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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出来了,那表情赤裸裸的在说“这男人是块好吃的肉,我要吃了他”。
“他去除血污后真的很好看和相公一样好看呢。”花溪想抬头,却被他轻轻摁住,她无力挣脱,补了一句说:“既然相公吃味,那花溪不看了。”
霍秋白叹息一声:“那以后见到比相公还要好看的男人,你该怎么做”
“双手捂住双眼,不让自己看。”花溪信誓旦旦。
霍秋白闷笑一声:“走路撞墙了怎么办”花溪额头轻轻的蹭他胸膛:“有相公牵着我走,不会撞墙的。”
“孺子可教。”霍秋白心情大好:“抬起头来。”
花溪缓缓抬头,看向霍秋白盈盈笑意的双眸,开心的笑起来:“相公笑起来好美。”霍秋白微笑,缓缓低下头吻住她温软的两瓣唇,辗转了一下,贴着她的唇说:“花溪,你也很甜很美。”随后唇再次覆下。
花溪面色通红,喜欢他亲吻自己,能近距离感觉他。这样她才能安心。
月光跳跃在二人之间,如同镀上了一层银辉,闪闪耀眼令人欣羡;幽静竹林中的虫鸟也都静了,生怕扰了这对甜蜜的情侣;这双人深情忘我的感受着彼此,传达着那片温馨的情,温暖的爱
人生得此挚爱,无憾矣。
“嘭”
一声巨响,那月、那竹、那人、那情,瞬间灰飞烟灭。
“顾艾熙、顾艾熙”男人的呼叫声越发清晰。
好美的梦,好美的人,好美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
床上的人一骨碌的起来,把枕头扔向来人:“雅蠛蝶雅蠛蝶我的梦,我美好的梦”
江珏一脸怒意:“你走火入魔了你”
“我的梦”顾艾熙哭丧着脸呢喃,好想继续睡,继续那个美梦。
云傲站在门口,淡淡的说了句:“他竟然用这种方式让你回想起过往。”
“什么”清雅的声音让顾艾熙瞬间清醒,回想那个美好的梦,有些茫然:“什么方式我只是做了个梦,一个仙侠梦。”随即一脸欣羡花痴的模样,恨不能再次睡下,回到梦中。
江珏冷冷的哼了一声,顾艾熙才不情愿的走回现实,睁眼看两个男人站在她的房间,怔愣了片刻,怒目看着他们:“出去谁让你们私闯女儿家闺房的,我要报警报警”
江珏看她彻底清醒,便安了心,转身示意云傲离开。
见他们离开,她十分的沮丧:“梦吗这样的梦真不想醒来。”
顾艾熙挠了挠头:“真心好美。”看了看时间,顿时目瞪口呆,“上班,迟到,被解雇啊啊啊”待洗漱完毕,收拾好东西,风风火火走到门口才被云傲叫住:“你去哪儿忘了你请假两个月”
一鼓作气的顾艾熙听到云傲轻描淡写的说,她恨不能把手中的硬皮包扔到他脸上,让他毁容:“你怎么不早说”
云傲摊手,靠在沙发上玩起来iad,口中还说:“故事还要继续听吗”
“不要,我要出门”旋即还是果断的出门了,古译乔还在医院挺尸,作为好同事好基友,怎么着也得去看看。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惊现神经病
顾艾熙到医院时,古译乔还在睡觉中,她询问了下医生大致情况,得知没什么事儿了,这才安心。随后买了些水果,在床前削苹果,坐等古译乔醒来。
她生来就和厨房中的用具犯冲,做饭从来都是最难吃的,削苹果从来都没有削出一个完整的就会被水果刀划伤
“啊”顾艾熙惊叫一声,丢开水果刀,左手食指赶忙送入口中吮吸。
她又割到手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被惊叫吵醒的古译乔见她手上的血和满脸的痛苦,差点儿从床上蹦起来,只可惜身上各种伤以及各种绷带缠绕,让他行动不便。“找医生看看,没事儿吧”他双眸离不开她,心里着急。
顾艾熙吮吸了几下,口中的血腥味越发的浓,然此时脑海闪过某些血腥的画面,忙的将手指拿出来,另一手捏住食指:“我没事儿,你躺好别动。我去找护士要个创可贴。”说着转身出去。
古译乔看着滴在地板上的一滴血,眯了眯眼。地板上的血渐渐的消失,好似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慢慢的擦拭
他闭了闭眼,以为自己眼花,再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顾艾熙将食指包好后,往古译乔到房间走去,从护士科走到病房也不过三分钟的路程,却对她来说十分的漫长。走廊中忽阴忽暗,三三两两的人影走过。而走廊尽头窗户前站着一个人,他整个人拢在黑暗中,只能瞧得见他身影轮廓,看不清面貌。
她好奇多看了眼,这一眼却了不得,因为走廊尽头的那个人的那双眼却分外的明亮,就如夜行于森,在黑暗中看到的那些令人畏惧的幽幽发着绿光的狼眼
那双眼中还闪烁着异样的亮光,狡黠、邪佞
顾艾熙不禁抖了抖,忙加快脚步向左边拐,然而她推门进入却是别人的病房。
因为病房格局相同,导致她误入还不自知,“哎,这几天怎么老是遇见怪异的事儿。”这话刚落就见坐在床上的人不是古译乔,而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有那么一点儿的面熟,但她着实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忙开口:“抱歉,走错房间了。”转身离开,一手却被人拉住:“顾姑娘别走。”
顾艾熙挣开那人的手,疑惑的看着他:“你是谁”竟然知道她姓顾。
“我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近日必定访友不遇,万事不顺。”男子开口十分诚恳的说:“不如,让我帮你化解灾凶,替你走向光明大道,不收分文。”
顾艾熙囧囧然,敢情遇到个神经病患者,微笑道:“啊,不用了。你如此神通广大,就治治你自己的病吧。”
说完看也不看他就走,这刚走出三步,那人又说:“难道你不好奇自己的身份吗”
“身边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奇怪的人,你不觉的自己很危险吗”
“还是,你从未想过自己的特殊性”
三句问话,使得顾艾熙没有了离开的打算,她回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这二十多年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好奇的。身边从来都是一些奇怪的人,如有危险我也会不走错到你这个神经病的房间来;所谓特殊性,现在我就告诉你,每个人都有他的特殊性,就如你这种患有精神病的人,也是特殊群体之一。”
“我看你身在危险中不自知啊。”男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还是听我的早避免,早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