭雄本色,顿现无遗,为了成就大事,即便自己亲身骨肉,也可大义灭亲,这让易木玄不由得暗中警惕
“爹爹,不要啊不要关我啊,孩儿今后会很听话的”可惜无论青年如何哭天喊地的叫着,依旧没有劝动铁了心的廖无及
再拉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妖异青年怨恨的看了一眼易木玄,内心的郁闷却是无人倾诉,自从他遇见白雅君惊为天人后,便披荆斩棘的一路走了过来,依靠家族的势力,很快得到白家的看重,而白雅君迫于家族舆论,只好跟自己回去;本以为佳人在抱,生活会更美好,谁知道那个白雅君却是以死相逼,不肯就范,说是什么要等到成亲的那一天,但他也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白雅君的念想,便调动一切势力,围剿易木玄,他明白只有断了白雅君的唯一希望,才能得到佳人的心
可如今,佳人不仅没有得到,连带那个几番围剿的易木玄,也成为了父亲身边的红人,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让小兄弟见笑了,真是失态,太对不住了”廖战尴尬的说道。
易木玄无所谓的说道:“廖家主深明大义,实乃晚辈学习的典范,晚辈佩服直至”
“过奖了小兄弟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用个便饭,如何”廖战说道。
易木玄皱着眉头说道:“晚辈还有要事,恕不能留下用餐,还望廖家主见谅”
“哦这样啊哈哈,不过没关系,日后有的是时间嘛平日没事,廖家的大门都向你敞开着,随时欢迎过来坐坐”既然预期的效果没有达成,廖战只能放长线钓大鱼,慢慢凝聚与易木玄的情意
“那就后会有期”易木玄抱拳告辞,在一名下人的陪同下,离开了廖家。
“蹬、蹬”
晌午时分,两匹高头大马毫无顾忌的奔腾在京都外城街道上,往来的行人无不面色一变,慌忙的跳到一旁,嘴里骂骂咧咧的像是在诅咒着骑马之人
“律、律”
远处状况,走在路上的易木玄多少也看到了点,可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去制止的必要,毕竟人家巡逻守卫都不去管,自己吃饱了撑的去管这闲事;可没想到两匹烈马,临至自己面前,纷纷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易木玄定睛一看,不由得一笑,挖苦地说道:“我当是谁敢这么霸道,在街道上驾驶,原来是火龙大哥啊”
“咦,天龙你怎么跟火龙大哥在一起啊,难道你们认识”看到后面纵身下来一人正是楚天龙,易木玄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火龙看似并没有心情开玩笑,而是面色沉重的拉着易木玄的手,便径直进入旁边的一间客栈,直接要了二楼的包房;楚天龙紧跟也进入了包房,三人往那一坐,丝毫没有说话的意向,包房内的气氛顿时显得格外凝重。
“火龙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保持沉默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还有天龙,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易木玄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打趣地说道。
火龙凝视了易木玄一会,随后沉声说道:“老弟,大哥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在没有绝对压倒性的实力下,不要去干那些冲动的事来,不论什么时候,即便杀父仇人就在你面前,也不行,你答不答应”
“火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事啊搞得神神秘秘,像是多严重似的;好了,你说吧,我保证不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来”易木玄说道。
火龙方才对着楚天龙说道:“这这是你们自己的家事,就你来说吧”
“木玄,楚家庄没了爷爷长老都死了都死了,一切都没了呜呜”这些天,楚天龙一个人承受的压力太多太多,如今终于遇到一个亲人可以诉说内心的彷徨,楚天龙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痛哭了起来;什么家族复兴,什么临危受命,一切都是狗屁,一切都被楚天龙抛得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