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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心蝶摇摇头道:“不,是我太脆弱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我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是这般的不堪一击。”
日心蝉无言,只能用两手紧紧的环抱住月心蝶,象是要把月心蝶的痛都吸到自己体内一般。
“鸣”一连串压抑不住细碎的哭声,从房门口传来。云心蜻在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出现,她扑到床沿,用颤抖着的小手承接起月心蝶的泪水,一向无忧清澈的眼眸里盛满月心蝶梨花带雨的悲容,和她自己愧疚的伤心。
月心蝶捉着日心蝉和云心蜻的手叠在风心萤的手上,双目含泪道:“别哭了,让我们一起迫心萤醒来,不让她做放弃生存权利的蠢事。”
两人重重的点头,三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的握住彼此的手,任多年相交的深厚情谊在彼此的目光中传递。
风心萤眉头突然重重的皱了下,皱得很紧也很明显。不我要离开这片孤寂的黑暗,蝶、蝉还有心蜻都在等我,不我不能让她们继续为我伤心。
她感到焦躁不安,当她终于到了光源尽头伸手可触时,一股强大的拉力捉着她不放,甚至再次将她拉进黑暗里,她痛苦死命的挣扎,却是不敌那股拉力,她想喊却出不了声;她想挣脱,竟发现手脚都动弹不得。她开始惊慌,不停的无声呐喊:不我不能死,救我救我亦玄救我
“亦玄救我”
月心蝶等被风心萤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
三个人同样急切的盯着风心萤,喊着:“心萤”就着微弱的烛光欺近细察风心萤,盼她能睁开眼帘看看为她担忧不已的姊妹们。
风心萤也希望自己能躲过这一次的死劫,否则她死也不能瞑目,可是要她靠自己逃出那股强拉着自己的力量,好难啊望着逐渐远离自己的光点,她的心不由跟着往下沉。
最接近风心萤的月心蝶突然瞪大双眼,不能置信的伸手去探风心萤的鼻息,那冰冷的肌肤恶狠狠的刺痛她,彷佛等了有一辈子之久,依旧等不到从鼻腔里吐出的温热气息,她只觉一颗殷切期盼的心霎时凉了半截,她以为自己会痛哭出声,会歇斯底里的接近崩溃,但是她却冷静了下来,回到从前那能让任何人依赖的天四女之首,她小心的把手放在风心萤感受不到跳动的心房。
日心蝉和云心蜻捂着嘴硬生生吞下无法接受的痛哭,忧心的看着不知是正常还是反常的月心蝶。
“萤萤”月心蝶一次又一次的轻唤着,每一声呼唤里都充满她对风心萤的感情,浓厚的令人动容,又悲伤的让人不忍倾听。
突然月心蝶象是被火烧到一样的跳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日云二女被她撞个正着,三个人狼狈的跌成一团,什么悲伤一时之间都给抛开到九霄云外。
日云两女起身后,看见月心蝶专注而忘我的盯着床铺的方向,不由自主的也顺势望去,眼前的情景让两人张大了嘴巴,满脸惊奇。
只见原本躺在床榻上的风心萤微微浮起尺余高,一道白光自她体内流进流出,眨眼间已将她包裹在一层如云般的气体里。
“这是怎么回事”云心蜻觉得自己的脑袋完全停摆,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它的功能,空空的、白白的,完全不知道里头曾经装过什么,未来又将多些什么。
没有人回她,因为她们都只专注于那团白雾上,不论那是什么,她们知道那是救活风心萤唯一的希望。
就在风心萤几乎被黑暗完全吞噬,就在她以为自己将怀着愧疚死去的时候,一道白光穿透漆黑紧紧密密的将她层层包围,那感觉就象是待在亦玄怀中一样,不会让人觉得温暖,却让人感受到他专一的体贴,和一种说不出的窝心与甜蜜,再有就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只是这一团圈绕着自己的白光之中似乎还存在着另一种感觉,但是她无法分析出来,只知道自己不断的在浮升,离开令她不安恐惧的黑暗,往她始终接触不到的光点飘去。
“唔”
一声轻轻的呻吟声从白雾里透出传进三女的耳里,三人承受了大悲后的惊喜,而且是令人十分难以相信的惊喜,都无力的虚脱瘫倒在地上,不知为何她们心中都得到了一个共同的认知,就是风心萤真的活过来了,她再也不会玩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让人心脏无力的把戏了。
三人互见对方错愕、又涕泗纵横,了无往昔风采的脸儿,都忍不住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她们的心中都还记挂着一个人,可是至少她们誓永不离的人儿活过来了,她们又可以一起笑、一起为亦玄解忧。
三人或坐或站陪伴着逐渐苏醒过来的风心萤,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等待七天她终于醒来,忧的是不知那一伤之后是否会给她留下后遗症。
静待了盏茶时间风心萤彷佛又沉沉睡去,她们不禁面面相觑,觉得心情又低迷下来。
“叩叩。”
门外传来轻脆的敲门声,来人道:“天凤宗妃,有人闯进警戒线,领头的似乎是血盗船团的团长苏珊英华,还有一个人倒象是无茕社当家西门琉穗,他们大概有二十来人,是要让他们离开还是拦下来”
“琉穗”
月心蝶皱眉,按理来说西门琉穗应当还在南星镇,怎么会到跟血盗船团的人到这荒郊野地里来,难道说她是被人捉来的对方既然是海盗这个机率便相当的大,不过若是海盗里的血盗船团又是苏珊英华亲自领军,机率倒要先打个折扣,海盗里的异数个性稍嫌正直的苏珊英华不象是会干这种勾当的人。
吩咐道:“把他们拦下来,不过不要伤到了人。”
“是,属下这就去办。”门外的人飞快领令退下。
日心蝉道:“现在夜已深沉,苏珊英华为何会带着她的人挟带琉穗来到这地方,难道她是要从广洋江回到绮罗岛吗”摇摇头道:“那不可能,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人不知道撒旦城已沦入妖兽的手里,她若广洋江出海岂不是自寻死路”
月心蝶道:“我们也不用在这瞎猜直接询问便是。”说完望了仍安躺在床上的风心萤一眼,笔直的往门外走去。