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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不明其意,只能重覆他的话道:“帮我解咒”
“怎么解”
东方恋月觉察到天亦玄恢复了意识,赶紧问最重要的问题。她是个预知国是的国师,对天朝天眼族的法术和噬垩术都不熟悉,所以对天亦玄中了敌人的咒术束手无策,她原本还天真的以为一遇到天亦玄,她的能力就会自动的给她答案──却忘了,自己的能力无法再预知天亦玄的事情。
天亦玄挣扎著睁开逐渐沉重的眼皮,道:“蚀心咒返魂咒”强撑著说完,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不由主的再次陷入昏迷。
甚罗夜胧覆述著这两个熟悉的名词,道:“蚀心咒,返魂咒”
东方恋月听得一愣,喃喃道:“返魂咒”她记得这个名词,却怎么也想不起施咒的咒语和方法。
为什么天亦玄会中了蚀心咒难不成是甚罗阀里的人瞒著自己下的毒手甚罗夜胧严肃的想,蚀心咒的秘笈正本在几十年前被叛徒盗出甚罗门阀,目前留在阀里的是当年的阀主靠著记忆力写下的手稿。
也就是说若不是甚罗门阀的人所为,就是当年盗出秘笈之人的后人了。甚罗夜胧闭眼回想曾经读过返魂咒,道:“蚀心必定星,欲破定星先还魂,天生之躯体为本命之所在,命星只该定于本体,凡非本体皆为虚假。魂返必蚀心。”
“对了,这就是返魂咒。”东方恋月面露喜色,她两手各以姆、食两指比一个七字,然后两手姆指分别抵在另只手的食指,组成一个平行的四边形,道:“天授之术──金石木长、水流火起、风云雷动、土实影虚,神降之能──四形神能。”
她缓缓分别双手凭空抚过天亦玄的全身,一个银色的长方形框框把天亦玄装在里头,她右手剑指对天,左手包住屈起的右掌三指,吟唱道:“施术在能,何需藉器”
手势不变的将剑指指尖对向天亦玄的心窝,再次吟唱道:“蚀心必定星,欲破定星先还魂,天生之躯体为本命之所在,命星只该定于本体,凡非本体皆为虚假。魂返必蚀心。”
她再覆吟最后一句,一道银光自她的指尖射出穿入天亦玄的胸膛,接著那个长方形的银框也进了他的躯体。
现场沉寂了半盏茶的时间,每个人都关注著天亦玄的情况。
突地,一声从弱到强的龙吟出自天亦玄的口中,解咒后折磨他的痛苦消失,他迅速运行天道心法恢复自己流失的体力,和检视自己受创的程度,然而他仅仅是缺水虚脱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
这点生理上的问题对天道心法已修至极点的天亦玄并不问题,所以他很快就复原过来,以一记龙吟发泄自己的忿然,他左掌倏然一翻贴在甚罗夜胧的背部,略施吸劲将自己流入她体内的寒气全给吸回来。
甚罗夜胧在天亦玄一施劲时便知他的用意,所以并未反抗,只是寒气窜离她体内时引起一种麻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颤,若不是自己把手放进东方恋月的手里请她捉著,恐怕这时她会在身上搔痒害自己走火入魔。
天亦玄将甚罗夜胧体内的寒气都吸回自己体内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费解的情感,一指点昏甚罗夜胧。看著软倒在面露惊愕的东方恋月身上的甚罗夜胧,他浅笑道:“甚罗阀主已经累了,今晚就让她与娘子同被而眠也好彼此照料,娘子意下如何”
荷心目睹天亦玄背后偷袭的小人行为,一时难以接受的张大了嘴,暗忖道:这是光明磊落、心慈善良的人会做的事吗听到他接下来的话更是不知该如何反应,那有男人不跟自己的妻子睡,却塞了个女人过去的
东方恋月毕竟也算与天亦玄熟悉他的一份子,听出他的语气被含有少许的杀意,知道甚罗夜胧可能在他中术期间犯了他的忌讳,所以天亦玄有意杀她但,他为何不下手呢反而留夜胧在她房里过夜
她知道自己若拒绝恐怕甚罗夜胧会立刻血溅五步,更何况她是不会拒绝与朋友共处的,于是道:“好的,今夜就让夜胧同我一起睡。”
天亦玄弯腰抱起甚罗夜胧,嘴唇贴近东方恋月的耳边,道:“你也深悉我的真实身份,是不是我让你和甚罗夜胧共处一段时间,你们也许可以好好想想该如何对付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一串森冷的笑声从他喉头里传出,他将甚罗夜胧背在肩上,再用空著的另一手环住东方恋月的腰肢,轻点地面后跃起往新房处飞掠,只留下一句话给傻在当场的荷心,道:“早点回去休息。”
荷心发觉自己被搞胡涂了,一个适才还奄奄一息的人,不过是在圣女国师的几句话和抚摸下就恢复过来,未免也太过神奇了。然而,自幼在王宫中生长的她,知道不论主子发生多么任何费疑猜的事情,想活命就要装聋作哑。
所以,她张开双臂用力的深呼吸,然后放下双臂吐气,只当这一吐就把适才所见都给吐到天边去,耸耸肩收起东方恋月的轮椅,一边往回走一边暗歎道:“若姑爷只带著国师大人走,那是多么浪漫的画面啊。”
第十一集第九十九章竹台争雄
更新时间:200392114:08:00本章字数:5945
一个夜晚转眼间就已经逝去,随著朝阳缓缓自东方升起,一声未落一声又起的鸡啼,告诉人们早起准备工作的时间到了,然后时间在人们指间不断流逝,武试的决赛时间终于到来。
阅兵场中以竹杆筑起一座离地十尺左右的长方形竹台,台子的边缘有著突出台面的竹子,每根竹子里或插旗帜、或放进供选手取用的兵器。
这个台子是用已经涂抹过油脂的青竹搭建的,任何人站在上头都得更加费力才能站得稳,这却又是东方知礼给决赛者出的难题,只要决赛者不能在台子上如履平地,那么就已经先输了一半。
当然┅┅他东方世家的两人已经做过特训了,这个台子并不会对他们构成问题。
“真卑鄙啊。”
站在魔威身旁的练如颖充堂贴身小侍,看著那个出人意料之外的竹台,他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喃喃的说道。
魔威听到练如颖的低语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慌张的左右看看,幸好现在看台上只有少数几位官员,重量级的人物都还没有到。他拍拍心口道:“如颖啊,你可别害老夫心脏病发。”
练如颖道:“您老放心,如颖懂得分寸。”只要他的心直口快别发作就不会有事了。
又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就定位,此时神色有些憔悴的甚罗夜胧推著东方恋月步进场中,圣女国师的圣驾到临,在场众人莫不立刻站起身,齐声道:“恭迎圣驾。”
东方恋月不甚重视众人的请安随意地挥挥手后,又专心的享受阳光照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